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飞机陈彦赫就走了,墨菲初次感到自己残忍的可怖。(..info好看的小说)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到达宾馆,墨菲只觉得自己混混沌沌地过了一天,才进入工作状态。
可惜,只要闲下来,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飞机上的每一幕。但是她并没有后悔心软,有些事,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罢。
工作,每日都井井有条。而业余的应酬上,墨菲喝酒浅尝辄止,也没人敢硬让她喝。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宾馆中端着红酒在阳台上吹风自酌自饮。
天气渐渐凉了,墨菲一个不小心就着了凉,为了避免去医院挨针,她很自觉地吃了感冒药躺床上发汗。这刚上床,夏蕴芝每日定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墨菲吸着鼻子说道:“姐姐,今儿身子不便,我先睡了,明日再请安则个。”
听出墨菲病了,夏蕴芝只关心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一改往日叽叽喳喳的作风。但很快,她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出卖情报。
睡了一觉起来,墨菲的头还有些晕沉。拉着早就收好的行李箱,墨菲走进候机厅,准备到计划的下一个城市考察,鼻子一痒,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拿出纸巾擦了擦,墨菲拿出药瓶倒出两片放在手心,起身要去接水。(..info)
“生病了还乱跑。”一杯温水适时出现在眼前。
肩上披着温暖的外套,墨菲抬起头来看陈彦赫,秀眉微拧:“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剪短头发的陈彦赫看起来十分精神,虽然面上带着大墨镜,却依然帅气逼人,“广告拍好了,效果不错。”
近一个月没见,他人似乎沉稳了不少。墨菲知道自从广告播出后,效果好的出奇,不但给公司带来了可观的盈利效果,同时也让陈彦赫名气大增。
“恭喜。”没精打采地说完这句,墨菲又是一个喷嚏。
陈彦赫坐在墨菲身边,递上纸巾:“生病不好受吧。”
“嗯。”墨菲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对衣服上的温暖十分在意。
拉过墨菲的手,冰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陈彦赫小心翼翼地给她捂着。轻柔的动作让墨菲鼻头一酸,埋下脑袋,她取下外套还给他:“我要登机了。”
“我和你一起。”再次把外套盖在墨菲身上,手轻轻按着墨菲的肩,陈彦赫以守护的姿态站在了墨菲身旁。(..info无弹窗广告)
脑袋晕乎乎的墨菲看着陈彦赫从包里掏出票和自己一起登机,当下就猜出了怎么回事。夏蕴芝,你个叛徒!
依然是紧邻的位置,墨菲有几分不自然,好在这次陈彦赫并未有过激的举动。
舒了口气,墨菲翻开文案来看。陈彦赫真不知该劝墨菲什么,不过他只觉得,他要是老板,一定会喜欢这样勤奋的员工的。
“有没有兴趣听听我这次演的剧本?”陈彦赫并不想墨菲太劳累,便找话题说。
“好啊。”放下文案,墨菲一脸认真地看向陈彦赫。
有了听众,陈彦赫兴致冲冲,对自己所演的角色更是十分向往,正说得起劲,他就看到墨菲的脑袋一点一点,看样子和周公已经有约。搞了半天,自己只是讲了个睡前故事。
这事也不能怪墨菲,吃了感冒药她就想睡觉,就算有心听,也挨不过那层层席卷而来的睡意。最终还是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也许因着感冒的缘故,她睡得并不踏实,鼻塞也让她呼吸有几分不畅。
看墨菲如此,陈彦赫“好心”把她的头拉过来放在自己肩上,遂闭眼做无辜状。
当墨菲醒来发现自己竟靠在陈彦赫身上,极为不自在,此时陈彦赫装作初醒,揉着肩膀说酸,偷看墨菲神情。
墨菲被他轻飘飘的眼神一瞟,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当下用手去捏陈彦赫的手:“你敢趁人之危。”
“我这不看你缺个枕头么,便主动献身了,舒服么?”陈彦赫眨眼问道,就像在说:亲,好用么,记得好评哦。
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墨菲抽出纸擦鼻子:“舒服你个头。”用手贴了贴发热的额头,她仰头闭目养神。
眼瞧着墨菲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陈彦赫直觉口干舌燥,最终色胆包天地起身偷得香吻一枚。
“你!我感冒了啊。”墨菲瞪眼。
陈彦赫明了地点头:“那就是病好了就可以了么?”
对于某只恢复无赖本分的生物,墨菲选择无视,她必须收回之前对陈彦赫沉稳的评价,这人就是改皮不改骨。
瞧着墨菲又不出声了,陈彦赫并没再次出击,而是耐着性子等待。给墨菲叫了杯温水,陈彦赫递到墨菲手中,看着她喝下去。
墨菲面上因为发烧出现的潮红,此时愈发鲜艳,那种从白皙的皮肤里透出的粉嫩,如同一只美味的水蜜桃,十分诱人。
好在陈彦赫明智地刹车并未引起墨菲的逃避,下了飞机,陈彦赫再度拿着返程的机票走了。看着墨菲,他有几分不放心:“记得多喝水,我的电话一定要接,一天不用太多,但一定要想我一次。”
说着,他抱住墨菲,感受到她的瘦削,他轻声低喃:“真舍不得你。”
习惯独行的墨菲不知是不是感冒的缘故,眼睛热热的,伸手也环住了陈彦赫的腰:“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不舍地松开墨菲,他点了一下墨菲的鼻头,“想我,每天一次。”
“不要。”墨菲嘴硬,“我要走了。”
虽然墨菲几次说要走,最终还是她把陈彦赫送进了登机口,吸吸鼻子,她再度拖着行李箱前行。
身上还是他宽大的外套,带着他的气息和温暖,包裹着墨菲。
“墨小姐。”等候多时的司机为墨菲拉开车门,并接过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并没有对她身上的外套有任何关注的目光。
墨菲看向窗外,按下车窗,夜风冰凉,就像一记接着一记巴掌,拍在面上。她想以此寻求冷静,却只惹来一个更大的喷嚏。无奈,关上车窗,她用纸擦着鼻子心想:又在说我坏话,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