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城,谢媒婆几天來十分不安,好像龙羽家里毫不为他找不到媳妇的事儿着急了,这可真是怪了唉!难道他们另有门道,找到了好人家,可十里八村儿的,凡是能配得上龙羽的人家,谢媒婆可是都跑遍了,以她的关系,手段,哪还有人敢把姑娘嫁出去,土城和邻城里,不敢说呼风唤雨,也可以说是独霸一方那,怎么龙家还真有些本事不成。
心里不安的谢媒婆找了些小混混,开始打探起來,不久后,几个小混混就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可不要小看小混混的力量,打听小道消息,偷看谁家大姑娘洗澡,身上有几个痣什么的,还就他们这些不要脸的人能办得了。
“什么?你看清了?”谢媒婆瞪着两只变成了杏核眼喝问着。
“谢奶奶,我张麻子可不是浪得虚名,我收你十两银子,当然给你办得妥妥的,肯定是他家的小媳妇,那长得叫一个水灵,跟龙家姐姐有说有笑的,打成了一片,还争着帮他们家里做活儿呢?我肯定不会看错,不是我们土城的姑娘!”小混混张麻子腆着鸡肋骨挑动眉毛得意的说着。
“这不可能啊!也沒见他们出城,怎么就有这么漂亮的小娘皮送上门來了!”谢媒婆心里这个别扭啊!龙羽家的财力日见壮大,这龙羽前不久还会看上病了,打铁一流,看病一流,功夫不错,人又年轻,这可真不是好找的,当时真不应该让小茹杀他什么威风了。
“只不过……”张麻子食指横在下巴上,皱起了眉來,看样子是有些什么心事,应该是谢媒婆感兴趣的。
“只不过什么?你说,你快说啊!”谢媒婆果然急了。
“呵呵,别急嘛,谢奶奶,我这十两银子刚好还了我的债,我还想吃几天肉,你看是不是适应的,嗯!”张麻子说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搓动了几下,就是要钱呗。
谢媒婆哼了一声,从后胯上娶下一个包儿,拿出了五两散碎银子,递了过去。
“嘿嘿!还是谢奶奶敞亮,我看清了,那小丫头以我多年调戏妇女的经验判断,她最多只有十一二岁,对,最多!”张麻子道完之后,转身一溜烟儿就跑了,拿了十五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儿,他可以好好的挥霍一把了。
谢媒婆听后,也愣了半天,心里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咣咣,龙羽家的实木大门被砸得直晃,眼看着墙上都向下掉灰了,这哪是敲门,明明是來抢劫的。(..info)
龙羽正在家喝着酒,小巧儿也乖巧的在边上拿着龙羽提供的离火宗宝鉴功法练得出神,被这大力的砸门声一惊,心情全沒了,龙羽皱着眉就向门走去:“谁他吗的赶着投胎,敲鬼门不去,敲老子家的门!”。
“他吗的,还敢狂,公差执法队,土城治安执法总队郝队长,你郝爷來了!”外面的人也是來者不善,跟龙羽來了个对骂。
龙羽一听,脸色沉了下來,公差,公差为什么來砸我家的门,我沒犯什么事儿啊!就是弄了几个鬼道之人,难道这鬼道跟公家有什么关系,后一想,怕他做甚,以我之能,要在冷月动一动,还沒人拦得住咱。
想到这,龙羽拉开了门栓子,向后一带门,看到了门前站着的十多号公差打扮的人,但身上披着公家皮,却是一副地痞的长相,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小孩看了半夜都得做恶梦。
“几位官爷,我是龙羽,我犯了什么事儿!”龙羽眼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张图,画得跟自己有六分像,可能就是找他了。
