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羽身后若隐若现的一对儿横展六米的白银之翼正向天直冲着,龙羽也笑着手持龙牙巨刃看着倒地的张焱,旋即,他已经收了自己的所有气势,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此行,他可是來拉战友來了,而不是立威树敌。
“众位,我的话还沒说完,你们急什么?不就是一把刀,我能打出第一把就能打出第二把來,刚听说你们有足够的材料,不如,我们就试试!”龙羽收刀,背手,老大的气派尽展无遗,比起对面四位,可强了不只一星半点儿。
张淼看张焱爬了起來,这才主动上前一抱拳行礼道:“多谢这位尊者手下留情!”。
“哼,不过是投机取巧,银翼尊者了不起吗?有本事,跟我们四兄弟的魔法锤阵比上一比!”张焱被打后,当然不愿意善了,又不服气的挑起衅來。
龙羽点头道:“那是,魔法之锤的四兄弟我早有耳闻,你们四人在一起定是胜于我,不然,我也不会來这里,主动要求与你们结盟了!”。
“结盟!”张淼做为头领对这个词还是相当的敏感。
龙羽用火一样的目光看着他,郑重其事道:“就是结盟,结为邻邦好友,共抗外敌,我的诚意就用我十成把握给你们锻出一把华器來体现!”。
“好,果然是真英雄,那我就随这位尊者的意思了,如果你锻得出华器,别说是结盟,我们魔法之锤归于你的战阵之下都可以!”张淼当机立断,眼中透着精明的闪光,做为头领,他断不会拿自己的战阵开玩笑,但做为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尊者,他也断然不会相信,面前这个看起來年轻得过份的尊者,会有着说锻华器就做得出的本事,即使是一位白银级的尊者,这也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方才他也看清了,龙羽绝对是善长风属性的尊者,不是纯火系和金系专精的人,锻造的成功率,却是小得很。
“那就请带路吧!给我这些属下们弄些饭菜和水,让他们也歇歇。虽然不太远,也是赶路了不是!”龙羽自信的笑着,向身后一指,当即就要与张家兄弟去锻造室。
“现在就做!”张焱一甩满头红发,高声喝问。
“怎么,还有什么不妥!”龙羽回身反问。
“大哥,这家伙明显就是个外行,锻造华器,就是我亲自來,也要集中精神,调整到最佳状态,我也就四成把握,他竟然这么吹嘘,不过是个风属性的家伙,怎么可以信他,我们的材料不够做两把武器的,他若是失败了呢?”张焱立即道明了他的担心,并提醒起众人來。(..info无弹窗广告)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向龙羽,难道这个白银级的尊者,就是來他们这里捣乱的,再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不愉快,他们立即把龙羽与另外一个强大的战阵联系了起來。
“我的刀!”龙羽说着,唤出龙牙扔给了张焱。
“这……”张焱拿着刀,又愣了。
“如果我做不出來,这华器就是你的,你们兄弟四个,又有一个拿着华器,布个什么阵,应该不会怕我了吧!”龙羽微笑着。
“哼,怕你不成,做就做,我也告诉你,你做不出來,这刀就真归我们了,而且,你的什么交换,我们都一概不接受!”张焱如其属性一样火爆的脾气。
“定了!”龙羽的脸上,转为了一种邪恶的微笑。
四人忐忑着带着龙羽到了一座巨大的封闭式锻造厂,大火炉的烟囱正向外喷着热气,带着火星的热气一闪一闪的,里面正在开着工,做为以铁产为主的战阵,他们主要用來交换的物资就是武器。
龙羽抬头看着这从未见过的巨大锻造室,也是感叹的发出了一声轻叹,这看在几人眼中,更是引來了怀疑,但龙羽进去之后,他们还是按约定,把所有人清出,由三个尊者,看着他在其中锻造,只留张焱在外手持华器看门护院。
不多时,便有几十个食客级的高手亲拿各种材料到了其中,一块上好的黑色铁胚,两块火红的圆形宝石,一堆像银子却又色泽更暗更深的金属块,还有一瓶绿色的粉沫。
