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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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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小雅回家后,沉雪并没有因为天色已晚就住在家里,而是让司机开车,回到了c市。(..info)


    拿着摄像机,沉雪轻轻叹口气。


    回到家,已经九点了。


    打开门,允希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慵懒的坐在窗台上,他一只脚放在窗台上,一只脚随意的搭在那里。此时的他,手里拿着一听啤酒,凝望着窗外的明月,眼神哀伤幽怨。月光洒在他身上,透着神秘的蓝色之光。此时的允希,就像夜晚的堕落天使。


    沉雪站在门口,看着允希举起手中的啤酒,微微仰头,啤酒便深入愁肠。他蹙了下眉,眼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如钻石般耀眼。


    沉雪轻轻关上门。这时允希才看到他。“哥……”宛若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允希突然措手不及。


    沉雪只是温柔的笑着,走到他面前,清凉的风吹过,他的金发,他的银发同时凌乱了夜晚的宁静。


    “很辛苦吗?”沉雪开口,他想要联系,明知道是男人,却还是想要宠他。


    允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啊。今天公司没什么事。”


    “我不是说这个。”沉雪打断他,从他慌乱的眼神中,沉雪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挥了挥手中的摄像机:“我把小雅的表演录了下来,有时间,你就看看。我想她也会很高兴的。”


    允希愣在那,沉雪看着他,笑了笑。允希低下头,眼神流转:“原来哥哥已经知道了……”


    沉雪“呵呵”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记得自己明明没有提过……”允希自嘲的说,难道自己隐藏的还不够好吗?


    沉雪倚在墙上,看着身边低头不语的允希,迟疑片刻,便开口道:“她那天晚上说……没用的,他已经走了。”


    允希抬头,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沉雪却没有看他,回忆起那天小雅那啜啜抽泣的怜人模样,心就纠在一起。“她说,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最后才知道。我告诉她,为自己而活就好,可是,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这么做呢?允希,小雅很累……她真的好累……”


    允希看着哥哥,他猜不透,“哥,你究竟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明白?”


    沉雪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说:“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可是……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可是,允希,我要问你一句,你觉得你哥哥能给小雅幸福吗?”


    允希看着沉雪,脸上更加疑惑:“沉雪哥,为什么这么说?”


    沉雪看着他疑惑的眼睛,笑了笑:“你是觉得他怎样?”


    “哥,他比我优秀,温柔善良,又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他是珍惜喜欢小雅的,对哥哥而言,她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女孩。我给不了她的,哥哥可以全部都给她。”说到这里,允希的眼中掠过一丝悲伤。


    沉雪却嘲讽般的笑起来,“最重要的女孩?”他邪邪一笑,“你知道曾经小雅出过一次车祸吧?”


    允希点点头。


    “那是她的伤疤,埋在记忆里的伤疤。小雅刚醒来的时候,神志不清,被医生诊断为躲避性失忆,所以,有一部分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了。”


    允希愣在那里:“怎么会?”


    “可是,她不记得的事情,我却深入骨髓般的印象深刻,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魇!”说到这里,沉雪的眼神变得幽暗起来,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重,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是啊,那些梦魇,那些梦魇曾经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沉雪哥!”允希连忙起身,扶住身体有些颤抖的沉雪。


    沉雪挥开他的手:“不要紧的。”


    “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你告诉允希。”允希有些着急的说。


    沉雪皱皱眉头:“说了,说了又能怎么样?你会相信吗?你能体会她的那份苦吗?”


    允希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根本不了解小雅的过去。


    “小雅她自幼就缺少家人的疼爱,父母忙工作,爷爷更不用说了。所以,当她认识你哥哥,并且一直和他在一起之后,心里从未放得下别人。我是在她14岁的时候来到温家的,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情同兄妹。”沉雪的回忆滴滴答答的浸湿了他的心房。最后一面,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她为感情付出了一切,你知道吗?曾经的小雅,远不如现在这般聪明,就像个傻瓜……单纯的小傻瓜。她只想要父母能多看自己一眼,只想要安安静静的长大,然后做个快乐的新娘。可是……一切都是假的。”


    沉雪深深的叹一口气,“父母只想着怎么让爸爸早些去世,然后继承温家的财产,而自己依赖了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却只是把自己当成―当成工具!”说到这里,他愤恨的握紧拳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允希听完这一席话,整个人愣在那里,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怎么可能……沉雪哥,你说谎!”


    “你知不知道小雅为什么会出车祸?!因为,那是她自己一手安排的!”沉雪终于无法抑制的吼道,这件事情,他隐瞒了太久太久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允希恍恍惚惚的。


    “那是她……亲手安排的,当时她哭着对我喊,哥,对不起!可是……可是我别无选择!那是第一次,她能有机会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去游乐园,那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在自己面前泪流成河……我的小雅没了,因为你的好哥哥!就因为你的好哥哥!!!”


    这一刻,世界乱了,时间凝固了。两个男人跪在地上,这一刻,悲伤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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