魔宫四王早已愤怒欲狂,发疯般向无涯追來,旁边数声长啸,灵虎、石狮等人拦住四王,战在一起。
无涯手舞大枪,闯入魔军之中,左右冲杀,一名魔军将官睁眉怒目,表情狞厉,手挥大斧策马冲來,那将官身高马大,巨斧带着呼啸之声,搂头盖脸向无涯头顶砍下。
无涯,大枪一点:“铛”的一声,将斧头格开。
那将官狂喊一声,拨转马头,挥斧再劈。
无涯就地一滚,长枪抡开,只听“咔嚓”声响,战马前腿全断,颓然翻倒,将那将官抛落在地,那将官也着实凶悍,立即挺身跃起,呼啸着向无涯而來。
无涯冷哼一声,抢入将官身侧,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那将官惨叫一声,向后便倒,无涯长枪回旋,已轻轻挑断了他的咽喉。
此时在一旁挥舞着狼牙大棒正在残杀兽人的巨熊怪怒吼一声,飞身來战无涯。
他几步跨到无涯近前,狞笑道:“几年不见,你这小崽子长得这般大了,当年你英机府就是被老子们杀得尸横遍地,片甲不留,现在轮到你了!”
无涯一听,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枪舞动如同猛虎下山,蛟龙出海,直奔巨熊怪咽喉刺來。
巨熊怪却非那将官可比,狼牙大棒一展,封挡大枪來势,棒影仿佛惊涛骇浪般卷向无涯。
这巨熊怪果然实力非凡,十几个回合下來,无涯已感到无力招架,只听巨熊怪一声大吼,狼牙棒拦腰打來,轩辕天举长枪一架,忽觉手中剧震:“咔嚓”一声,长枪被从中砸为两截。
那巨熊怪眼中凶光大盛,大棒舞的铜墙铁壁一样将无涯围在当中。
无涯只能仗着身法快捷,勉力躲闪招招不离要害的大棒,无奈前后左右都被棒影封死,眼看性命不保。
生死关头,无涯全神贯注于眼前大棒來势,心无旁羁,慕的,体内灵力从全身毛孔中涌出,各种感觉顿时变的清晰无比。
那如风似电的攻势在他眼中变得缓慢下來,仿佛刻意让他看清楚一样,兵器舞动带出的风声在他耳中先后有序,层次分明,他甚至可以闻到巨熊怪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臭气,原本致命的招式突然如此迟钝笨拙,破绽百出,意外的发现让他又惊又喜。
巨熊怪眼看在他棒下已无力抵抗的轩辕天忽然脸上露出古怪笑容,身形扭动诡异,不禁便是一愣。
无涯身随念转,好整以暇的避开棒头,顺着棒身掠过巨熊怪身侧,手中半截长枪光芒一闪,巨熊怪还未醒悟过來,无涯已经冲离他身旁,也不回头看他一眼,便杀入魔军之中。
巨熊怪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缓缓跪倒,脖子上一条深长的伤口鲜血狂喷,再也沒有站起來。
这无休无止的杀戮中,不断有人哀号倒下,魔军的旗帜东倒西歪,血浆逐渐染红了无涯的全身,锐利的枪尖已经变得秃钝,震天的喊声也渐渐细弱。
天色已经发白,整夜的激战接近尾声,魔军由恐慌变为骚乱,由小乱变为大乱。
胜负已定。
无涯、兽王等率领着兽人,踏过无数的尸体,将溃乱的魔军追击了百余里才肯作罢。
朝阳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驱走了阴暗的浓雾,胜利的喜悦代替了血腥的杀伐,事实告诉了每一个兽人,貌似强大的魔军是可以被击败的,疲惫已极的兽人坐在敌人的尸体上,再也不愿起來,精神却异常振奋。
无涯把自己重重摔在草地上,任凭那温暖的阳光游走全身,体内灵力在土地与无涯身体之间源源不断地循环,他的体力在迅速的恢复着。
无涯双手垫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半晌无语,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兽王等人一愕,随即也放声大笑,兽人粗豪爽朗的笑声震荡着辽阔的草原。
“无涯哥~~~”灵贝儿从远处跑來,悠然和银狐紧随其后。
大家看到银狐,更是笑得震天响,一向不会脸红的银狐此时却连脖子都红了,她三步两步跑到轩辕天身边,道:“你这死小鬼,想出这种阴损的招数,害的老娘被人笑话!”
悠然道:“银狐姐姐,你这次立了头功,好不厉害”
无涯笑道:“狐姨,沒想到你平时香喷喷的,‘神屁’一出,简直要人老命,若不是我们事先服过解药,恐怕早就被你轰得七零八落了!”
银狐气的直跳脚,骂道:“臭小子,我现在就要你的命!”手脚齐动,对着轩辕天拳打脚踢。
无涯一个翻身,又喊又叫得逃开,银狐在后紧紧追赶。
两人身法快捷,片刻已奔出数十丈外,來到一片极为茂盛的草地前。
无涯一声长啸,扑进密密的草丛中,银狐顺势跨骑在他小腹之上,双拳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一阵乱捶。
突然,灵力猛地震动收缩,思感捕捉到危险的來临,,一条矮小的火红人影如风似电般从不远处草丛中窜出,扑向无涯和银狐。
无涯见势不妙,双臂搂紧已近昏迷的银狐,狼腰一拧,用宽阔的身体将银狐保护起來,几乎同时,他感觉背上剧痛,全身仿佛坠入灼热的熔岩之中,喉头发甜,一口鲜血喷在银狐胸前。
银狐猛醒,吓得大叫一声,那红影一把抓起昏迷的无涯,几个起落,已在十数丈之外。
异变徒生,远处的兽王等人连声惊呼,飞身追來,但那红影身法实在太快,况且众兽人大战方休,筋疲力尽,虽有其心但实无其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影手提无涯飞奔而去,片刻已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