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己一直赖着不肯走。


    他无意中对上她的目光，也微微一怔，正要开口，面色一变，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但是，她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也忘了掩饰。


    大宝石都出来了，这玉手镯，更就不知道羞愧了。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温和了几分，柔声道：“玉致，困了么？”


    她不答，匍匐在他的腿上，发出微微的鼾声，竟然睡着了。


    醒来时，窗外有月光。


    自己倚靠在一个人的胸前。他是醒的，一直醒着看自己！


    她忽然很快乐，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葡先生……”


    他忽然觉得热，非常热，幸好，没人能看到他的神情。


    “玉致……女孩子这样，是不好的……”


    “为什么？”


    为什么？年轻的女孩子，这样抱着一个男人，难道不是很不好么？


    他苦笑一声：“我再老，还是个男人！”


    她咯咯地，笑得十分狡黠：“我还以为自己不是女人呢！不对，是你以为我不是女人！”


    空气忽然电光一闪。


    那么微妙的燥热。


    就连她也红了脸。这是自己的本份，不是么？没有拿了钱，还要把自己装得三贞九烈的女人――更何况，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一种极其陌生的温情。


    就算是买来的东西，就算是古代版的小三，也该有职业道德。


    现在，魔鬼，竟然主动没有去魅惑自己收集的灵魂，这难道不是很奇怪么？


    被拒绝，于女人，其实更是尴尬。


    她松开手，悄然地坐在一边，有点正襟危坐的样子。绞着手指，颇有几分不知所措。


    椅子很大，两人虽然隔开了一点距离，但并排，在月光下依旧是一种亲昵的姿态。


    他忽然笑了，很爽朗，“玉致，今日我特别高兴。”听潮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