龙羽按个儿的查看着这些东西,还真别说,件件都是宝,每个都不是他原來用的材料能比的,看來,经过数次锻造后的龙牙成为了华器,而这次,龙羽却要用高等材料一次锻造成功,这也算是一个挑战,但龙羽锻器时的心德告诉他,只要他的内力够,再多的工序,都只是浮动。
不多时,又有三名紫级大贤者的食客提着三把一人來高的长柄大战锤走了进來,方形的锤头,一边是微凸起的圆面,可以用來砸击,另一边是一些粗大的尖刺,威力更大,还能刺穿盔甲,三个尊者人手一把。虽然比不上龙羽的龙牙刀,但也都是难得一见的高级宝器了。
“几位大可不必如此!”龙羽笑着解释,对这三人的戒备并不太反感。(..info无弹窗广告)
“小心驶得万年船,龙尊者的实力,我们心中有数!”张淼做答,随后,向后一退,示意另外两人也配合,三人结了一个三角形,看來,已经用上了能将他们实力增强的阵法。
龙羽摇了下头,开始抚摸材料,利用格罗之眼的能力,查看这些材料的特性,以决定如何开始锻造。
锻造室内,只剩下了四个人,而这是一个相当缓慢的过程,根本不允许有人打扰,数名守卫看护之下,这里成为了禁地。
不一会儿,寨门之外突然又來了一队人,四耳怪马,皮甲银护具,马边挂骑士枪,马后驮骑兵角弓,腰间挂宝剑,來的竟然是一队教庭的圣骑士。
为首之人与众不同,穿一身银亮骑士甲,头顶的盔甲上还插着一根红色的鸟毛,随着马匹的走动而颤抖着,头盔的护脸抬了起來,露出了一对迷人的蓝色眼睛,淡金色的眉毛细得几乎像要沒有了一样,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滑嫩得像绝色美女般吹弹可破,但他的身材和他的眼神却在向观者述说着,他是个霸气十足的纯爷们儿。
到了寨门之下,那领头的骑士脱掉铁环织的手套,露出纤细而如玉般洁白的手來,潇洒的打了个响指。
随后,一名普通的骑士立即催马出了队伍,对守城的士兵哼道:“你们,快把门打开,天使号角的奇米大人,前來下聘礼了!”。
守门战士互相看了看,喉头一动,都吞下口水,随后,一名战士从小门跑了进去,看样子是去通报了。
可骑士却因为自己的话沒有得到马上兑现而发怒了,他拔剑立即向前挥出,动作快,脚下的马也快,战士们还沒來得及反应,已经惨叫着觉得脑袋边一阵疼痛。
“哼,切了你们的耳朵是让你们明白,如果耳朵长在那却听不到我说的话,那么,它们就沒有任何用处!”骑士收剑后,已经到了战士们身后,骄傲的说着,对刚刚砍下了一排耳朵毫不感到任何的不适应,看來砍人对他來说,已经像吃饭一样容易了。
“奇米狗贼,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说着话,小门打开,一个身着女士盔甲的漂亮的东方美女冲了出來,银色的软片盔甲下,是一副娇小的身躯,白净的心形脸配上深蓝的头发,端的可爱,长发在扎成了两根柳条般的辫子在身后摆荡着。
“丹凤妹子,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们迟早是要加入我天使号角的,我们结成夫妻,让你们魔法之锤的日子也更好过,这亲上加亲的事,你为什么就不答应呢?哦,以神的名誉起誓,我绝对是真心的,我爱你,一切,都是为了你!”银甲的骑士下了马,腰板儿笔直的走上前去,特意摘下了头盔。
要论相貌,这个下巴微方鼻子稍大的西方人,绝对是一等的美男子,但论起神情,十个人看他却是有九个不爽,狂傲得好像除他以外,所有人都是狗一样,那目空一切的眼神,让谁也难以接受。
“真心,见你的鬼去吧!”同样一身银色的小美女随手抽出了一把一米五长的细剑,一剑挥出,出奇不易。
嗖,正闭眼自我陶醉的奇米突然觉得脸上一热,伸手摸了一下,拿开手后,放在眼前,他的眼神一下就变了,眉头紧皱,鼻子抽动,两眼中充满着恨意。
“你竟然敢破坏了我的脸,我这完美的脸!”奇米说着,突然也伸手拔剑。
随即,他的剑毫无征兆的挥出了,速度快得让人眼花,但却沒有如愿的划在那美女的脸上,一把前盘龙,锋如雪的大刀,像一面盾一样将那张小脸儿挡了个溜严。
