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的卫兵不像皇城内关的守卫,他们多半是些修为平平之辈,由于修为多数只到灵修级,还不能脱离一般的自然之苦,大半夜的,村口围墙边上坐了一堆人,全都抱着刀剑靠在墙上,头盔压低挡在脸上睡着了。
说梦话的,放屁的,打呼噜的,什么都有,只有拦下龙羽的这个小子,与从不同,他虽然也是两眼充血,但却能看得出來,他一直挺着沒睡,浓眉大眼儿的小伙子,看起來就一副老实相,当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龙羽心中暗喜有一个执法守规之人,就故意试起他來。
但听龙羽所说,小兵眼一眯有些心软,可他又不能破了规矩放龙羽进村,万一是个贼人或是打探消息的贼人先锋,可就错大了。
“这样吧!那边墙下铺了温草,你去那跟民兵一起睡一觉吧!明天早起,再进村去!”小兵说着,指了指唯一空着的一块地方,应该就是他的。
龙羽唉了一声,走到了一群懒兵身边,坐了下來,臭气熏天,士兵们虽然失职,也着实可怜,龙羽感受着他们夜岗的人所睡的‘床’,心中一阵感慨。
就这样,一夜过去,到天边看得到半个太阳时,才有人來交岗,而龙羽哪需要睡觉,得了雪芝的好处,他正消化自己的能量呢?一夜之间,体内的内力竟然多了三成之多,这样下去,简直比吸收黑龙王套装里的能量还好用,只是龙羽虽然说服了自己使用这些血酒,却不能完全消除心里阴影,总觉得这是在用别人的命來养自己的身。
这一夜里,龙羽除了修行,也一直观察着这个小兵,他竟然一眼未合,一直一个人守着村子,有这样精神的人,实在不多了,龙羽心中有了一个打算,看來雪国的可造之才还是有的嘛。
天亮之后,龙羽做了例行的行李检查,被放了进去,而那个小兵却不知道自己由于好好干了一晚上的工作,已经被大人物相中了,不久的将來,高官厚禄就等着他呢?
“什么?你把国王杀了!”雪椰被惊得大叫了起來。
龙羽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小声一点儿,还沒准备好呢?现在让人知道国王死了,全国就乱了套了。
事过三天,国家暗地里已经乱了套了,王后找到了太上宫,却未发现任何人迹,全国上下仅有一人知道内情,就是被放弃了的太子,龙羽根本懒得管他,这斯经过雪家的皇卫围杀,早被吓破了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出现了,整日龟缩在太子殿内,战战兢兢,杞人忧天着。
“什么?你是说,成立个内阁,什么是内阁!”雪楚业接待了龙羽,他已经知道龙羽的实力在雪国里已经可以说是说一不二了,当然对他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龙羽微笑着,像一肚子坏水儿的狗头军师一般看着雪楚业,把自己的构想说了出來。
还沒等说完,雪楚业就把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一样:“不,不不,不行不行,这哪行,我跟柳家老怪向來不合,还有那些重要的大臣,他们的思想那是迂腐不堪,而且,内阁说了算,要国王干什么?这么一弄,国家就乱了套了,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礼,你看这事儿怎么定!”。
“这好办啊!你们两派持平,我准备全力培养一个中间力量,这样人数就出了单,而且,一旦成立了内阁,拉派的人就不止你们两家了吧!反正大家都有说话权,还有我专门培养的人來防止意外大臣死亡,这几天我把一切都规划好了,一切就按我冷月城來!”龙羽说着,拿出了一个厚本,足足有数十张纸,上面列出了一系列完整的计划,至于法规建设,除了针对内阁的权力的部份,其它刑罚条律照旧。
“这……,那国王的权力被架空了,他会同意吗?”雪楚业已经沒什么借口了,对龙羽提出了最后一点质问。
龙羽笑道:“国王已经沒有了,不过他的后人我会让他们过国王的生活,也算圆了对太上翁的承诺!”。
“那议会!”雪楚业说着,皱起了眉头,表示不理解。
龙羽点了点衣服:“国王是一个国家的精神象征,就像衣服,你们才是决定行动的主体!”。
雪楚业再无言以对,两人启程去了柳家,得知太上翁被害的消息,柳老太爷当即激动得晕死了,一病之下就过去了,柳相听说自己又可以从政了,自然乐意,一个初始的内阁就形成了,由柳雪两家亲点了各部大臣分管国家各项事务的都有两人,不分正负,投票决定。(..info)
至于龙羽所说的那个中间人,就是被弄得有些找不到北的小兵,他名叫雪福兰,龙羽连续三天的猛药就把他顶成了真人,又是一记猛药直接把他一下顶成了大贤,这一下可好,小小的天赋一般的雪福兰,被撑得险些暴体而亡。
接下來,龙羽把进度放慢了,把他带到了太上宫,找到了太上翁之前修练过的功法和秘术,用了一个月时间,才把他的修为提到了白金尊者,而且稳占巅峰,加上龙羽为他特别打造的一把大刀已经顺利完成融血,雪国里要是有人想灭了他,怕是要倾尽全国之力了,而两个白金级的大相国,斗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傻到联合起來让局面再回到沒人控制的死斗呢?
试运行了几个月,龙羽一看,雪国已经风调雨顺,进入正轨,自己算是沒白折腾,从头培养一个大尊者,已经耗尽了他的库存,灵药炼制对龙羽來说虽然容易,但材料却不是那么好找的,如果是欠下已故的太上翁一个人情,龙羽才不舍得把这些药全用上呢?
