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这丛林之中传来阵阵尖叫,这尖叫之声好不愉悦,当真是声声悦耳啊!剑叔,敖逆听着声音,好似是非常的享受啊!至于易流年则是老脸通红,他表面上看上去算是非常成熟,可这心里年龄依旧是稚嫩之极啊!
“他妈的!这小子怎么搞的!真是一根楞头葱,一点章法都没有,只知道猛打猛冲”!在一声高昂的尖叫之声之后,易流年身后的山林洞子暂时是回去了平静。这一回复平静,敖逆便不由的抱怨了起来。
“我说剑叔啊!你怎么将银凤这口中的禁制给解了啊”?此刻,易流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有些疑惑的对剑叔问道。
“咳!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解了好,解了妙啊!搞的我都有些冲动了”!剑叔说起话来,当真是好不正经啊!
“妙个屁啊!这么快就高潮了!这小子是干什么吃的,还伪神境的实力呢!我看就是个草包,中看不中用的货色”!敖逆气鼓鼓的道。
“剑叔啊!什么叫高潮啊”?易流年是越听越迷糊,不由反问道。剑叔听到易流年这么一问,也不由的愣了一下。
“我说你小子是从火星上来的吧!连着高潮都不知道”?敖逆也是一时错愕,望着易流年,一脸郑重的道:“所谓高潮!不过是双修的过程之中必然的结果!但是并不意味的结束!你听,小金子又开动了”!
果然,敖逆话一说完,这丛林之中有继续传来阵阵尖叫之声。
“看来小龙对于这双修之法见解非常的独到啊!这双修相交,切磋之间,确实是颇有韵味”!剑叔也是接口道。
“颇有韵味”?易流年是越听越是迷糊啊!听这两个老古董言语,他完全是有一种雾里看花的味道。
“恩!所谓颇有韵味,其实就是指男女之事拉!等回去之后,我在好好的教你”!剑叔言辞铮铮,看不出来,他倒是挺能装的。
“我说老头子啊!你都打了几百万年的光棍了,在这方面你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别把我们家小易个带坏了。就你这棵菜,除了忽悠,什么都不懂啊”!敖逆见易流年完全将他无视掉了,自己自然是不甘心,便出口插言道。
“这么说,你很在行了!那你就指点一二吧”!剑叔倒是没有半点争辩的意思,他是想看看这敖逆到底有什么新奇的见解。
“所谓的男女之事!其实非常的深奥!就光这其中的功夫而言,就有上百种之多。像老汉推车,观音坐莲,攀龙附凤,鬼子扛枪!倒拔垂杨柳!…………等等,这些,就够你喝一壶的了”!敖逆这话一说出来,易流年则是更加的疑惑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
“恩!听敖逆叔这么一说,这双修之道果然是博大精深啊!我受教了”!易流年也郑重的拱了拱手道。
“我说小易啊!你这话不对啊!你怎么把我的台词给抢了,你要我说什么”!此刻,这丛林之中,传来驰金那气喘吁吁的声音。
“滚你妈的!给你演三级,是看的起你了!跟我滚一边的!我是主角还是你是主角啊”?易流年忍不住,不由的又对这丛林之中的驰金,重重的爆骂了一句。
“哎!我说小易啊!你又抢我的台词了!抢镜这种作风是很不对啊!同时这又有损你的光辉形象啊”!敖逆此时,也是无言以对,一时之间,这台词还真的连接不上了。
“那个!男女双修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啊”?易流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是打了个哈哈道。
“男女双修的本质其实很简单,就是将男人尿尿的东西,放进女人尿尿的地方!你的明白了么”?敖逆这条老色龙当真是厚颜无耻,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而易流年则是一脸的茫然。片刻,他忽然冒了一句“略懂”!
敖逆一看乐了,他不由的反问道:“略懂,那就是你很懂了哦,这样你说说看!”
“啊”!易流年一时倒也陷入了尴尬境地,他是一个老实人,一时也是难以启齿啊!
“我叫你说,你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些势力在我眼中也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敖逆指了指易流年对面的暗盟,法家的人道。
“哦!好吧!其实认为这男女双修啊!可能真的如敖逆叔你说的那样,将男人尿尿的东西,放在女人尿尿的地方。这既然二人都能尿尿,这双修的关键就是尿壶了!这尿壶是男人也能尿,女人也能尿”!易流年此话说完,还为自己那独到的见解沾沾自喜呢!可就在自己龇牙大笑之际,敖逆一记爆栗狠狠的对着易流年的脑袋瓜子就磕了下来。
易流年出于本能的反应,刚顶起这两层罡气,哪里知道直接被敖逆无视过去了,这一记爆栗生生的磕在了易流年的脑袋瓜子上,将易流年的脑袋瓜子给磕出了一个鹅蛋大的包。哎!不得不叹息易流年的运气不是一般的背啊!
“敖逆叔啊!你可不带这么玩的!俺说的明明就几分道理!你就这样对俺!俺不服”!易流年抱着头,佯装痛苦的道。
“你他妈的!老子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脑子!在修真上面的天赋无人能出其右,在这男女之事上面,咋就成了低能儿的呢!悲哀啊!大大的悲哀!我的心哇凉!哇凉的啊!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悲哀莫大于心死!我都快要被你活活的气死了”!敖逆对于这个易流年已然是完全没有了脾气。他甚至觉得这易流年身上的零件是不是出了啥问题。所以这句话说完,那眼珠子就不断的对着易流年的下体乱瞄啊!易流年被他看得,心里是一个哆嗦。
“好了!你们两个没有出息的家伙!你瞧瞧你们两个人都成了什么样子!小金子二次冲锋,这事情已经是办的差不多了!等他出来!在吵也不迟”!剑叔果然是料事如神,说道这里,衣衫不整的驰金已然是抱着银凤那赤裸裸的肉体从山林洞子里走了出来。在看看驰金那得瑟样,敖逆是一阵的恼火啊!
“我说小金子啊!你这功夫是跟你师娘学的吧”!敖逆言语之间,不冷不淡的问道。这驰金确实是一个老实人,倒是没有听出敖逆言语之中的意思。
“前辈说笑了!俺没有师娘!这功夫俺天生就会!都练了几十年了”!驰金此话说完,一脸的自傲。哪里知道,驰金在这一刻,猛然就是一大瓢冷水就喷了下来。
“小金子啊!你这十几年的功夫都练到娘肚子里去了吧!练了十几年,才这水准!这说出去,简直要笑掉大牙!你个二愣子,就知道猛打猛冲,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可怜我这一世淫民,都被你给丢光了!本来遇到小易这个白痴就够我寒心的了!天啊!为什么还要送来一个小金子寒颤我”?敖逆说道这里,那是一脸的悲惨啊!搞的龙泪纵横的。
驰金看着怀中这已经被他搞的晕厥过去的银凤,他思量良久,干脆将心一横,对这敖逆严肃的道:“前辈!都是俺不对!你就给俺一个机会!让俺再去冲杀一次吧”!
易流年看到这里,不由的斥责道:“老金啊!你这个二愣子!这玩归玩!可是临走的时候屁股都不擦!就这么将赤身***银凤抱出来!这不是让那些人说我们没有家教么”?
哪里知道,驰金并没有理会易流年,而是直接跪了下来,对着敖逆磕头道:“前辈,再容我冲杀一次吧!你给俺脸!俺得兜着不是!这一次,我一定为你脸上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