“就你啊!弄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知羞的东西,你他吗的就是个畜牲,來人,扣了带走,打入大牢,先用刑再说!”带头的队长是个长方脸,有些小胡子,眼睛里赤黄中有血丝,眼窝深陷,像抽大烟抽多了一样,说起话來小胡子直颤,吐沫星子直飞。
“慢着!”龙畅不知从何处赶來,正巧看到门前一幕,伸手一挑,两个官差的手就被挡飞了。
“哟,原來是龙团长,呵呵,几天不见你可是……,咳,我们奉命行事,你可不能难为我们啊!要知道佣兵团虽然独立,却也归国家管理!”郝队长亮了亮刀,刀头上挂着一个小牌子正是拿人的令牌。
“我弟弟犯了什么罪,!”龙畅十分不解,龙羽的为人,她最清楚了。虽然现在有了本事,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龙羽天生就不是好狠斗勇的人,整个土城,哪个人夸他是个好小子。
“这还用问,我看你是明知故问吧!那小妹子,你说说,你是龙羽什么人!”郝队长用手一指一身红的巧儿大声叫着。
巧儿小脑袋一抬:“我是龙哥哥的妻子,怎么了?”。
“呵呵,看,我沒说错吧!这小姑娘多大,大家可以看清楚吧!按天都国律法,凡与未满十四的少女成亲者,为大不伦,当处十年苦役之刑,罚金五百!”郝队长用來时现查的律法条文说着,像是十分专业的样子。
龙羽一听,可笑了:“大叔,我还记得天都律法,未满十周岁之人的证词,连在公堂之上,都不足为信,对不对,你就问我小妹子一句,她一个玩笑,你可曾见我家花红粉烛,放炮摆酒,我们可曾在众人面前拜了天地,入了洞房,这就判我成亲了,我愿意信,你问别人信不信!”。
“这……”玩文字游戏,他可玩不过龙羽,郝队长的脸一下变成了猪肝色,用余光扫着众人,流出了两行冷汗。
突然他一低头,叫骂了一声,上去一把漂亮的擒拿,将龙羽按住:“还不快抓等什么?”。
“是!”几人不由分说,开始抓人。
“住手,你们沒证沒据,不能抓人,放了我弟弟!”龙畅的脾气上來了,八闪翻说打就打,以她元气九级的实力,哪有人是她的对手,几个公差执法队员,最高的也不过六级修为,一招一个,立即被放翻了三人。
“姐,别打了,我沒事的,放心!”龙羽笑着被上了背扣,铁链挂在了脖子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可是他们一上刑,什么沒罪的也变有罪的了,不能让他们带走你!”龙畅气急了,红着脸就要动剑,那把龙羽亲的打的剑上,刻有增强功力的符文印记,就是遇到了上人,也不能轻易接下她的一剑,在土城,可以说她的剑招就是无敌的象征。
“姐,你信我!”龙羽还是面带微笑。
而此时郝队长却已经有些哆嗦了,他沒想到龙畅会赶來,早知道就再多带些人了,凭他们十几个人,根本不是龙畅的对手,按他估计,要对付龙畅,至少要动用全土城一半儿的执法队员。
“好,你去吧!快去快回!”龙畅与弟弟眼神交流着,从眼中读出了小时龙羽准备给别人家小孩裤裆里放蝎子时的坏意來,她也放下心來,龙羽这些天的表现,已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连让自己提升修为的药都能做出來,还有什么能难倒他,要知道能炼药的人,在天都国,在什么国都是极受宠爱的,弟弟的本事,已经不是她能想的了。
土城大牢,刑训室内,惨叫声不断,龙羽脚边的血泊已经足够用來给一个大出血之人换全身的血了,可还在不断的增加之中,光着身的龙羽正手拿一把小刀,刀刃上全是小齿,这是一种特殊的刑具,用來给人放血的。
另外一边,一个火盆中,几个烧红的铁片连着上方的长柄,这是用來给人止血的,龙羽轮翻的给十几个执法队员放血又止血,眼看着所有油光满面的人变成了劳病鬼,他这才停了手,把所有人的伤口都用铬铁铬住了,死是不至于,但这些人就算治好之后,都再难达到原來的修为水准,想当执法队,是沒门儿了,平日里做恶多端的他们,今后有好日子过了。
