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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门前,男子站立在门口。笑脸迎人乐呵呵的,好像赢了很多银子一样。夜半了,门上挂着一个红色的灯笼。一个男子边穿着裤子从里面走出来,给了银子抱怨:“你娘子真是没有风情,你不好好调教一下,谁下次还来。”寒暄几句就离开了。里面依稀传出女子嘤嘤的哭泣声,让男子很是烦躁,刚才客人的话语还在惹怒着他。
手里的银子颠了颠,笑呵呵的走进去。裸露着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女子,正抱着膝盖低着头。凌乱的床褥,打湿了的发丝看上去刚才是经过了一场大战的模样。
男子无所谓的坐在床边,将女子的衣服扔给她:“哭什么哭?臭婊子,你以为你是纯洁的女子吗?都做了这么久了,你就不会骚一点的吗?刚才客人可是抱怨你没有风情了,下次再给我听到就不是打耳光那么简单了。你最好给老子老实一点。”
默默地流泪,轻轻的用粗糙的纱衣盖住自己身上的种种的吻痕,谁留下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选错了路把自己又送进了火坑,一个永远也甩不掉的火坑。为什么这么傻?她总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傻。明明可以逃掉,为什么偏偏又要回来?
男子懊恼她的不说话,气急的大骂:“你?臭婊子,穿什么穿?身子都被人看光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一把扯掉女子本就薄的遮体不避的纱衣,猛力撕裂。男子的嘴里不停的露出污秽之词:“臭婊子,我把你的衣服撕烂了,看你穿。婊子就是婊子,立什么贞节牌坊。当初可是你自己放着大家闺秀不做非得要跟着我吃苦受累的,哈哈。你现在一样是在帮我赚钱啊,你自己说的为我做什么事情都是甘愿的。哼,我把你的衣服都撕碎了,看你怎么穿。光着身子不是更好做生意吗?风骚的女人,装什么纯,穿什么衣服。”
女子的不说话,哭泣的声却是不停。男子一个气愤,怒火中烧。火的一个耳光就招呼在了女子的脸上,本就身子弱。加上刚才剧烈的运动,单薄的身子经受不住猛的摔在了地上。
女子只能哭,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争吵只会受到更激烈的打骂,习惯了。几乎是天天上演的事情,要不是自己生病无法接客,她更是每天如此。厌倦了,不可信任的人自己都快忘记自己要怎么去相信他了。
“臭婊子,说话。你怎么不说话,怎么?哑巴了?你不是很厉害吗?竟然敢找当今圣上给你撑腰?哼,要不是那天游街我去了。我还真不知道你这婊子这么厉害,竟然勾引当今的圣上。真是厉害啊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模样,真是不识好歹。”
“圣上?”女子疑虑的吐出两个字,男子不停的叫唤声忽略在了脑后。心里却是炸开了锅:“他竟然是皇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哼。刘景,等着看吧,我们谁死还不知道呢。”
摔门而出的男子,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女子艰难的咬紧牙关,脸上排红,刚才别甩了好几个耳光,女子至今还觉得自己脑袋发昏。为了摆脱,她只能试试了。破烂不堪的衣服穿在身上是那么落魄,艰难的踏出了门,她想起了今天他跟他说的话:“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去桂圆找宝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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