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几声,柳文君的睡房门是反锁的,并沒有被唐迈力打开。
唐迈力只好有些郁闷地轻敲了敲门:“文君同志,我回來了,不要怕,快点开门!”
“你真的唐迈力吗?”柳文君不是很相信的细微声音从睡房里传出來。
“当然是了,不然你回來干什么?快点开门,贼应该走了!”
“真的,!”
“当然!”
“现在有你在,我不怕了,多谢你!”
“那你还不开门见我!”唐迈力脸色阴沉起來,觉得柳文君会过桥拆板。
果然,柳文君并不想开门给唐迈力:“我沒事了,既然你回來就不要走,回房睡吧!”
唐迈力一听,顿时火大了,他风驰电掣地赶回來,竟然扑个空,这怎能行,柳文君至少也要给他点甜头吃吧!不然有下次,他还会这样拼命赶回來吗?尽管事实上他并沒有赶回來。
比起贼,唐迈力更值得她去防,所以柳文君坚决不开门,不过听到唐迈力接下來的话,她就沒有这么坚持了。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又回去了,还有,我进來的时候并沒有发现有人,你不会骗我回來闹着玩吧!!”唐迈力嘴角微扬,眼睛微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真的有贼,我不是骗你的,你又要去哪里!”柳文君惊慌的声音马上从房间里传出。
“这里除了我之外,真的沒有人,我走了!”唐迈力大声道。
“不要走!”柳文君惊慌地声音再次坐房间里传出,紧接着几声开锁门,房间门一下打开,穿着性感内衣的柳文君从中冲了出來。
“不要走,快点进來陪我!”
可能真的被子乌虚胡的贼吓傻了,柳文君竟然沒有多想面前的唐迈力,为什么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这么猥琐,想不也想就拉着唐迈力的手迅速走回到睡房里,再把门反锁上。
柳文君脸上还留有泪痕,但掩盖不到她此时的火爆诱人,竟然穿了一件黑色薄砂睡衣,里面的春色若隐若现,引得唐迈力欲/火焚身。
唐迈力咽了一口唾沫,竟然真的趁人之危,在柳文君还在惊慌中失去理智的时刻,拉着她走向不远处的床。
“外面真的有贼,你要相信我!”柳文君还不知已经落进唐色狼的圈套,紧捉住的唐迈力一只手,似乎怕唐迈力会离开,说话间,眼泪又不禁涌出來。
“沒事的,有我在,沒有人能伤害到你!”唐迈力紧抱住柳文君的纤腰,开始去吻柳文君的小嘴和脸蛋,吻着吻着,自然地抱在柳文君躺在床上。
当唐迈力吻住柳文君小嘴的那一刻,柳文君便清醒过來,不过她沒有太过抗拒唐迈力,只是撇过头,脸红红,声音犹如蚊呤:“不要这样可以吗?”
唐迈力沒有说话,继续去吻柳文君,就算柳文君想反抗,唐迈力也要强來。
似乎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柳文君只是反抗了几下,就随便唐迈力对她的乱來,可能真的被唐迈力这个大话贼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大失方寸,急需一个男人來陪她,或者是一份安全感。
唐迈力已经是个中的老手……
柳文君都沒有一丝的反抗,反而去迎合唐迈力,不过两人都沒有说话,似乎怕一说话,就把这美妙的梦境打破。
忽然,唐迈力皱起眉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大奶妞,他竟然撞墙了,身下的女人竟然是一个老处女。
柳文君秀眉骤然皱起,轻咬着下唇。
“老处女!”唐迈力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去吻住柳文君的小嘴,动作轻柔却不停。
柳文君妩媚地白了唐迈力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唐迈力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便无力地躺在柳文君的娇躯上,犹如一条黄鱼与白鱼交缠在一起。
柳文君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呻吟的声,娇躯颤抖几下,也沒筋皮力尽,玉额上,鼻子上,都有几点香汗。
“等我一下!”唐迈力突然一下跳到床下。
柳文君紧张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拿毛巾!”唐迈力沒好气地指了指床单,那里已经成型了一朵鲜艳而妖治的红莲。
柳文君脸上早以变得红扑扑,娇笑着轻骂一声;“臭色狼!”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柳文君突然惊慌地指着门外:“那个贼可能还在外面!”
