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光总是很柔和,淡淡的从烟如织的窗户照耀进了她的房间里,她现在的心情很好,微风和煦,此刻闭上眼睛不但可以听见院落里的鸟叫声还能闻到阵阵花香,她在享受这一刻的寂静,这一刻她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也包括她的心,突然听到远离传来了微微沸腾的茶水声,她便知道这是亦风在煮茶,他的煮茶的手艺并不好,但是他还是喜欢附庸风雅,烟如织笑了,轻轻的笑了,若有人看见她的笑容,就会明白如此的美景她却呆在房间,只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的笑容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自然也能让外面的夕阳失去颜色,想到此刻的美景,她突然之间想要抚琴,睁开眼睛望向那架损坏的古琴,虽然有已经有了瑕疵不在完美,但她依然来到古琴旁边,伸出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素手,开始抚琴。
那架古琴在烟如织的手里弹奏出来依旧动听,只是在听这首曲子的亦风却在感叹,这是一首古曲,他自然听过,而且印象还很深刻,因为烟如织弹奏的是渔舟唱晚,正好应了此情此景,亦风闭上眼睛笑了笑,忍不住出声道【一曲终罢,我这里的茶也正巧煮好了,干脆就请你一起喝一杯】,房间里的烟如织透过窗户看见院落里背对着她的身影,考虑要不要出去。
最后烟如织还是出来了,坐在亦风的对面,面色清冷,但是眼眸子力却有几分动容,赞许道【不错】,亦风闻言苦笑道【谢谢你的夸奖】,烟如织鄙了亦风一眼,冷笑道【你的脸皮果然很厚】,亦风忍不住怒道【你这女人好不讲道理】,烟如织却笑了,很美,仿佛夕阳已经失去了它的光辉,亦风似乎也看的痴了,烟如织浑身不舒服的挪了挪,淡然道【我说的是茶叶不错】,亦风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自在的笑道【的确不错,上好的西湖龙井】,伴随着此刻的夕阳,烟如织脸上的表情冷淡了下来,殊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女人的亦风也只能乖乖闭嘴,他可不想自讨没趣,若是有女人存心找你的麻烦,聪明的男人都会选择闭嘴,似乎是看透了亦风心思的烟如织,嗤之以鼻的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破坏我好心情的人】,亦风认同般的点头道【每当遇见这样的事情我就头大】,烟如织冷笑道【你是说你看见我就头大】,亦风苦笑道【当然不会,不过心跳却快了三倍】,烟如织脸色微红,妖艳的容颜故作清冷,并不答话。
不知道自己是否说错话的亦风,一时间纳闷不已,喝一口茶后感觉良好的烟如织冷冷道【我不仅讨厌破坏我好心情的人,也十分讨厌不请自来的人】,话音尚未落下,亦风的眼前就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手中拿着他的茶杯,吧唧着嘴道【茶果然是好茶,可惜煮茶人的手艺不怎么样,好端端的破坏了这么好的龙井】,烟如织冷笑道【此刻就算是再好的茶,也没有好心情喝了】,那个人道【竟然来了,我就不会浪费那么好的茶叶,我讨厌浪费的人】,烟如织大笑道【巧了,我却偏偏喜欢浪费】,话还没说完她就要去倒掉桌上的壶茶,一只手却抢先抓起了那壶茶,仰起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而且还很讨厌的吧唧着嘴道【我说过我讨厌浪费的人】,亦风突然插嘴道【你应该知道,她并不想和你一起喝茶】,那个人怨道【那就宁愿倒掉,去浪费这么好的茶叶,岂不是可惜了】,亦风呵呵笑道【可是她却不觉得可惜,这就够了】,那个人眯着眼眸子道【莫非你喜欢她不成】,亦风淡淡的道【她是我的女人】,那个人笑道【那和我要倒掉这壶茶有什么关系】,亦风微怒道【因为这壶茶是我煮的】,那个人道【你煮茶不就是要给人的么,谁喝不都一样】,亦风冷笑道【却不是煮给你喝的】,那个人似乎有意为难道【那为什么被我喝光了】,亦风怒极反笑道【莫非你还有理了不成】,那个人问道【那你是煮给谁喝的】,亦风指着烟如织道【自然是她】,那个人反问道【你刚才明明就是故意让我喝掉这壶茶的是不是】,亦风明显语塞,那个人继续道【这壶茶竟然是你煮的那就能让我理解,为什么会那么难喝,一个男人煮的茶永远都没有女人煮的好喝,你让她倒掉这壶茶和故意让我喝掉这壶茶,不就是想要让她给你煮茶么】,亦风干脆比上眼睛不去理会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和亦风有过一面之缘的青面,谁也想不到他会来,烟如织淡淡道【我煮不煮茶给他喝,跟你有什么关系】,青面也想不到烟如织竟然会提这个小子出头,苦笑道【你似乎应该对我客气点,毕竟来着是客】,烟如织讥笑道【莫非上次凌霄给你留下的伤已经好了】,青面听烟如织的话便知道她已经知晓了他的来意,于是就开门见山的道【我想我们可以合作】,烟如织淡淡道【怎么合作】,青面觉得事情有戏,开怀笑道【难道你不想对付凌霄】,烟如织不屑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青面兴起的道【钱塘江观潮的日期越来越近了,与其我们各做各的倒不如一起合作,你看可好】,烟如织鄙夷道【你这人到底是不是耳朵聋了,还是脑袋不太灵光,我说过我讨厌破坏我好心情的人,也讨厌不请自来的人,现在你还要我更讨厌你不成】,任谁听到烟如织说出这样的话都话乖乖的走开,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想被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讨厌,可惜的是总有些人例外,似乎并不在乎被她讨厌,也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一类人存在,所以她经常会为此感到恼怒,也感到无奈,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所以她懂得去怎么样控制自己的情绪,懂得怎么样去对付这样的人。
青面似乎就是属于那一类不在乎被她讨厌的人,自顾自的道【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烟如织突然起身道【不用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亦风看烟如织这架势像是要来个眼不见为净比较干脆,就把原本想要说出口的那句脏话给憋回了肚子里,换成了【你这家伙真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