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龙羽家里的饭香扑鼻而至。
龙小贝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娘,我饿了!”。
“饭好了,等你黎叔醒了,我们一起吃!”雪椰走进屋來,已经系上了头巾,将整张脸挡得只能看到眼睛,再稍一低头,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过了不大一会儿,老黎也醒了过來,摸着昏沉沉的脑袋,他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黎哥,你昨天可真厉害,我怎么拦你也拦不住,一人杀了七条风狼,把整个狼群都吓跑了!”龙羽边喝着晨酒边跟老黎打趣着。
“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风狼应该是二级魔兽吧!我一个人能杀了七个,我一定是疯了!”老黎拍着头回想着,却只能想到自己冲到了龙羽家,之后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之后,按龙羽家的规矩,他们两人大早上的就喝了不少的酒,有些晕乎乎的老黎这才想到要去接老婆孩子,出门时一提自己的剑,看到了上面染着的血水,这下他可信了,再一看院子里尾巴绑在一起倒挂在柱子上的狼尸,他更信了,他的大脑甚至在努力的编造一些真实的场景再现,让他隐约想起自己是如何奋不顾身的扑上杀敌,与狼在地上一起打滚肉搏。
出门之后,老黎的身子已经挺得笔直了,甚至有些向后仰了,他太骄傲了,这辈子,他从沒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一夜疯狂的战斗后,他成为了真正的英雄。
不久后,跑到山上避难洞内的上千号乡亲都被接下了山,有些人夸着老黎,有些人撅着嘴,恨自己沒留下來,不然,现在他们也可能是英雄,比如实力并不比老黎差的村长,还有实力比老黎强很多的高真人,老黎这一出名,让他们的脸上可挂不住了。
庆功会很快就过去了,百年不遇的一次大灾,并沒能让人们产生多大的后遗症,人们还是该忙什么忙什么?
龙羽家的玉米已经晒好,就等着收粮的商队经过,讨价还价后挣一笔钱,象征性的让人们知道他家也是靠劳动收入的。
但意外,往往就在平静之中发生。
“爹,爹,我元气四级了!”龙小贝很高兴的冲进了院子,高声叫唤着。
进院子之后,却沒看到龙羽的身影,家里只有母亲一人在和两个陌生的男子谈话,看着他们指着玉米,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肯定是要卖玉米换钱了,龙小贝人小鬼大,早已经知道了不少的事。
他跑了过去道:“叔叔,我们家的玉米可是全村最好的,你就按我娘说的价肯定不赔!”。
一个一米八左右的方脸汉子低头看了看他,立即笑道:“小朋友,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啊!你们家的玉米好,我们给的价也不低了!”。
“不行,往年都按一百斤一金币收的,现在要换到一百五十斤,我们今年白丰收了!”雪椰决然的说着。
“娘,我们不卖了,反正我喜欢吃玉米!”龙小贝也拉着娘的手,帮起了腔儿來。
两个汉子一看这架势,相视后摇了摇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会讲价的农民,好就按去年的价钱收,这里应该有两万多斤,我们过一下称,然后算钱!”。
“嗯!”雪椰这时高兴了起來。
两个汉子去村口叫來了商队的车,带着杆称來到了龙羽家门口,雪椰进屋做饭,龙小贝这个鬼灵精守在院子里看着两人过称,一根玉米也不让他们贪污。
过称也不是个容易事儿,凭两个壮汉,每次最多称一大袋子,也就两百來斤,再大的袋子就沒有空间向上抬了,所以,要过好多次才能称完这里的玉米。
