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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湮离见他竟然没有和自己斗嘴，便觉得无趣，但听得他竟然要自己理桌子，那可是下人干的事情，便不满的说：“本少爷可不做这种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没有人就生来卑贱，你若这样，一个人必无法生存下去。”萧纵若见他这么说，便抬起头来，看着他，严肃的说。


    湮离见他的语气不是开玩笑，更是有一种令人不容拒绝的威严在里面，心里便想，其实理个书桌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嘴上还是不免再顶了一句：“你要是拿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就理。(..info)”


    萧纵若没多想，便答道：“读书须明窗净几，案头不可多置书。”


    湮离一听这种引经据典就头痛，一脸受不了的说：“好啦，理就理，真吃不消你。像个老头子似的。”


    “理完以后就开始上课了。”萧纵若也不搭理他的话，知道一和他说起来就没个完。


    “好了。”搬一些书并花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湮离一会儿就把书桌理干净了。


    “那先生今天从哪里开始上起啊？”湮离坐好，装起一副好学的样子，问。


    “《荀子?儒效》”萧纵若捧起一本书，看了一眼湮离，不知想起了什么，然后将头低了一下。


    “那就请先生开始讲吧。”


    反正讲什么都是一样的，听一会儿就会睡着。


    “性也者，无所不能为也，然而可化也；情也者，非吾所有也，然而可为也。注错习俗，所以化性也，并一而不二，所以成积也。习俗移志，安久移质。并一而不二，则通于神明，参于天地矣。故积土而为山，积水而为海，旦暮积谓之岁，至高谓之天，至下谓之地，宇中六指谓之极，涂之人百姓积善全尽谓之圣人。彼求之而后得，为之而后成，积之而后高，尽之而后圣。故圣人也者，人之所积也。”


    萧纵若洋洋洒洒地念完一整篇过后，转过头去问湮离：“你可知道这段是什么意思？”


    只见湮离已经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了，便用书卷敲敲他的头。


    湮离吃痛，赶忙回过神来，说：“荀子认为，道德，学问都是靠日积月累获得，一般人可以成为圣贤，都是日积月累的结果，积习成自然所以使然。”


    萧纵若点点头，不由得夸赞说：“很好，很好。”


    湮离掩住嘴笑道：“这段，以前的先生讲过了。”


    萧纵若见他的样子顽皮，不吃点苦头是不行的，但又舍不得罚他，便说：“如此，那么把《潜书?明鉴》抄上两遍，明天交给我，今天就下课了。”


    湮离哪会乖乖抄书，自然是有他的老法子，府里丫鬟，奴才那么多，一人抄一点很快就搞定了，于是满口应承着。


    萧纵若一见他的样子便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古怪，便又加了一句：“不许找人代笔，好好抄书，这对你有好处。”


    湮离见自己的一点小阴谋被轻而易举的看了出来，便嚷嚷：“体罚学生，这不公平，我要告诉娘去！”


    然而萧纵若又怎么会被他给恐吓到，放下书卷，便出门去：“随你。”


    湮离见这招不管用，也知道娘亲定不会帮自己，于是只得又在原地懊恼，自己怎么就请了一个大麻烦来管着，偏偏还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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