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入状态的敬中继续疯狂地冥想:
我不就是喜欢着她吗?现在,她送过来了!她向我投怀送抱了!虽说她已经有过男人,有过性经验,而我……还是个处男!不过,不吃亏!还合算!
她是有倾城倾国貌,而我算什么?
她既然如此大胆叛逆,不惧皇权淫威,也算是古代奇女子,而我算什么?
这么想着的时候,感觉到是她下了池,然后往这边靠过来。然后……就感觉被她从后面抱住了。
他还是没说话。他决心要让她先开口。
可是,她的手又如先前一般,抚摩着他的背,抚摩着他的胸,抚摩着他的丹田,然后轻点着他的乳,还有丹田下面的穴。
有一处已经昂扬向上了。
“娘娘就是这样为我疗伤吗?”他想通过说话转移注意力。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娘娘除了我之外,还替别人疗过伤吗?”
“有啊!曾给两个人疗过伤!”
“两个人啊!那……皇上知道吗?”
“一个知道,一个不知道!”
她说着,身子突然像美人鱼一般,从他背后滑到胸前去了。
她似乎是觉得面对面说话更方便,他却因此为看到了她胸上的奇峰美景而感到赏心悦目。
“我曾为皇上疗过伤,所以皇上知道。还有一个皇上不知道,那是因为那时我还是姑娘。我是为我师妹疗伤的,当时我和她一起浴在装满温水的大木桶里。”她补充解释道。
“我这样解释,你满意了?”
没等他说话,她的一双雪白的手臂,就像光滑而又结实的丝绳,一下子把他的身子紧紧缠住。
此时他心中沸乱不止。
自思本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没想到娘娘却看上了自己,以疗伤为名,置声名和生命于不顾,就这般投怀送抱。这想想都不让人相信,这会是梦吗?
他突然咬了下手指,疼的感觉立刻袭来。
“这不是梦!”她说。
她竟然已经读懂他了,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许多话也就不用说了。
她把樱唇送了过来,唇儿轻启,丁香花一般的舌尖,在碎玉一般的牙齿上探着消息,脸上涨着红云,眼神里含着期待。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话说的对呀。
“生前有日但为乐,死后无春更著人。”这不知是哪个文人所做,说得也对呢。
他能亲她吗?将眼前那丁香花含进嘴里,细细品尝,他能这般做吗?
“娘娘,你这是……?”
他还想再作试探,也想通过这种说话摆脱眼前这种强烈诱惑,他生怕在这关口上失控。(..info好看的小说)
“我这是……在为你疗伤!”
亏她此时还能坦然地用这样的言语说话。难道说女人就是这么会装吗?
他暗笑道:“就疗伤吗?”
他的嘴附在她耳上,顺便轻轻咬了一下她粉红的耳廓。
她的粉腮一下子变得通红。但她的声音却很沉着。
“对,就是疗伤!你走火入魔颇深,我虽用指力替你做了拔除,可是要从深处彻底清除,却还需……”
她的脸上又添上一重红晕。
“你知道么?辅以温泉泡浴会增强疗效的,尤其是男女……阴阳交泰,互补疗治,可迅速康复。所以……”
她说话的声音愈来愈低了。
但她还是坚定地说完后面的话。“所以你可以放松一点,不要把我看成是贵妃娘娘,就看成是一个普通女孩,一个你特别喜欢的女孩……”
“娘娘!”
“不要叫我娘娘!如果你是真心喜欢的话,就请告诉我!”
“我真心喜欢你!”他附在她耳边说。
她分明冲动了起来,樱唇温柔地分开,就凑到他的唇上,轻轻触碰着,触碰着……
于是脸儿摩着,唇儿噙着,酥胸贴着,柳腰搂着……
他的双手终于抚摩着了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他的唇密密吻着那一双雪峰,仿佛要让她们融化成一江春水似的。
至少可以和眼下的温泉相融。
她低低地发出一阵嘤咛声之后,突然在他耳边低语道:“你可……”
接着又说:“我等你……”
这种温柔的唤起,却让敬中顿时焦灼起来,左冲右突,仿佛单枪匹马陷于重围,而找不到突破口似的。
这时感觉被一只纤纤玉手握住了,然后,那只小手……引他领略了曲径通幽。
真是别有洞天哪!这滋味真好!
他听到她在轻呻低吟中,一再地呼唤着敬哥敬哥。
他又想到曾经做过的梦,梦中的她也是叫着敬哥敬哥。只不过那时是被胡将掳去,而哀声叫唤着。
然后她醉一般地躺在那儿,他听到她的低语:“我好快乐!过去真是白做女人了!”她说这话真的让他好感动,让他想再为她做一次爱。
但他却没发现她的嘴巴在动。
难道说又是心觉所感?这么说我的走火入魔真的治好了,我又恢复了正常的心觉了?
敬中这么想,她好像立刻就发现了。
“你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她说,亢奋之后的身子软如面团,让他想到朱财每日揉面时的情景。
不由得心里又癫狂起来。
“谢娘娘妙手回春!”他说。
她不说话,俏脸贴着他的胸脯,若有所思,突然说:“你真像我过去认识的一个人!”
在这关口,她说出了自己的所爱,藏在她心中的那个名叫敬忠的猎手。
“他死了,但活在我心中!”
她柔声说他叫敬忠,而你却名敬中,真是机缘凑巧,太相似了。也许这就是老天的赐予,天让你代替了他来抚慰我,抚慰我这个可怜的女人!
当此之时敬中突然有些赧颜,他也在这柔情中,把她当作了知己。“不,我其实不是名叫敬中!是的,我本名苟中,不叫敬中!”
段妃一下子愣住了,愣了一会又问,“你不叫敬中?你本姓苟,后来你就将‘苟’改为‘敬’,对吧?”
“是这样的。”
“你就不知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之说法和道理吗?也许你是因为姓名的缺陷才这样做,可是姓名又有什么特别缺陷,而至于如此呢?”段妃的神情转为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