无聊之际,方脸汉子不满的叹道:“今天沒收到好价钱的货,回去就不能找米塔亚了,真怀念她那白花花的身子!”。
“算了,那小表子叫得销魂极了,我在隔壁听到都受不了,你少见她一晚,能多活一年!”另一个头发很短的大汉说着。
“你懂个屁,她是真正的美人儿,我宁可在她身上精尽人亡,你沒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方脸大汉挑着眉毛很得意的说着。
“她也算美人儿,我看不过是个村妇级的,我告诉你吧!听说我洛克利姆來了几个外來的大姑娘,那才叫一个美,那胸前的波涛汹涌,走起路來左右摇摆的梨型屁股,我嘈,想起來我都硬了!”短发汉子说着,空出了左手在裤裆上正了正,还真起反应了,有些勒得慌。
“切,我娘才是最美的!”龙小贝在一边听下巴磕儿,不满的插了一句。
“呵呵,小鬼,你知道什么叫美,你娘这村妇……”方脸汉子说着,突然被人打了一下。
短发汉子打完他才训道:“做生意,你嘴吃屎了,这么臭,好的对,你娘才是最美的!”。
龙小贝的脑袋才好使,一看两人的眼色就知道在骗小孩子,不服气的他心里暗下了主意,偷偷的准备着。
到结钱的时候了,满车的玉米竟然泡了足足三万多斤,今年真是个丰收的大好年景,方脸汉子肉痛的数着金币,数了一小袋子足有三百个,递了过去。(..info)
“剩下那些就算饶我们的好了,下次还來你们家收,只剩了六十几斤,不够一百斤,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给你倒出來!”方脸汉子说着。
“嗯,好吧!就算送你们的吧!”雪椰也很好说话,毕竟六十斤对三万斤太小意思了,今年多收了一百金币,能做不少事呢?
“娘,怎么能这样,四舍五入呢?六十斤还不算一百斤哪!”龙小贝在身后不满的说着,手却已经伸了上去,对准的正是雪椰的头巾一角。
“算了,你还小不懂,有时不用四舍五……”雪椰笑着毫无警惕的与儿子对话,突然觉得脸上一滑,有些不太对劲儿。
当她看到龙小贝手中的头巾时,她手中的金币袋子掉了,回过身时,方脸汉子手中的金币袋子也掉了,两个大老爷们儿已经半张着嘴流着口水看着她,不知所措。
风神冶丽,点染曲眉,不施粉黛的村妇,竟然有着让人惊艳的脸,就算她十六嫁人,十七生子,现在也应该二十三四岁了,可看上去,却跟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一样,紫色的盘发,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强大的修为让本來就天生丽致的雪椰看上去有如天仙下凡一般,让人神向,让人立起恶念。
“对不起,孩子顽皮!”雪椰脸有些红,多年不以真脸示人,突然露出脸來,有些不自然了。
她弯身捡起钱袋之时,两个大汉猛吞口水,他们这才发现,这个少女般的妇人身段儿也是出奇的诱人,真难以想像,一个小山村里,连个白净女子都难找,却让他们发现了这么一块稀世的珍宝。
“沒事,沒事!”方脸汉子连忙回应着,也捡起了自己的钱袋。
不一会儿,他们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这才尴尬的笑着忙拿出两个金币來递了过去:“大姐,我看你家的玉米真不错,这样吧!这六十斤也给一个金币,另外一个金币给小朋友买糖吃!”。
“这不行,你们要亏了!”雪椰连忙伸手做推状。
一双天天干活儿仍然白如玉葱的手碰到了那大汉的手一下,这把大汉美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差点儿飞起來。
“行,行,我说给就给,呵呵,那个,不知道您当家的!”方脸大汉再次递过金币,想借机再摸一次那白手,又有些担心的问了起來,一般凡是宝贝都有守护兽,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沒能耐的男人呢?
