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黄卓凭借着三阶云师地功力,一招剑扫落叶横削而来
浩冬早就想狠狠地教训那个淫贼西黄卓,此刻见他满身屎臭地冲来
浩冬毫不客气,一个箭步冲上,脚下千斤踏使出,周身气浪翻滚,随后鳞波重影使出,留下一串幻影身体消失在西黄卓地剑气之下。
随后就见西黄卓被一个大脚踢飞出去,身上的马甲背心瞬间粉碎,在空中打了两转狼狈的砸在铺满残叶的地上,身上的屎尿四处喷溅!
“你输了?”浩冬手里攥着从西黄卓身上抢下地六块令牌从容道
西黄卓此刻带着伤,心里憋屈到了极点,自己辛辛苦苦地耕耘,浩冬却不加费力的夺走,想到此处,再加上被浩冬一脚重伤,喉咙一酸,吐出一口鲜血!
而另一面那个西黄卓地手下已经是自己脱下背心,举起双手投降,嘴角还挂着彩!
浩冬横眼撇去,心里那个鄙视啊,看着那十二个人得意的嘴脸,真是佩服得不得了。
本来自己还觉得手段有些不光彩,想不到他们更是卑鄙呀,不过浩冬喜欢!
浩冬不想再停留,对着那刚刚满胜而归的十二人发出命令道:“打扫战场,我们回去,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浩冬相信今天的事情西黄卓是不会说出去地,平时横行霸道地西黄卓浑身被人泼了屎尿,他那么顾忌脸面,怎么敢自己说出口。
而事情就如浩冬所料想地一样,西黄卓回去之后只是说了浩冬使诈一事对于中间的过程是只字未提。
而最终地结果是,浩冬得到了七块令牌顺利的担任此次驻守龙岩谷口地总指挥,出征之后他就是统领家族战士的族长。
三天之后浩冬将会率领包括西黄卓、西黄力、西黄文、所在内一百二十九人进入战场。
而这三天将是暴风来临前的宁静,整个家族又是欢庆,又是不舍,气氛很是诡异。
浩冬白天跟小小聊聊天,散散步,偶尔指导一下文儿练练功,时不时的还见到那个扫把星萧雨,西黄卓虽然没说自己被侮辱之事,但是浩冬怎么使用卑鄙的手段,他是大肆渲染,这让一直讨厌浩冬地萧雨没少发作。
而族长却是难得的帮助浩冬说话,这让浩冬对他的映像又好了几分。
吃过晚饭浩冬就会四处走动,时常经过几次小小的院子,看看那个淫贼是否还会再来,如果没来,浩冬便会与小小在房中磨磨嘴皮子上的功夫。
再到了深夜便会研修一下画艺,距离上次的顿悟已经有段时间了,浩冬总是在那空灵的边缘徘徊。
而且最近脑海总是会出现一些从未有过的画面,那是一个黑暗的画面,充满血腥的世界,红蒙蒙的天空,紫色的乌云,地面上躺满了尸骨,风萧萧的声音有些阴森,在一座尸骨堆积的山坡上插着一把泛绿的剑,剑身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在这个世界里永远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仿佛是盯着自己的灵魂,束缚着自己。
那个黑漆漆的身影似乎是永恒的停留在那里。
终于浩冬来到了这个世界,完全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这个世界。
只有手中的笔墨在纸上行走
浩冬不知道他此刻的灵魂正在飞速的强大,浑身充满热能,身上的气穴四处冲撞着。
浩冬却完全沉浸在画中,沉浸在那个世界。
手上力道有轻有重,左拐右弯,圈圈点点
等到尸骨和天空都完美的成型,浩冬终于着笔在尸骨堆上,一把绿色的宝剑,被浩冬一笔描出了神,随后浩冬一个响指,毛笔在手中打转,沾上墨,再次回到纸上。
浩冬一气呵成,尤其是最后那双深邃的眼神,似乎整个世界只有那一双眼睛最刺眼
等到浩冬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再次顿空,看着眼前的画,好像有很多很多事都堆积在脑海,只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灵魂境界飞猛的提升,浩冬却很明显的感觉到。
终于这一天降临了,清晨似有雨雾蒙蒙,阳光被遮挡在外
浩冬带着王概和血灵走向了草场,所有人都到齐只等着族长下命令了。
浩冬看了看站在福叔身边的小小,似是眼圈疲乏,想想肯定是昨夜未从睡好。
小小的目光也很快投来,这几日每夜闲聊瞎扯,今天浩冬和文儿都要离开,多少有些不舍。
小小漫步轻移向浩冬走来
“大哥!一路当心,尤其是到了龙岩谷口一定要处处小心,要活着回来!”小小眼带梨花,似是有万分思念
浩冬怜惜的摸摸小小的头,顺着发丝划下;一股清香瞬间传来。
“放心吧!你等我的好消息!”浩冬安慰的说道
很快族长一身严肃的走到了军队的前方,略带威严道:“我亲爱的族人们,你们终于要踏上保卫家族的前线,在战场上我希望你们勇敢,希望你们能完好的护卫家园”
“你们都是我西黄家族的勇士,你们的血,你们的汗,换来的将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安宁”
“好了,祝你们凯旋而归,将来的家族就靠你们了!”
族长说话完毕,走到浩冬身前,将一包用红色蚕丝布包裹的东西送到浩冬手中才挺胸的呼道:“出发!”
伴随着脚步声,和族人们不舍的眼神,这些西黄家族的勇士终于出发了。
按照路线所示,从这里到达龙岩谷口,需要三日的时间,沿路绕过二十五座山
大家一路沿着峡谷前行,所过之处惊起野兽奔逃。
到了夜晚便会搭起帐篷休息,浩冬过得很是惬意,白天骑马,夜晚有人放哨,完全带着旅游的心情入睡。
而西黄卓躲在人群中,成为一名士兵,成日想着能有机会报仇雪恨。
清晨山中的水汽很重,众人还在睡梦中,远处就传来一声惊叫
一名放哨的士兵浑身沾满了同伴的血惊叫着跑回帐篷外,大喊道:“怪兽!怪兽!”
这一喊,整个军队全乱了,大家四散奔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