听到这话,唐迈力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不过事情已经到这地步,谁还管它卑鄙不卑鄙的。
唐迈力站在床边俯下身,温柔地轻吻了一下柳文君的脸蛋,随即做出一个剪刀手:“放心好,如果这个贼敢乱來,我立刻就阉了他!”
“那你快点回來,我很怕!”柳文君眼中闪烁着泪光,可怜楚楚地看着走出睡房的唐迈力。
不一会儿,唐迈力走回來,双手上拿着湿毛巾,新床单等东西回來,先帮柳文君擦身,再麻利地把有一朵花莲的床单换走。
此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不过唐迈力和柳文君都沒有睡意。
背靠着床头而坐,唐迈力一手抱着柳文君的娇躯,一手夹着烟。
然而,柳文君却沒有他这么淡定,激/情过后,她终于清醒了。
“我跟你怎么了?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竟然跟你这个……啊!我接下來怎样办!”柳文君杏眼中含着点泪光,双手抱着头,一副很痛苦烦恼的表情。
“做我女人呗!”唐迈力轻笑着抽了一口烟,再喷到柳文君脸上。
柳文君呆呆地看着唐迈力片刻,随即挥手把面前的烟雾拍走同时,还是痛苦道:“我是你老师,我怎样做你女人呢?!”
“不做就算!”唐迈力无所谓道。
“你敢吃了我就不要我!”柳文君顿时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唐迈力面无表情道:“那你到底想怎样,又不想做我女人,又想要我对你负责!”
“我又沒有说不做你的女人!”柳文君微低着头,可爱地嘟着小嘴,手指在唐迈力胸膛上玩着圈圈。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们再來!”唐迈力把烟随手掉到床上,下个鲤鱼翻身,再次把柳文君压在身下。
“不要!”柳文君马上欲拒还迎地反抗。
“为什么么什么不要,嘿嘿!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不要你疼,我已经很疼了……”
颠鸾倒凤了一整晚,唐迈力和柳文君都很晚才起來。
“快点起來,我们快点迟到了!”柳文君坐在床边穿着丝袜同时,不忘推了推还赖在床上的唐迈力的。
“你是我老师,你不当我迟到,我会迟到吗?”唐迈力含糊不清道,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以为唐迈力为了昨晚的事情弄得很疲卷才赖床,柳文君不禁脸蛋一红,露出一抹娇羞的微笑:“那你再睡了一阵子,我做完早餐后你就出來!”
吃早餐时候,唐迈力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被柳文君拉出睡房。
“有沒有鲜奶!”唐迈力从后抱住柳文君,含住柳文君那一颗犹如珍珠般诱人的左耳垂,双手隔着衣服去对柳文君的娇躯使坏。
“沒有,今晚我买回來可以吗?”柳文君仰着头,往后靠在唐迈力的怀里,双手轻按住唐迈力那两只对她使坏的手。
“不行,我现在就要!”唐迈力一下把柳文君按在餐桌上,再粗暴地拉起那一条性感的黑色短裙,第一时间映出眼里的,是被黑色包臀丝袜包裹住的饱满的翘臀。
“不要!”柳文君吓了一跳,迅速站起來把裙子拉下來,再推开唐迈力这条大色狼。
唐迈力色心不死,继续向柳文君伸向魔爪。
柳文君娇笑着快速躲开,唐迈力就继续追。
这一顿‘早餐’,唐迈力还是狼吞虎咽去吃,使得柳文君娇笑连连。
回到学校里,唐迈力先打了一下电话给程萃香,想看到她到底有沒有回学校。
电话虽然打通,但沒有人接听,唐迈力觉得程萃香还在避着他,所以沒有多想,径直回自己的教室去。
进到教室,罗海佑第一时间冲过來,唐迈力虽然不是小气的人,但昨晚罗海佑实在是太沒有义气了,所以不想跟罗海佑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渣多说,径直走进教室里。
罗海佑当然知道唐迈力为了昨天的事情而生气,马上拉住他,再摆出一个郑重的歉意表情:“大力,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现在就向你郑重地道歉,便在道歉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萃香出国旅游,去了韩国,这一定是要昨天的事情有关,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因为我的关系!”
罗海佑皱眉地看着唐迈力,程萃香走得很急,罗海佑不是傻瓜,一看就知道程萃香有问題,问題所在,罗海佑觉得在唐迈力身上。
“她去了韩国!”唐迈力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双手捉住罗海佑胸前的衣服。
罗海佑僵硬地点了点头:“她沒有告诉你吗?真的是因为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