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红晚霞映衬的山渊中,一只白色祥鸟,翱翔于天空,一个急速下冲瞬间湮灭在山间。
神兽白泽,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蜈蚣群,尖锐的利爪猛然抓住浩冬昏迷的身体,然后傲然飞起!
犹如一道白光直冲天际,白泽将浩冬放于山顶,又把王概接了上去。
浩冬浑身血红,有些地方已经高高肿起一大块,有的地方却是血肉模糊。
“大哥!大哥!”王概拼命呼喊,可是浩冬没有丝毫反映,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气息存在,一定以为浩冬已经死了。
白泽也一阵焦急,在原地踱了几步,走上前再次划破自己的身体,将那一滴一滴晶莹的血液滴到浩冬口中。
绿色晶莹血液入口便消失,可是浩冬还是没有醒来,身上的伤口也没有任何好转迹象,甚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天色渐晚,一层黑色从远方拉出,遮住了最后一缕晚霞之光,天空慢慢变黑变暗。
浩冬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蜈蚣的剧毒慢慢腐蚀着他的身体。
“怎么办?必须要想办法才行?”王概无助的求救,可是此处荒山野岭,连这个新世界到底有什么也不清楚,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郁郁待死的人该如何抢救?
可是随着黑夜来临,远处的一缕烟火燃起了他们的希望之光。
血灵直指远处道:“那里有烟火升起,也许有跟你们一样的生命存在。”
王概擦去眼角泪滴,起身望去,却没有看到,也许血灵是神兽,目光比自己要精锐的多吧!
血灵抖动着羽翼道:“到我背上来?”
王概也不犹豫,如今救醒浩冬最为重要
把浩冬横抱与血灵羽翼之间,王概也骑上了温软的背脊。
血灵口吐风铃轻音道:“坐稳了!”
还未等王概说话,身体冲天而起,拉起一道风浪,已经消失在天际。
只是几个呼吸时间两人一兽就来到了熏烟冒起的地方,原来是一个风华扑扑的村庄,村庄周围荷塘古树林立,一条羊肠小路弯弯曲曲,宽敞道路四周绿叶葱葱,茂密的有些阴森。
黑夜之中,血灵直接飞到村口,越过了荷塘就看见围筑而成的简朴城墙。
城墙有一人高,环绕整个几千平方米的村庄,村庄背后环山,零零散散有四五十户人家。
围墙材质独特,王概是从未见过此等物质,有些灰色的泥巴夹着红黑的木头。
村庄的屋子也建筑奇特,院落与院落都是门挨着门,彼此相通,看起来像是一个迷宫。
很快大门处有人发现了他们,隔着五六十米便呼唤道:“来者何人?”
说话语调跟自己有点区别,可是语音却跟自己相同,王概本想着一个新的世界,说话应该互相不通才对,怎么会大相径庭呢?
虽然奇怪为何这个新世界的语言和自己相同。
可还是学着对方嚼字道:“这位壮士,我随大哥经过此处,大哥受了重伤,现在急需医治,还望壮士善心救救我大哥!”
对面传来一阵低语声,显然不是一个人,等待了一下才传出声音道:“那你们进来吧!”
王概心中唏嘘,也许大哥有救了,赶紧拍拍血灵,二人向内走去。
走进一看,门前站着三人,与王概对话之人,有些瘦弱,却眼神凌厉,另外两人相对高大壮硕,面色坚毅且睿智。
三人一看王概装束,顿感疑惑,王概身穿黑色背甲,宇航服早就粉碎,血灵背后背着一人,身体零零散散遮挡一些碎布片,身体已经伤入膏肓。
王概也同样打量这些人的服装,只见三人同样穿着长条大褂,大褂之上绣着黄色线条,头发稍长,盘于后脑,中间瘦弱之人却留下一撮挡住半边脸庞,微风扫过,王概模糊看见被遮住的半边面庞,竟是一道伤疤,像是火炭烧掉一样,有点惊秫。
“你们是何人?怎么回来到这里?”还是中间瘦弱之人发话问道
王概看看血灵背后奄奄一息的浩冬,想了一下才爽朗道:“在下王概,这是我大哥浩冬,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无意经过此处,没想到大哥竟被毒物伤害,拜托各位壮士可以相救?”
三人彼此对望,互相点头道:“在下西皇俊杰,、西皇俊弩,西皇俊基,既然有伤者?那么我们其它事情稍后再说。”
说着自称西黄俊杰的瘦弱中年,上前摸了摸浩冬的脖颈,又扒开浩冬紧闭的眼皮看了看,连连摇头。
王概看着焦急,催问道:“壮士这是何意?难道我大哥?”
“哎……小兄弟不要紧张,我还说不定,只是你大哥伤的确实不轻,能不能治我也不好说”西黄俊杰看着另外两位壮汉道:“俊弩、俊基,我现在带他们进去,你们快去通知福叔!”
“好!我们现在就去!”两位壮汉,说着向内奔去。
西皇俊杰也催促道:“伤势已经耽搁太久,现在事不宜迟,你赶紧带他跟我走。”
王概对着血灵点头,赶紧跟着西皇俊杰往村里走去。
绕过一个个村道,两边扶墙光滑,表面刻着许多伏案,村子最中央立着一面两人高的大墙,大墙之上挂着一块块绿色木板,木板像是现代的夜光石,在夜晚还能发光,上面寥寥草草写着一些字。
现在浩冬伤势严重王概也来不及奇怪这些见所未见的事物,步伐紧跟着西黄俊杰。
很快走到一个院落较大的房子,里面奔出一个少女。
夜风轻轻拂来,女子长裙飘飘,白色的长裙之上,横向的绣了几条绿色丝带,长裙之上绣着艳丽清俗的野花图案。
“三叔你怎么回来了?”女子声音优雅,语速轻盈、温和,像水又像雾,朦胧、清澈、悦耳。
西皇俊杰指着浩冬的身体道:“有伤者?快进去吧!”
欧阳俊杰来不及细说,只是随便介绍了一下,王概和女子认识。
女子名为西皇小小,王概听名字再看相貌,果然优美的面面俱到,虽然女子眼睛不大,但是却更显长长的睫毛黑而美,鼻子尖细悠长,嘴角轻巧,像是樱桃又像剥了皮的葡萄,水嫩嫩的。
女子对王概一弯腰,算是见礼,又偷偷瞟了一眼浩冬,这才羞答答的奔进院子。
“走!快进去吧?”西黄俊杰首先进入,王概和血灵紧跟其后。
进入院子,西皇俊杰要将浩冬抱下来,王概非要自己抱,他不想把浩冬的身体交在别人手里,虽然现在有求他人,但是能自己做的他想自己做。
西黄俊杰也是暗暗点头,这样的兄弟很难得。
王概背着浩冬进了大堂,有人要把血灵拉走,王概说:希望让她进去,西黄俊杰同意了,为了尊重他。
大堂不大,一股浓浓的山药味,很浓,有点呛鼻,他们好像都习惯了这种问道,只有王概和血灵不习惯,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大堂摆设简单,一张破旧的木质长桌,上面放了些药罐,几把朴素却干净的板凳,摆放整整齐齐,墙上贴满了画,这些画在夜晚会发光,把整个大堂照的绿幽幽的,中间有个烛台,上面燃着火光。
一位老者从后堂岌岌走来,身后跟着西皇俊弩和西黄俊基。
“哪里?伤者在哪里?”老者面色平淡,语气有些期待和急促。
俊弩和俊基向老者形容了伤情,老者就急匆匆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