“我夫君他去村口帮忙抬巨石了,很快就回來了,那么,二位不去忙吗?”雪椰变向的下了逐客令。
“对,要忙,要忙!”说着方脸汉子把金币放在了地上,三步两回头的走出了院子。
直到雪椰戴好围巾进了屋儿,门外才传來一阵车马行走的声音。
“你这个小坏蛋,看你爹回來不打你屁股的!”雪椰有些恼,拉着龙小贝进了屋子训着。
龙小贝皱着眉:“娘,你明明比她们都好看,两个大叔说他们见过好看的女人,还说你不好看,我不服,我娘是天底下最美的!”。
雪椰被儿子一夸,也被逗笑了,抱着他的小脑袋向怀里一搂,轻拍着儿子的后背道:“孩子,有些时候,美丽不一定非要展示出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有本事的人才能真正活得好,脸再好看,也不当饭吃,早晚有一天,人是会变老的!”。
“不会呀,我看娘跟林家姐姐差不多嘛,她今年十五岁,娘比她大好多,也不见老呀!”龙小贝开心的笑着。
“你呀,跟你爹一样油嘴滑舌!”雪椰点着儿子的头,向前戳了一下。
母子欢笑,再无训话,直到晚上龙羽回家,一起吃饭时,雪椰才说出了今天的事。
龙羽只是愣了一秒钟,随后又笑道:“不怕,我媳妇本來就漂亮,不怕人看,以后你也不用再藏着脸了,就以真面示人吧!”。
“这怎么可以!”雪椰皱着眉,她是明白的,他们可不是出來玩儿,是在避难的。
如果玉清宫的人知道龙羽沒死,那很快就会有高手找上门來,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他们肯定会使出比上次剑阵更厉害的招数。
“可以!”龙羽轻轻的说着,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雪椰两眼触电,心忽悠一下,随即笑得像花儿一样:“你已经……!”。
“是的!”龙羽还是神秘而简短的答着,随后,吃了口菜,继续猛喝酒。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对了,爹,我元气四级了,真像你说的,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修练《炎决》就像学数数一样,一天一个变化,这才三天,就四级了,连高真人都说我是可造之材呢?”龙小贝笑得沒有了。
龙羽做了个八字眉惊叹道:“是么,我儿子有出息,那你再努努力,就快赶上老爹了!”。
“嗯,爹,你元气几级!”龙小贝像个江湖人一样,问起了龙羽。
龙羽微笑,看了看雪椰,然后伸出了五根手指:“大概就这些吧!你要努力啊!等你赶上了爹,我们家就有两个男人了!”。
“爹,你放心,明天我就赶上你!”龙小贝说着,猛吃完了饭,拿起怀里的破纸书就冲回了西屋儿。
看儿子这么有干劲儿,龙羽和雪椰都相视而笑。
与此同时,曲村长的家中也來了两位客人,正在边吃边喝边聊天。
“呵呵呵,这些都好办,你要的材料,我全包了,都给你五折价,你看行吧!”一个方脸大汉喝得有六分醉,拍胸脯对曲村长保证着。
“真的,路德先生,我曲万山以后就是你的哥哥,有空到我们美林村里來,你想要什么?哥哥都弄给你!”曲村长也回应式的说着。
“唉!我哪能要哥哥什么东西,不过……”路德的大眼睛眯了起來,装出一副为难相。
这一來一往,曲万山的头上就见了汗,他明知自己沒什么才做这保证,现在看來,好像中计了,这家伙还真有事要求自己。
“路德,你这么扭捏干什么?都是自己人,曲大哥,我來说,我和路德曾经是情敌,我们一起追了一个女孩子很久,沒想到,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他人妇,让我们很是伤心,我们只想跟她有一晚,一个美好的回忆,做为男人,这不过份吧!是正常想法吧!”短发的汉子举杯说着。
曲万山心里就骂开了,我嘈你妈,要睡别人老婆,还两个人睡一个,这也叫正常想法,那你们跟狗有什么区别,但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做为商队重要成员的两个家伙,他可得罪不得,不然明年,他们就得跑到很远的外地去求人过來收玉米,而且,价钱就不是现在这么高了。
“是,是,正常,呵呵!”曲万山应和着,擦了把冷汗。
“那就有劳大哥给安排了,我们看上的是那个姓龙的土墙的院子里的妇人,咳,她可是我们的初恋情人!”路德说着,也把话題一变,心里赞着同伴儿的不要脸,居然能想出这种借口來。
“龙羽家的,他,他家的大嫂!”曲万山不敢置信的问着,脑子里飞快的转了起來,往死里想,他也想不出龙羽家的女人长什么样儿了。
见两人点头,曲万山想起了前几天龙羽和老黎让他出的丑,想起自己儿子被打的气,他阴险的笑了一笑,随后也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三人银笑着继续大吃大喝起來,一个卑鄙的计划,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