“还不说是不是,你们的刑具其实挺落后的,我倒有些新方法,像是把你们埋在沙子里,在头顶切一个小孔,向里面灌些水银,哦,我还沒用过,只是听说,那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里咬你,到时,人会痒得受不了,劲儿小的,就痒死,劲儿大的,一加力,就会从皮里飞出來,整张人皮都会完好的保留住,能卖个好价钱呢?你们说有意思不,要不,咱试试!”龙羽说着,已经换了一把用來切口的小刀。
这种可怕的刑罚,光用听的,几个人就觉得刚刚的难只不过是搔痒了,连连摇头。
“别打了,我说,我说,是谢媒婆,她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要你的命,消息也是她提供的,她上头有人,听说亲戚是省里的高官,我们得罪不起啊!”郝队长这个软骨头最先服了软,睁着肿得像熊猫一样的眼睛说着,嘴里边说边向外流着口水和血水。
“哦,原來如此,那好吧!几位把我请來,我受益非浅,至于我的修为已经元气十级的事,我不想让人知道,这可怎么办才好!”龙羽说着,又拿起了铬铁。
“放心,我们一定能保守秘密!”郝队长再次带头做着保证。
龙羽呵呵笑着把众人放开,拿起衣服,从里面找出了一些治伤的药,给几人服下。
“不管从哪走露了风声,我都会算在你们头上,我信了一次,就不会给第二次机会,死人才是最能保密的,对不对!”龙羽走到牢门口穿着衣服回首问着。
“对,啊不对,啊对!”郝队长和手下们都不知道怎么答才好了。
龙羽走了,几个人吃了药后,筋骨活动了一下,竟然能恢复了七八成,有个不知死的小兵就凑了上來:“他吗的混蛋东西,队长,我们向上反应,不就元气十级,请省里调多些高手來,还治不了他了!”。
一脚踢翻了小兵,郝队长指着他骂道:“你想死是不是,元气十级,就他给的这些药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人家背后指不定有什么大后台呢?沒看他听说了谢媒婆儿的后台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以后,管好你们的嘴,就算说梦话,也不能说到他的事儿,要是让我听到有人提了一个字,不用龙羽动手,我先废了你!”。
众人脸色铁青,再无人敢说话,仔细一想,果然还是队长老辣,看出了龙羽的真实身份,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然这么高修为想想也是,沒有后台怎么可能。
哼着小曲回了家,天刚黑,龙羽笑着敲了一下门,可刚一敲,门自动就开了,进门之后,龙羽闻到了一股子不祥之味儿,血。
眼中寒光一闪,龙羽已经看清了院子里的一切,一百平的大院中,武器架,沙袋,东倒西歪,桌子椅子飞了一地都碎了,院中间倒着两个人,一个手拿巨剑,一个手拿断剑,龙羽当时就激了,那两人正是自己的姐姐龙畅和刚刚升任副团长的毛力大叔。
一步冲上前去,龙羽抓住了两人的手,一探脉,还好,都还有一口气,只要有气,龙羽就有办法,两颗补气的丹药下肚儿,龙羽手上慢慢运起了再生术,两人惨叫着醒了过來,已经恢复了九成九的状态。
“快,快去救巧儿,灵山鬼道,他们的人把她抓走了!”龙畅刚睁眼就喊了起來,使劲儿推龙羽。
龙羽脑袋嗡了一声,沒想到刚走了半天,就出了事儿,但他刚站起來,就被毛力拉住了胳膊。
“不能去,你不是对手,他们太强了,全身放着光,以我看,他们已经超过了元气十级的境界,到了更高层的我们接触不到的武修境地了!”毛力如实的说着,脸上毅然是老人对亲儿子的关切。
龙羽拉开他的手,凝重的点头:“毛叔,姐,你们放心,别说是几个上人,就是把他们的老祖宗挖出來,也不是我的对手,灵山鬼道,是他们自己找死!”。
说罢,龙羽突然间人影一闪,就这么凭地消失在两人面前。
毛力愣了,龙畅也呆住了,两人傻了半天,才都笑着开始收拾起院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