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5
凌乱的一天终于落下了帷幕,花开仁精疲力尽地回到了宿舍,她像一只壁虎般将四肢摊开晾在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两声,可是她趴在那里仍旧不想动。
电话欢快地响了起来,开仁费劲地把包包拖到身旁,趴着接听了电话。
“花开仁,你在哪?”罗嘉莉气势汹汹地问道。
“哦,嘉莉呀,干嘛那么大声?”开仁有气无力地问。
“花开仁,限你三十分钟内立刻、马上到我这里来,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嘉莉语气坚决地说。
“可是我今天真的很累呀,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啊~~开仁,你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忘记!”嘉莉的口气带着些些失望。
“呃,大事,是什么大事?嘉莉小姐快些告诉我,我才好尽快想起来呀!”开仁笑着说。
“人家怎么这么可怜,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不记得人家的生日了,呜呜呜~~~”嘉莉演得有模有样。
嘶,生日!哦,天哪!几天几号?开仁一蹦从床上起来,翻看桌上的台历,红色的圈圈套中的那个吉祥数字好像也在捂着嘴偷笑她――她居然完全将罗嘉莉的生日置之脑后。
“嘉莉,嘉莉,你瞧瞧我,是我糊涂,看我忙的,哎呀,这么重要的日子……”花开仁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因为罗嘉莉的生日是8月8日,把这么吉利好记的日子都忘掉,开仁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哼,还好意思说~~祝福短信没收到就算了,但是蛋糕你总得陪我一起吃吧,我已经把蜡烛点上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蜡烛燃尽之前,你一定要到!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是是是,就算用飞的,我也一定要飞到!”开仁信誓旦旦。
合上电话,开仁使劲地拍拍脑袋,嘉莉平时那么帮着自己,可自己倒好,把人家一年一次的生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怀着这股歉疚,开仁拼出了吃奶的劲,终于准时地到达了指定的地点。
霓虹灯下的“不夜城”闪烁着魅惑的光,跳跃着的拼接彩灯在开仁眼中乍隐乍现,开仁站在门口,有点犹豫,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姐打情骂俏着。开仁平了平因赶路而起伏不平的气息,避过熙攘的人群,走了进去。开仁很少有机会来ktv这种地方,因为玩耍于她来说有点奢侈,至少目前是这样的。.info[]开仁没有想到嘉莉这次搞得这么隆重,为了这个party而单独订了个包间,这对于只有两个人的生日来说,好像有点铺张。不过,罗嘉莉总是会给开仁搞出许多花样来,想到这里,开仁心下便也觉得自然。
这里的生意真是红火,开仁经过的这一层,每扇门内都传出那各式各样被称作音乐的东西,沙哑的歇斯的里、铿锵的破锣嗓、矫情的靡靡之音、疯狂的如泣如诉……开仁想笑,可是又觉得同情,她一路地走到前面,嘉莉订的包间就在眼前。
室内很安静,开仁站到门口居然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轻轻地推门,从门缝中并未透出想象中的光亮,而是一片漆黑。咦?难不成走错了房间?开仁看看房间号,没错呀!她使劲地将门推开,五彩的镭射灯突然亮起来,夸张的音乐响了起来,“嘭~嘭~”二声响后,缤纷的彩花炮落满开仁全身。“哈哈”的大笑声过后,罗嘉莉从沙发旁钻了出来。
“你来晚了!说说你要什么惩罚?”嘉莉掐着腰问开仁。
开仁糗着小脸儿:“对不起,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边说边啵啵地在嘉莉的脸上留下深情款款的吻。
“呀~~花开仁,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色了。”
“实在秀色可餐,人家按捺不住嘛~~~来来来,这两个赠送给你~~”开仁边说边再次凑了上去。
“啊~~~不干了,人家可不想被被你占便宜!”嘉莉边说边躲。
“呵呵呵,我就说嘉莉你一定会败给开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这声音――,“呀!田美,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这个惊喜完全意外,开仁高兴地蹦起来。
“还有我!”一个男声响了起来。
“何冬!你――,你怎么会?”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喜”临门吗?开仁的嘴巴都要乐歪了。
原来田美作为交换生,到共济大学学习一年,嘉莉自然成了她的最佳向导,而何冬又好巧不巧地在校园里碰到了嘉莉,使曾经在尊爵宾馆的会面有了再聚首的机会。
四个人把酒言欢,虽然中间有着那么些年的岁月长河,可是,何冬依然很快地融入进了花开仁的世界。音乐的声音越来越大,四个人的兴致越嗨越高,开仁觉得嗓子喊得都有些痛了,她停下来靠到沙发上,嘴巴依然没有闲着。因为身子的扭动,发丝与沙发纠纠缠缠,当开仁想要用手扶起秀发时,松散的头发好像怎么绑都不听使唤,开仁不知道,其实自己喝得有点大。
歪歪晃晃着,开仁走出门,想去洗手间打理一下自己,毛毛的头发挠得她的脖子痒痒的,开仁索性将发带扯下来,一捧乌黑像被释放的精灵,欢快地跳跃起来。开仁走一走,又停一停,又使劲地晃晃头,疲倦加上酒精,嘶,这前面的路……怎么分叉了。开仁用手扶着墙,总算是摸到了厕所。
头没抬,眼半睁的开仁结实地撞到一堵墙上。“哎哟~~”,她本能地用手抚摸自己的额头。
“小姐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一个男人的声音里充满着戏谑。
“对不起!”开仁有气无力地说道。
男人看着她的眼光中有些迟疑,可是开仁的眼睛半睁半闭,总是不听使唤。
“没关系!不过,不知道你进了男厕所有没有关系。”男人侧着头,想要看清她的脸。
开仁的脑袋耷拉着,听到男人的话后,条件反射般地将头抬了起来,男厕所的标志性符号映入眼中,这回总算看清了,“哦,没穿裙子……”开仁用手指着导识图,小酒微醺后的憨态可掬,让人不经意地想起了招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