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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有三峰,主峰最高,其次是二峨眉,然后是三峨眉,三座高峰如矗立在云海之上的擎天柱,常年云雾缭绕,在阳光下更显得飘渺,各种仙禽出没,流水淙淙,松涛阵阵,如同仙乐,天恒带着小七,走过铁索栈道,对这里的奇景是赞叹不已,天恒按照地图所指,时而飞行,时而徒步,领略了三峨眉几处胜景,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三峨眉的险峰,心中嘀咕:有朝一日,这峨眉就是我的。
天恒和小七站在这巨石砌成的大牌坊,上面刻着篆体“空镜轩”,天恒不明白此中含义,小七一路并不言语,挂在脸上的微笑甜的腻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要是没见识过小七的心狠手辣,真的会被外表蒙蔽。
跨过那牌坊,天恒说:“收起你那猥琐的笑,你以为逛窑子啊?”
小七显然不明白何为窑子,依旧扬起那天真的头望着天恒,天恒又赏了他一个爆栗,不知道这小七两年前跟着自己的时候显得那么阴沉,一身的煞气让人不敢接近,现在却是一副傻瓜白痴的模样,难道是受佛门感化?
小七捂住头,然后高兴向前一指,小丁在前面。
天恒站在原地未动,小七也未动,小丁带着狐疑的神色看着他们俩。
天恒看着小丁,样子未变,还是那副可爱的未长开的小萝莉模样,小丁张开手臂给了天恒一个结实的拥抱,天恒手极不老实的在小丁臀部捏了几下,小丁挣开了,脸微红瞪了天恒一眼,然后拉着小七的手,捏了捏小七的脸,都被小七躲开了,站在边上看着小丁傻笑。
这下小丁不乐意了,当初是小丁抱着救回来的,一直都是跟着自己,如同兄妹一般,怎么一下就生分了呢,小丁朝前跑过去,用力扯住小七的耳朵。
“还敢躲开,胆子大了啊,跟着这坏人,就不要姐姐了?我让你躲。”小丁一边扯住耳朵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击打小七。
小七疼得求饶,天恒眼睛看着四周,没去理会他们瞎闹,这是半山腰的一处平坦处,一条石子铺成的路通向一个墙垣,两旁是参天大树,已经可以闻到点燃的檀香味。木鱼钟声都从不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恍如梦境。
小丁和小七闹完了,小七下意识的躲到天恒的后面,这下小丁更有些气恼,明明是和自己一边的,现在跑到这坏哥哥那边去了,小丁已经打算好了,打死也不离开天恒了和小七了,说不定再过几天,都不要自己了,小七撅着嘴,玩弄这衣角,摇晃这身子,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天恒知道她的小孩子脾性,就说:“好了,以后去哪都带着你,说吧,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来?”
小丁没好气的说:“这三峨眉上上下下都知道啊,尤其是妙玉都紧张的不得了啊。”
这让天恒暗暗称奇,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天恒来不及多想,就被小丁拉着要去见妙音。
走过一道又一道的门,穿过一个又一个院子,天恒感叹这尼姑庵也深四海啊,侯门怨妇多,这尼姑庵怨妇也不少吧。天恒打量一个个出入其中的尼姑,大部分都很严肃,目不斜视的,有些飘过眼神看到天恒他们也都微微一笑,天恒没看到饥渴的眼神,有些失落。
天恒转而又想,这妙音到底是何身份,看来也不是什么大师姐这么简单,上次交谈,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但是这尼姑庵还有还有好几个主持呢,怎么妙音就能说的上话呢?
跟着小丁来到一处典雅的小院,竹篱花墙,芝兰桂香,古色古香的木质房屋,上面雕着各色人物山水,妙音站在院中,低头摆弄这花草,一身素净的白衣,纤纤玉手,拈花嗅闻,看的天恒呆了,小七更是留着口水,天恒这俗人来到此处也仿佛自己杂念尽失,都有立马追随妙音遁入空门的冲动,从此和尚尼姑共处一室,不问世事。
“好看吗?”妙音迈着款款步子,恍如没头发的仙子,如花的笑靥,醉人的眼眸,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成了这雅致小院的一部分,融入其中,消于无形。
天恒感觉自己不存在了,时间仿佛消失了,就剩下那银铃般声音,那是天籁,是九天而来的仙乐。
小七的垂涎达到了九尺,都快在空中打结了,小丁站在一边,也变得痴傻。
妙音见状,轻轻一挥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长袖如虹,一阵香风吹过,三个痴傻之人马上变得清醒。
天恒尴尬的嘿嘿一笑,这么美的一个尼姑,让人产生不了半点邪念,完全是一种想膜拜的感情。
“这两年的生活如意否,有何要求没有。”依旧是动人的声音,剔除了妩媚,留下的圣洁。
“很好,很好,就差娶个尼姑做老婆了。”天恒眼睛不再看着妙音,怕自己会淹死这那一汪秋水里。
“还是一副登徒浪子模样,哎,真是让人不放心。”声音轻柔,还带着幽怨。
但是这话没引起天恒去过多猜测,他的眼睛停留在那一株粉红色的蝴蝶兰上,一只蝴蝶翩翩起舞,都分不清是蝴蝶还是花,这无尽的禅意,让天恒灵台空明,似乎有所悟,沉思了片刻,凉风袭来,天恒从沉思中醒来,仿佛过了几百年。
“这世间一切,无法参透,你就不要太执着了,执念太多,反而不好。”妙音的话字字落在天恒心里,如玉珠落盘,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隐隐约约的一些画面浮上脑海,马上又消失了。
“那几个碍事的赵家兄弟已经化为灰灰,小事我能做,大事还要靠你自己啦。”妙音接着说,小七站在天恒边上,表情木然,不知道是傻还是痴了,小七去欣赏那只蝴蝶去了,追着蝴蝶满院跑,这是一幅很有诗意的画面。
天恒点点头,对于赵大和赵二的死,天恒已经猜出几分,现在知道,也不觉得诧异。只是觉得妙音太过神秘,似乎不是凡间普通人。
“既然姐姐能把世间诸事看透,了然于心,那么还希望姐姐能指点迷津。”天恒本想叫大师,又觉得不够亲,干脆就叫姐姐好了,这话问得很真诚。
“透与不透都是心中所思,别人指点不如自己体会,你这个姐姐叫我的满心欢喜,只希望你这个姐姐妹妹的不要太多。”话中似乎含有醋意,天恒念头一转,心思飘飞,这话如同雨滴滑落,了无痕迹。
妙音叹了口气,说:“今日你来,正好有一事,大唐皇帝要接小师妹妙玉回去,还有玄奘法师。你跟着前去,自然有一段机缘,峨眉始终是你的。”
天恒看着妙音清丽的脸庞,哦了一声,没有说话,似乎心事重重。
妙音见状也不言语,然后说:“今日在此休息,明日出发。”
妙音离开了。
天恒望着妙音的背影,心中流出一股莫名的怪怪的感觉。
天恒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斜靠着,心中却在思考。
自己都是临时决定今日要来这三峨眉的,居然也被安排了?
天恒反复琢磨,不明所以。
峨眉始终是你的?什么意思?
明日出发,也好,小丁和小七是挺高兴的,来了凡间只留在峨眉都两年了,有些无聊。
天恒用玉符和孙钱二虎交代了下,也叮嘱了三个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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