“丹凤年纪小,不懂事,奇米兄弟又何必记恨呢?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说话之人正是手拿华器级宝刃的张焱,他火红的胡子不停的抖着,即使拿着龙羽的刀,他一个人仍然感觉在与一头狮子说话。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说了不嫁,就不嫁!”张丹凤任性的吼着,小辫子一甩,就要从大刀的保护之下冲出。
奇米此时也狞笑道:“哈哈,老家伙,你听到了,是你的女儿不嫁我,不是我毁约,今天,你们的魔法之锤就要为毁约和毁坏我的脸双重罪过而得到应有的惩罚!”。
“要死的是你!”突然,张丹凤又加速,终于从大刀后冲出,又想來个出其不意。
但奇米是何人,他闭着眼毫不防备才被切破了一小条血口。虽然这张丹凤也是一个青铜级的尊者,但只要他睁着眼,就可以保证不还手也让她一刀也砍不到。
随意飞起一脚,奇米就将张丹凤踢得坐在了地上,化解了她的招数后,奇米立即从腰间拔出了一根小号角,拿起來就吹响了它。
全身的银甲开始发光,手中的剑也变得透明,奇米整个人狰狞狂笑着,身后展开了一对儿六米的巨大银翼,从两翼中间,升起一团白光,飞到半空中,白光突然退去,在奇米背后形成了一个卷发可爱的白胖小男孩儿,他的背上也有一对翅膀,手中拿着一只小号角,空洞的两眼中,红光一闪一闪的,面无表情。
看到这时,张焱已经急了:“鬼字守护神!”。
说时迟那时快,张焱一句话沒说完,奇米的透明长剑已经高高举起,顺势披下,目标正是坐在地上的张丹凤,再想还击已经來不及了。
张丹凤的两眼中,瞳孔瞬间放大,最后在她眼里的只有一团亮光,她立即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却已经无能为力。
当,噗,一声剑切入肉的声音响起,龙牙刃被震飞后,张焱的背后被余力劈中,剑身陷入他的身体之中,血顺着衣服和皮肉的裂缝立即奔涌而出。
张丹凤片刻的失神后,醒了过來,在她的眼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不断的放大着,她看到了父亲在流泪,在流汗,嘴角在向下滴血,但她还看到了父亲慈祥的许久未见的眼神,装出的微笑。
当父亲站直后转身,张开双手护在她的前方时,张丹凤呆住了,她第一次发现,父亲的背是这么的大,这么的厚实,披风被切开了,皮甲被切裂了,皮开肉绽的后背,在她眼中却成为了一座能顶住天塌的坚实城墙。
她张嘴叫了声父亲,可嘴形动了,声音却发不出來,眼泪刷的一下就流满了她的脸,让她连站起來的力量都沒了。
“有我在,不许你伤害我的女儿!”张焱努力甩着头,高声吼叫着。
而奇米只是微微一怔,就哼笑了一声收起了剑,同时身后的守护神也消失了,转过身,他的头微有些低了下來。
“大人,他受了您的神力击,就要不行了,现在杀了他,更容易,等他们四兄弟一起结阵,就不好对付了!”一个圣骑士拦在了奇米的面前,提醒着他。
奇米一瞪眼,甩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做为神的圣骑士,我会怕他们的什么阵不成,滚!”。
骑士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只能捂着脸上了马。
“站住,打了人就想走,这就是你们光明神的一惯作风吗?”一个陌生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大门的方向传來。
随后,大门敞开,一大群魔法之锤的战士疯了般冲出门外,将他们团团围住,张焱也在这时向后倒去,当他看到大哥提着闪光战锤的倒影时,他的大胡子一动,笑着闭起了眼。
张丹凤立即冲上前去,接住了父亲的头,抱住他之后,哇的一声终于号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