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鹿尊者在席间继续跟酒友们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着,心里这个急呀,不时的看向外面,就等着那个死疤瘌喊一声抓人,可干等也不來,有这功夫都够來一个三飞了,他在干什么呢?
白门主端起酒,叫了双鹿尊者三声,他仍然沒反应,这下门主急了:“我说双鹿,你是不是有事呀,!”。(..info无弹窗广告)
“啊!沒事,我沒事!”双鹿被近距离的一声大喝吓得一哆嗦,连连挥手推脱。
“不对吧!我看你有事!”白门主何许人也。虽然他姓白,但这数百年可不是白活的,只扫了一眼就把不善说谎言的双鹿扫穿了。
双鹿眼睛一转,立即有了主意:“是这样的,我出门送龙尊者时,听他说要找个漂亮的女人來陪,还强拉了一个外雇的佣兵下人,我怕……”。
“放心吧!龙尊者不是这种人,我一眼就看得出來!”白门主拍着他的肩,回过身却板起了脸,他的多疑加上龙羽的陌生,不可能不怀疑他。
只又喝了两杯,白门主直接宣布宴席结束,随后愤愤然起身向女眷处走去,别的女人都是买來奖食客的,龙羽可以说是个超级食客,让他睡也就睡了,大不了给他当奴隶,发泄之用,可那女眷处里,还住着几个重要的人呢?其中有他看好已久的一个女子,今年刚刚十七岁,天姿极高,他认做了义女,正准备大力培养,以换取跟另外一个大战阵的良好关系,要真让龙羽睡了,那可就赔大方了。
门内各忙各地,大家分头行动起來,知到内情的双鹿尊者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的说词,如何痛骂龙羽无耻,如何配合门主找人将其拿下,在他伏诛之后再以其功力不足矣杀掉魔猎者为名好好的羞辱他一翻,想到美处,双鹿尊者甚至笑得合不上嘴巴。
龙羽此时却已经回到了房中,心内一阵烦闷,身体空前燥热,看起來,他还是沒能完全控制住这药的性子,这些人之狠毒,对付他这个尊者级的敌人,怎么会用一般的药物呢?这一定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猛药。
想到这,刚进屋的龙羽就准备找些冷水,还好屋里真有一盆冷水在那放着,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让现在中了药的他为之疯狂的女儿香,那是处女的幽香味儿,属于床上的美人雪椰。虽然她并不是白门中最能挣钱的东西,但在龙羽眼中她却是无价之宝。
龙羽忍不住就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他再也无法自拔了。
鬓云欲度香腮雪,娇峰曲撑平腹间,玉腿做剪幽闭处,英雄难过美人关,龙羽看着这般般入化的美卷,口水流出多长去,他连忙打了自己两个大耳光,这是药力发作了,再不想办法就只有一个结果,错。
哗哗的用冷水淋着自己的脸,龙羽稍微冷静下來。
但就在这时,要命的來了,有人下地了,是雪椰,她莲步姗姗带着阵阵清香飘來,递过了一条毛巾:“你喝醉了,上床休息吧!我不介意!”。
这话放在平时,龙羽肯定一笑置之,不以为动,可今时不同往日,龙羽只觉得晶梭都快要爆炸了,下面一根金刚钻如果用点儿力能把裤子捅破,他直身起的一刹那,两眼中神彩涣散,彻底被迷醉了。
狂吻,抓揉,龙羽的身上,只剩下了本能反应,一个雄性的本能反应,他抱着美人回去床上,眼中的紫发飘散着,兰花般的香气不断扑进鼻子里,让他的药力更加大了起來。
很顺利的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龙羽下意识发现,面前的女子竟然沒有一点儿的反抗,只是被吻中时僵了一下,随后就像遇到火的冰,化得很快,变被动为主动,她竟然自己脱去了外衣,将龙羽的手拉进了粉色的内衣之中。
入手的质感让龙羽变成了疯狂的野兽,随后,他的手攻城掠地,很快就感觉到雪椰的两股之间有异常,那里竟然湿热一片。
“嗯!”雪椰猛的一甩头,挣开了龙羽的嘴叫出声來。
殷红与泪水同时流出,随后她却倔强的咬着牙,再不吭一声。
