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辰看着面前的众多招魂草,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个怪异的念头,并且越来越强烈怎么也压不住,这让他心里有点诧异!
他歪头想了想后,忽然将这些招魂草重新装好,并打开储物袋,将之前在探寻奇异能量“绿芒”时寻到的生命体“蛋“拿了出来。
此刻,这枚蕴含着旺盛生命力的“蛋”除了光泽更加晶莹剔透外,再没有其它异变了。
这让苍辰心中无故的涌起一抹失望,略一沉思后便一手拿起“蛋”,走到了洞府的另一侧。
这也是一处独立的洞穴,只不过空间有点小而已,他随手布置了一道禁制后,便将“蛋”小心的放在中间,然后将一株数百年的招魂草扔了过去。
可是这枚“蛋”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见到此幕,苍辰自嘲的笑了几声。
自己确实异想天开了点,这招魂草虽然有着吸引玄兽的特殊功效,可却没有催生的效果啊!
无奈之下,他回到了主洞府中,将收集到的可以增加修为的丹药吃下,并运转体内的玄气,慢慢将其炼化。
时间渐渐流逝,已至无穷。
在吸收丹药的过程中,苍辰隔三差五会去放置“蛋”的洞穴中观察一番,可无论去几次结果都是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这样也好,让苍辰渐渐死心,专心炼化起增进修为的药力,速度要比之前快了三分之多。
这枚可以增进修为的丹药在万兽岛乃至整个洞虚界也不常见,就算偶尔有一两枚也无疑是天价,让散修和小门派的练玄者望之止步。
不仅因为炼制他们需要的材料繁杂贵重,更重要的是它们非常抢手,试想一下,可以单靠吸收药力来增加几年甚至几十年修为的好事谁不想要。
特别是一些大门派或者名门贵族要想让家族昌盛下去,必须速度提升后辈的实力,而服用可以增加修为的丹药无疑是一大捷径了。
这些丹药的大部分刚出炉就被卖给了附近的大势力,小部分也是被一些小门派争相购买了。
如果不是苍辰运气好,在一家边缘小店搜寻到了丹方,而且店主人指名要用它换取“三头蛇妖”的玄核和尖角,他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份丹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苍辰紧闭的双目再次睁开后,他明显感到体内的玄气更加雄厚。
这让苍辰喜出望外,暗暗吃惊增进修为的丹药效果竟如此逆天,让他省去了数年的苦修时间,真正意义上的迈入了初入后期大成境界。
“体内玄气的浑厚程度很难再次增加,看来要想办法进阶到吸纳境界,可自己玄穴的品质实在有点差,恐怕进阶之路不会太顺畅。”
苍辰眨了眨眼睛,苦笑一番的道。
身为“无色”这种最差等级的玄穴要想成功进阶到吸纳境界,那无疑是天方夜谭,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点苍辰在书籍上也是了解的,所以他不敢贸然强行进阶,而是准备搜集一些可以增加进阶成功几率的丹药,然后再在适当情况下进行突破。
不过这种丹药根本是有价无市,苍辰也不知能否在短时间能搜寻到。
他想到这里,又想起了自己那份被夺去的“元气丹”,心中不禁有一丝恼火,虽然对方多少给了一些补偿,可和“元气丹”的真正价值比起来无疑是天方夜谭,小巫见大巫!
不知不觉中,苍辰紧紧的握起了拳头,知道自己要想在修玄这种逆天而行,上天夺命的过程中脱颖而出,就必须强大起来。
这让苍辰的心性更加牢固,这让他在日后无论是遇到强敌还是身处险境都占有巨大的优势。
突然,插在他身前的一根黄色阵旗发出了嗡嗡的奇怪声音,伴随着道道黄芒,四周玄气被疯狂的吸入其中。
竟是有人触动了苍辰的杀阵。
这让他面露森然之色,暗暗哼道:“难道有人敢强行闯我的洞府,真是找死!”
他随后摇摇头,一手握住黄色阵旗,口中念念有词的大手一挥。
身前黄色飓风翻滚,嗤嗤声大响,少顷之间将苍辰轻轻一卷,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洞府口处,一位身穿粉色连衣裙,脚腕处带有一个银色铃铛的少女正跌跌撞撞的扑了进去。
她面容苍白一片,身上更沾有血迹,眼神中带有惊恐,仿佛是刚从一场恶战中脱身。
刚入洞口还是树林葱郁,玄气浓郁的样子,可再往里走进三丈的距离,忽然一片翠绿的霞光闪起,她只觉眼前一亮,一阵的头晕目眩后,忽然发现眼前的景色大变。
原本的树林不见了,出现面前的却是一座平坦的洼地,数丈高的黄土山丘降落在洼地四周,将少女密不透风的围在正中间。
“是幻阵?”
粉衣少女也是见多识广之人,略一沉思便惊呼道。
“不对,是杀阵!”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四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惊住,惊恐的道。
应着少女所说,四周高达数丈的黄色土丘霞光绽放,玄气一个翻滚不停,无数枚土枪射出。
粉衣少女大吃一惊,刚想使出玄气化翼避开攻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竟被无数黄沙埋盖,竟无法抽动的样子。
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单手一晃,用自己仅剩的玄气从储物袋中祭出一块红色的手帕,迎风暴涨十倍之大,牢牢的将其护在正中央。
数枚土枪射在手帕上,黄光漫天,占尽了优势,大有一副要将其撕烂的模样。
可随后红色手帕霞光一闪,竟将土枪全部反弹了开,竟是一件品质不错的下品玄器。
“黄土杀阵”内部轰隆声更大,一道黄芒射出,融入了黄土洼地中。
成片的黄土凸出,在一股强大玄气的聚拢下,纷纷融合,竟在眨眼间形成了一个体积不小的山头,轰隆隆的自行飞起,朝粉衣少女砸去。
黄山尚未落下,一股大力却率先轰来,震得尘土飞扬,让刚把禁锢在脚上黄沙切断的粉衣少女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她面容更加苍白,知道自己的防御玄器更本无法抗住这一击。
“父亲,匈叔,小雨愧对你们!”
粉衣少女面上泪如雨下,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黄山的雷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