雪楚业想把房纯儿接回來,但房纯儿坚决不肯,龙羽查看了一下断虚镯中的存货,那些可爱又可恨的血芝酒也被装好了,现在,也许已经是时候回家看看了,黄西元,黄文正,你们老黄家沒一个好东西,等我暗着回城查看一翻后,就全力修为,等我全数消化了黑龙王和血芝的力量,看你们还能嚣张到何时,。
不久后,封了雪家老宅大家出发了,雪椰安慰着有些舍的娘,终于是告别了这个住了一阵子的小国家。
……
冷月城内,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左右,但家家户户已经都张灯结彩,有不少人家都吃饭就放鞭炮庆祝一下,这都是另一个喜讯给闹的,大督统南风大人终于突破了尊者第一道极限,成为了暗金级大尊者,冷月城做为一个独立的战阵,已经成为了东北地区的标志,论起冷月城來,黄金级尊者有足足八名,暗金级尊者做大督统,最可怕的是在小战阵中能做一方护院的青铜尊者和黑铁尊者,竟然在短短六年多的时间里涌现出了上百名,论到上层实力,除了沒有宗席坐阵之外,这里已经可以齐名四大战阵了。
而四大战阵中近年來涌现出的闪亮之星,也都是从冷月城出來的,他们和南风等人的联系从未断过,放眼天下,哪还有人敢动冷月城的脑筋。
天空中,龙羽带着雪家女眷看着下方的冷月城,这哪还是一个城,几年内冷月发展得扩大了四倍有余,现在看起來,简直就可以称为半个雪国了,高高在上的龙羽都一眼望不到冷月城的边际。
“到了,我们下去吧!”龙羽笑着对身后之人说着。
“哇,姐夫,这里就是冷月城啊!看起來比雪国还好呢?原來并不像传说一样,外面也不是很可怕嘛!”雪灵娇笑着趴向下看着。
“当然,冷月可是个好地方,相信现在已经不次于四大战阵了吧!”龙羽也独自做着猜测。
找了个地方降了下來,龙羽穿戴了一个带帽子的衣服,罩住了脸,一行人低调的向城内走去。
到了城外的大城墙处,编了个理由就进城了,以龙羽的财力,也刚刚够在冷月城买一个下等居民区的普通住房的,让他不禁感叹,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现在的地价这么贵,说明了这里的治理还是相当成功啊!
住下之后,当天晚上龙羽就走了出去,想悄悄的查看一下这些年來的变化,而龙小贝坚持着要跟爹一起走。虽然他们都未曾看到龙羽飞天血翼的英伟身姿,但在龙小贝和雪家人心中,龙羽已经是无敌的大丈夫形像了,所以不管到了哪,龙小贝总是不害怕,因为有爹呢?
不多时,他们來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边走边看着路边的商贩,一不小心,龙小贝踩破了路边的一个小旗杆,用竹子做成的小旗杆看起來是用來标志方向什么的。虽然很容易被看到,但细得可以,可能是不想影响行人走路。
突然,在街上走着的四个流氓相的大块头儿邪笑了一下,互相使了个眼色后向龙羽走來,“你,就你,看什么看,装不知道是吧!你儿子把我们卖的镇邪旗给踩倒了,赔吧!”为首的一个男人满脸大胡子,长得凶神恶煞的,指着龙羽就吼了起來。
龙羽一愣,心中就有些不满,在这大好光景之下,竟然还有恶霸土匪,但仔细一看,确实是刚刚踩倒的小竹杆上有一面纸糊的小旗,也正是他儿子弄倒的,沒理在先,龙羽只能认了。
伸手摸着钱袋,龙羽问道:“我赔就是,多少银币!”。
“银币,你哪來的土包子!”大胡子叉着腰嘲讽的吼着。
众人也都向龙羽投來了戏谑的目光,龙羽脸上一热,他在雪国待时间长了,倒忘了冷月这种大地方,一直就流行过银币一说。
“咳,多少金币!”龙羽咳了一声,更正了自己的错误。
大胡子男子大手一伸,一个巴掌对向龙羽。
“五金币,行!”龙羽响亮的回答着。虽然有些贵,但谁让他沒理了呢?
“五千金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大胡子狮子大开口,竟然一下说出了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价码來。
“大肠,那个了吧!”身后有一个同伴儿推了他一把。
“那个什么?”被叫做大肠的大胡子一瞪眼,扭身把他的手弹开。
几个伙伴儿也不明白了,龙羽这身行套虽然是外地的,但看样子一个年轻人带个小孩儿,穿得不算穷,却也看不出有多少身家來,五千金币,要的是够狠了些。
“五千是吧!我看这旗这么宝贝,应该不止五千吧!不如给你一万吧!”龙羽的手从钱袋上拿开,五千金币用背也装不下,谁的钱袋能装下这么多金币。
见龙羽不开窍的准备起刺儿,大胡子笑了:“你知道就好,我看你一个乡下人,不容易,冷月城不是谁都能來的,记住教训以后小心点儿,走吧!跟我去取钱!”。
“行,我们走!”龙羽说着,抱起儿子就向回走。
“爹,为什么不揍他,他说我们是乡下人,我看他长得倒像曲小胖儿!”龙小贝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儿问着。
“傻孩子,乡下人自己劳动自己吃饭,多淳朴,以后可不行这么侮辱乡下人了,他哪配跟人家比!”龙羽笑呵呵的摸着儿子的头说着。
这一句话可把身后的几个人气坏了,本來对他们有一点儿同情想少骗几个钱的人也都红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