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在城中最富丽堂皇的塔形建筑就是蓝火城的城主府,是一个标志性的建筑,代表着蓝火城的最高权威,不管是表面还是实质上,都是让人们仰望的。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的一座塔,是精神,是信仰,是权威,都愿意刻意的去渲染,去垫高它。没有信仰和精神支柱的人,就如在空中迷失方向的鸟儿,因此人们宁愿相信权威的存在,哪怕它里面是藏污纳垢,污秽不堪的。
所以城主府的庄严肃穆是永远屹立不倒,走上神坛不易,走下神坛更是不愿意。天恒站在城主府前方伫立良久,这栋建筑早有耳闻,其实要见也十分简单,只是他不愿意见,从来就不信权威,因为他认为自己就能创造权威。
今日看到,才感叹了它的特别,宏伟壮观且不说,这风格结合了东方庙宇道观还有西域教的建筑特点,就如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也是这个放逐之地各种文化碰撞的结果,兼顾各派在视觉上对它的崇拜因素,而天恒无视身边走过的各种族,抬头仰望,欣赏了一番,感叹了一番。
其实每天都不乏犯傻心生膜拜的城中居民。
天恒皱着的眉头一展,抬起脚步,朝大门走去,而一直向城主府四十五度角仰望的章鱼蠕动触角,将目光收回,开始四十五度角仰望他时,天恒已经进了城主府。
那章鱼就用自己的触角缠绕自己的脖子,眼神中透着绝望。
天恒被一个金甲卫士领着,穿过大厅,又沿着旋转的台阶而上,进入到塔顶。在一扇水晶大门前金甲卫士退下,天恒环视了下四周,到处透着奢华尊贵之气,心道:不知道这城主是何等样的人物,看这气派,堪比天界的琼楼玉宇。天恒没去过天界,更没见过天界是什么样子,完全是按自己想象来推断。
天恒手刚要触碰那水晶门,但是那水晶门泛着水样的波纹,水晶之门变成了一团朦胧白雾般虚幻,天恒穿过那团朦胧白雾,映入眼帘的自己前方十丈之处是一个巨大的黄金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黄金面具身材魁梧有着王者霸气的金甲人,这金甲人应该就是城主,因为他的腿边跪着两名身穿粉红色宫装的艳丽女子,身后也站着数名身穿绿色霞衣的妖艳女子。宝座之下是两排重甲战士,长戟交叉,目不斜视。
天恒首先被那宝座之上的金甲人的王者之气震慑住了,然后是被那重甲战士的威猛刚烈的雄风恫吓住了。此时就如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进城,被一个大官带着一帮奴才耀武扬威的场面吓住了一般。
啪啪两声巴掌声,那重甲战士,长戟一收,一跺脚,清脆的金属撞击混合着重重的踏地之声,十分威武。
场面确实有些怕人,天恒从未见过如此气势,稍微调整了心里,又对自己嘲笑了下:真没出息,这样就吓住了。然后迈着镇定得有些虚浮的步子向前。
“参见城主,不知城主召见有何吩咐。”天恒一作揖,原来不相信权威的人,现在也惧怕权威起来。
“大胆,见了城主为何不跪?”声音怪怪的,阳刚之气不足,又不完全是女性的阴柔,完全是中性的嗓音,又好像是在故意压低,使人分不出男女。
天恒一愣,暗想:这城主架子好大,不过听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天恒往盘腿坐下,一副就是不跪奈我何的无赖样子,哪有一点黄金斗士的尊严和气度,这要传出去,是全民鄙视。但是天恒却视这种虚名为粪土的人,自然不在乎,所以他显得很淡定,很坦然。
片刻的沉默,连高高在上的城主也搞不清状况。
“哪来的市井无赖,不懂规矩,轰出去,送去挖矿,终生不许释放。”城主中性的嗓音传出。
下面的重甲战士正要有所动作,天恒哈哈一笑道:“你个死人妖凤凰,还冒充城主,还不赶紧过来磕头,等下城主来了,你哥哥我替你说情。”
“大胆色……无赖,胆敢胡言乱语,拿下。”城主道。城主一声令下,那些重甲战士手持长戟,步伐矫健的围了过来。
天恒依旧不慌不忙无动于衷,就在那些战士的长戟刺向天恒的时候,天恒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然后射向那个宝座。
那些战士似乎是养尊处优太久,或者是实战经验太少,还没反应过来,天恒就已经扑向身穿黄金铠甲,看起来华丽炫目的城主。
但是黄金铠甲却发出了强烈的金光,将天恒阻挡在金光外,那身后穿着霞衣的女子一挥手,长长得流云水袖将天恒四肢束缚住,一股大力朝天恒卷来,居然动弹不得,看来盲目的自信有可能换来就是栽跟头。
那些战士在宝座台阶下观望,没有命令他们不敢拿着武器靠近城主,况且城主的实力是深不可测,蓝火城内是绝无对手。
城主起身,手一挥,那些战士退下,而天恒却被几个妖艳姑娘的水袖裹成一个大粽子般动弹不得,天恒除了羞愤就没有其他的感受了,开始建立起来的信心也荡然无存,什么高阶强者,屁都不是。
在一张大床上,天恒被缚在一张大床的床头柱子上,眼睛被蒙住,只听到哗啦啦的水流之声,还有女人追逐嬉闹之声。
天恒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耳朵很灵敏,有女人在洗澡!至少五个。难道城主召见,不对,是邀请,就是为了强行抓自己来淫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突然一股浓郁的芳香飘来,天恒吸进鼻子,这香味让天恒燥热起来,兴奋起来,血流在加快,心跳在加快。心如猫抓,全身积蓄着一股热流在全身乱窜,找不到突破口,却越积越多,连丹田里的青红二色的混沌之力都无法镇住。
催情药!春药!天恒明白了,那浓郁的芳香就是春药。太狠了,给自己下了春药,并且是最猛的春药,却让自己耳朵听女子洗澡浪笑的声音,极力挑逗而不得,加速药性的吸收,离爆体而亡不远了。
而天恒正脸红耳赤,呼吸粗重之时,又感受到了身后身前有吹气的气流声,柔弱无骨的柔夷又在挑逗着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
又是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但是到了天恒耳朵里却变成了极富引诱的***的声音,天恒扭动身子,没想到却越来越紧。
天恒体内的热流似乎快到了极限,在体内奔涌着,身体就如快要决堤的大坝,满了自然要溢出来,如果无处发泄,后果是不堪设想。
突然间,缚住天恒的丝带蓝色光芒闪现了几下,就消失了,紧接着嘶的一声,丝带碎裂,众女的惊呼声四起,接着是四处逃窜的声音。
此时天恒已经神志不清,身上的肌肉也鼓胀不少,眼珠子似乎要掉出来了,就如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狂暴。
那五个四处逃窜的女子全部都被捉回大床上,衣服全部被撕开,五具肉体横陈,白花花的一片,高耸的胸部,白嫩的大腿,正在上演一夫战五女的春宫好戏。
极其香艳,春色满屋,娇喘微微,香汗淋漓,又是雄性和雌性动物的战斗,最原始的战斗,饱含了世间有生命的东西最纯粹的生理享受。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调戏不成反被日。
不知道是悲剧,还是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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