房内春色盎然,直到第六次把雪椰送上顶峰,龙羽才化去了药力,一泄如柱,之后,香汗淋漓的身体缠住了他,不停的抖着,直到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龙羽醒了过來。虽然昨天的事不受控制,但他却是有着极深的印象,轻吻了一下身边美人的额头,抬起头望向外边,天啊!你终于算是对得起我,这就是给我的礼物吗?如果是,那我满足了,谢谢。
轻轻的帮雪椰盖好了被子,龙羽穿衣走出了房间,对门口准备侍侯的女子说了两句,女子脸一红应了声是。
接着,龙羽的耳中听到了远处传來的惨叫声,带着大花和黄毛,龙羽邪恶的笑着走向叫声发出的地方,如果他猜得沒错,现在已经有人快要被自己的计划害死了。
“啊!我说我全说,是龙尊者让我去的,他说如果我不去就杀了我,门主,他是杀死了魔猎者的人,我不敢不从啊!”疤瘌眼儿的叫声传出了三十多米远,谁都听得到他对龙羽的诋毁。
龙羽还沒进那院子,就被逗笑了,这小子对自己的恨还真是大,到这份上了还想着要嫁祸,心里不满着,龙羽迈步走进了大院儿。
只见那疤瘌眼儿被吊在了一根四米高的大石柱子上,全身上下一片儿布也沒有,倒是有不少的鞭痕,他的面前,四个光着上身的大壮汉正手拿蛇皮鞭子,沾着地上的一盆凉水,看來白家的酷刑也够毒的,沾了水的鞭子,抽上可就不是一个印儿了,很可能连皮都一块儿带下來,而且水中高盐份,等水一干,盐结在伤口处。虽然能消炎,但也让皮肤更加发烂,那里的皮肤想快长好是不可能了,留下的疤肯定是又大又白。
一旁观看的人中,双鹿尊者左右搓手,显得有些焦燥,当他听到对龙羽的余音诬陷后更是不安起來,那是在想办法,如何帮这人一把,毕竟他知道的事太多,关于昨天的酒,可是?龙羽喝了酒,为什么沒事呢?
“白老哥,一大早儿的起來就练鞭子,真是好门风啊!”龙羽开着玩笑,背手走到了白门主的身后。
白门主假笑道:“呵呵,让龙老弟见笑了,门里出了个叛徒,竟然想对我的义女行非礼之事,他身上带着不少的迷-药,如果不是发现及时,可能就要酿下大祸了!”。
“哦,那确实该打,不如阉了他好了,以绝后患!”龙羽提意着,右手伸出做了个剪的动作。
疤瘌眼儿一听可急了:“龙尊者,你不能不管我,事儿是你让我办的,我被发现了,你就不认帐了,你是不是个男人!”。
“嘴够叼的,好,证人呢?我他吗的连你叫什么阿猫阿狗都不知道,我來门内四天都住在了方护院的地方,这种狗屁事情你也能编得出來,对了,昨天我喝的酒里有东西,麻烦门主找人调查一下,我可不想被人天天下着药过日子!”龙羽话題一转,已经看向白门主,根本沒有要解释的意思。
白门主的小眼一眯,一招手叫來了方榕:“昨天的酒菜是你准备的吧!”。
“是!”方榕直言不讳。
“那好,龙尊者说他中了毒,这事你看着办吧!”白门主说话时已经有些不满了。
“门主,我看不如把这个银贼杀了吧!留着他也沒有用!”听说要调查,双鹿尊者可急了,他立即提议要杀人灭口,只要这个王八蛋死了,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什么來,反正药是他身上的那种,他不说,谁知道是谁下的药呢?
“好啊!双鹿尊者,你竟然……,唔!”被吊着打得全身皮开肉绽的痛疤瘌眼儿佣兵刚要说出真相,就被一把剑钉在了脖子上,直接暴死。
而这时,大家看到愤怒又惊慌的双鹿尊者,一切不言而喻了。
“你杀人,不用经过我批准了!”白门主立即喝问起來,当然他已经知道了一切,至少猜到了九成。
“哼,反正他说了我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就跟你们挑明了,是我对姓龙的不满,他凭什么就高高在上,你们凭什么就说我不如他,现在我是知道了,这小子还真是有心眼儿,明明是他中了药,可躺在床上硬着下边的却是这个废物,我早就该想到,你沒那么好摆平,你是怎么知道我下药的,怎么躲过去的!”双鹿尊者喝问着,已经向尸体靠近,准备夺回宝剑,这话不过是用來分散人的耳目注意力罢了。
龙羽面带邪恶的笑容,蹲下身去摸着大花的头道:“你是说我被下了药怎么沒像你们预计的一样进了那个大房间是吧!对不起,我一时激动进错了房!”。
雪椰和女眷处两个房间根本不在同一个院子里,龙羽明显又是在耍他,而此时双鹿尊者已经到了伸手就能拿到剑的距离,恨得他大骂出口:“混蛋,我正式向你提出挑战,你敢不敢接受!”。
“你配吗?”龙羽的笑容消失了,耷拉着眼皮高傲的抬起了下巴,无比轻蔑的看着他,学着那天在战场上的金翅火凤凰看自己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