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1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好刺眼!
当然刺眼,那是郑元祖用力地拉开了窗帘。
花开仁用胳膊挡住了阳光,真是讨厌,她还没有睡够呢!
郑元祖缓步走到她的床边,这个丫头可真能睡,昨晚他把她收拾完本来就已经是凌晨了,自己没怎么睡好,可是,反观她――,这都几点了,难道说她平时都是这么翘班的?看来,他这个老板当的还真是不称职,自己的员工在后面做什么,自己竟全然不知道。
郑元祖抱着胳膊等在那里,他想看看这个丫头究竟能赖到什么时候。
只听花开仁的嘴里悠悠地吐出一个字:“唉~~~!”
元祖嗤之以鼻,切,她的气儿倒是蛮长的。
开仁翻了个身,背对着太阳。
元祖以为她打算醒过来了,正想着要怎么教训她。可是――,这个呼噜声是从哪儿来的?
“可恶!”郑元祖被她打败了。看来这个丫头对他家的床似乎很受用,居然用脸使劲地往被子里头拱。
哼哼,不起来,是不是,郑元祖将脸凑近了她,肉麻兮兮地说道:“花开仁,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床,那我也就不客气喽!”边说着,元祖边跳上了她的床。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花开仁,觉得有点挤,她不舒服地张开眼,一双炯炯的目光逼近自己的瞳孔,开仁使劲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嘶~~~,紧接着,开仁狠狠的一脚将毫无防备的郑元祖踹下了床。
“你这个大色狼,你要做什么?”开仁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被子,牢牢地将自己包严。
元祖从地上爬起来,这个丫头可真是个小白眼狼,供她住不说,还要被她踹。元祖一气之下扯开了她的被子,一把把她从床上拎下来。
“大色狼,你怎么会在这里,放开我!”开仁吃痛地大叫着。
“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郑元祖瞪视着她。
“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还有,我――”开仁打量了一下她自己,耶~~,怎么穿得这么少。“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开仁这时候才知道害怕,可是,头好沉呀!
“哼!该做的,什么都做了!”郑元祖吓唬她。
“什么?你这个大混蛋!”开仁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元祖被她吵得头痛,“你觉得你自己有多少看头!浑身喝得那么臭,谁要是愿意碰你才真见鬼!”
“你说的是真的?”开仁的眼泪刹住闸,总算没有冲出来。
“是是是,不过,倒是你,打算一直这样诱惑我吗?”郑元祖上下打量着她。
开仁瞅瞅自己――只穿了一件男人的大衬衫,便使劲往后退了几步,左右脚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竟然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她索性拽起了床上的被子,“那个,总裁,这里是哪里?还有,我的衣服呢?”
元祖突然觉得这个丫头怎么会这么迟钝,现在才想起来问自己在哪里,折腾了半天,才知道要找自己的衣服,他有些想笑,可是,又忍不住要保持一份尊严。
“咳咳,现在才想起来我是你老板吗?”元祖假装责怪她。“不过,你的衣服我扔掉了!”
“什么?那我穿什么?”开仁报怨地问。
“谁让你吐得乱七八糟!赶快去洗漱,今天上午按你旷工处理!”说罢,郑元祖去准备早餐。
旷工?她哪有?可是,开仁瞅瞅时钟,唉,九点都过了。
简单地冲了个澡,将昨晚的酒气冲掉,现在开仁才觉得真是清爽了许多。穿着郑元祖的大衬衫,她就那样飘到了郑元祖为她准备好的餐桌旁。
郑元祖看着她,居然有那么片刻的……失神,怎么搞的,难道说自己昨晚的酒还没有醒吗?元祖有点怪自己。
花开仁嘟着个小嘴儿坐在那里,满腹心事:“呃,那个,昨天晚上,我都做过什么了?”她懦懦地问郑元祖。
“你不记得了吗?”郑元祖拿起筷子,看着她。
这不废话吗?她要是记得,还用得着问他?“嘿嘿,我,我想不起来了,我只是记得和几个好朋友在喝酒,后来,后来――,”
“嗯~~,你的小哥们应该伤得不轻!”郑元祖吐出一句。
“何冬受伤了?”花开仁大惊。
“你在担心他吗?”郑元祖抬头问她。
“伤到哪里了?怎么受的伤?”开仁着急地问。
“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难不成,是我把他打伤的?”开仁迷糊了,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喝醉了还会打人。
郑元祖盯着她看:“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开仁不好意思地咧咧嘴。
郑元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忽然问了一句:“那个何冬是你同学吗?”
“哦,他是我的小学同学。”
“他的身手太差了!”元祖边吃边用筷子指指点点。
“嗯?什么意思!”
“连两个酒鬼都打不过,还要逞强!”
“你是说他和别人打架?究竟是为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都是因为你!”郑元祖边说边用眼睛注视着花开仁。
开仁兀自在那里担心,不知道何冬的伤究竟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郑元祖去开门,是干洗店把花开仁的衣服送来了。
元祖签收,并将洗干净的衣服递给了花开仁。
花开仁撅撅嘴“原来是你骗我呀,害我白担心!”
“原来你是在担心衣服呀,我还以为你在担心那个小子呢!”
“我都担心行不行,衣服扔了,我要花钱买的,好不好?”
切,把钱看得倒仔细,郑元祖不禁想。
“不过,总裁,谢谢你!”开仁的脸色变得倒快,这么一会儿就笑眯眯地冲他说道。
“嗯,你今后要感谢我的事情还多着呢!不用急!”
开仁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他,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只批准了你上午旷工,你不会打算下午要继续吧?”看她愣神,郑元祖问她。
“那是自然!”开仁说着,便一溜烟地跑去换好衣服。
当郑元祖和花开仁走出别墅时,已经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