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与小易本就同出一脉,乃是九圣的后人,这一点,你就大可放心吧”!剑叔说道这里,拍了拍易流年的肩膀继续道:“小易啊!虽然你身后有我们这些前辈相助,但是我们最终不可能是庇佑你一辈子,你要早点成长起来!成长为能与九圣比肩的存在”!
易流年听到此处,虽然依旧是看不清剑叔的脸,但是他知道,这剑叔的脸是慈祥的。
“嗯!小易记住了!依靠外物终不是王道!我倒要看看这道的尽头究竟有什么!这寻道沿途之间,究竟有多少炫彩靓丽的风景”!易流年说道这里,那明亮清澈的眼眸不自觉的看向了那巍峨的五岭之巅,好像在隐隐憧憬这什么。
此刻,再看看东大陆,暗盟,法家,易家,赵家,还有叶家以及散修联盟。已经是被易流年这连番际遇给彻底的给震傻住了。青中望着这位剑叔以及敖逆,他的眼珠的团团乱转,自己的真的把握不住,这二人的实力。因为自己根本就看不透这二人的一丝一毫。青中心里清楚,这看不透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二人的境界可能是搞的没边。二的话,可能这二人都是凡人。但是事实告诉自己,这二人不可能是凡人。他要是掩耳盗铃,非要相信这二人是凡人,那么他的脑袋瓜子差不多是烧坏了。
再看看易流年,剑叔,驰金还有敖逆谈话之间,虽然这神识已经被封锁住了,但是从这驰金脸上恭敬的表情不难看出,敖逆与剑叔这二人当真是一点都不简单。这个时候,剑叔,敖逆二人默契的相视了一眼之后,便将这目光转向了场中这诸多的势力。
“小子!不要看,就是你!区区伪神境就敢出来撒野,这要是在太古时代,传出去,都要笑掉大牙的!今天你们要走可以!全身的家当全部都拿出来吧!正好给我小易重建势力!不然的话,我就连人带家伙事全部留了”!剑叔言语之间,虽然颇有些打趣的味道,但是这杀意却是丝毫不减,让人心生胆寒之意。
青中修道多年,一直以来仗着自己伪神境的修为,可以说自视甚高,狂傲无比。但是今天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名叫剑叔的人,对着他张口就是一口一个小子,这心理反差极大,确实是让青中难以接受。他心灵狂怒之下,就要搂火。可是理智确实告诉他,此人是万万惹不得的。
“老家伙,在我们轮回小队面前竟然敢这么说话!当真是活腻味了!今天我不管你是神马人!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轮回小队这位白发银凤的女子,此言一出,马上就将自己的仙器“水神剑”拿了出来!正要准备动手。可是却被青中喝止住了。
“前辈!是我管教属下不利,望你不要与小辈们一般见识”!青中这会儿突然变脸,倒是让一旁看戏的易流年是猜之不透。
“哈!哈!我自然不会与你们这些蝼蚁一般见识了!在我的眼里!我要你们活,你们就得活了。我要你们死,你不死不行!怎么样?还是一句话!家伙事拿出来吧!不要逼我动手,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剑叔丝毫不会给这青中半点面子,依旧是直奔主题,驰金见此,也不由的上来附和道:“你们还是听前辈的话,都从了吧!不然的话!前辈一发怒!就凭你们!那简直就是被他当菜切”!
看不出来,驰金竟然有这么感情丰富的一面,说起话来,不着边际,把对面青中说的是一愣一愣的。
“嗯!就凭你们区区几个!难道真的要逼我们动手”?青中的额头微微一皱,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怒了,自己的怒意就如火山爆发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
“哼!你们大约还不知道前辈的来历!我们这位前辈在万年之前乃是与我们南荒妖族的掌控者乃是平起平坐的存在!今天即使仅凭他这一丝分身,足以斩杀你们千万次都不止”!驰金见青中还是依旧这么狂妄,也不禁有些好笑。驰金对于这个剑叔的实力虽然依旧是摸之不透,但是他至少相信,这位剑叔的手段乃是媲美太古甚至是超越太古大神的存在。
“嗯!我说驰金啊!你对我还不了解啊!我的实力,难道就这么一点?咳!咳!闲话不多说,先将你这件小玩意拿过来当利息”!看不出来,这位剑叔倒是有些当老神棍的潜质。
此刻,已经不是开玩笑了,剑叔终于是首次出手了。只看见他五爪成凌空抓摄之状,直接对着对面的银凤抓摄了过来。这银凤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直接就这么生生的被凌空爪起。易流年看到这里也是震惊至极,因为他至始至终,没有看到剑叔动用一丝的元气。这没有动用元气就能将一位六阶巅峰的高手给生生的控制住了,让他动弹不得,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这凭这一份神通,已然是超出了易流年乃至于驰金,青中的认知,完全是凌驾的神境之上的存在。
“摄”!言就是法,剑叔已然使将这空间法则运用到了极致,口中摄字一出,就将这仙器“水神剑”抓摄到了手中!之后,自己的话双手凌空抖动之下,直接将这银凤的身体望驰金的身上一抛。
“小子,这娘们姿色不错!回去之后我传你采补之法!你将这娘们采补一二也是好的”!剑叔此话说完,银凤整个人便被抛到了驰金的怀中动弹不得。驰金到底是一位伪神境的妖修,平时看上去老实的很,但是在这一刻倒是没有什么出息了。看看这抱在怀中的银凤动弹不得,他二话没说,大口一张就是一顿乱亲!
“我说这孩子,这么就这么没出息呢!这么急,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啊”!易流年此刻一不忘过来打趣几句道。
“少主啊!这老妖婆虽然头发白了一点,但是长得还算是一个人!拿来交配还是可以的!对了!你是不是也有需要!你要是有需要,你先来”!驰金反应了过来,擦了擦一嘴的口水,其言语之间,颇有些狡黠的味道。怀中可怜这银凤被他这么一阵蹂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不然,这死的冲动都有了。
“啊!我不需要!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易流年在这方面还是一个雏儿,他老脸一红,连连摆手道,煞是可爱。他听说过,妖族之妖修的兽性比我们人族要强大的多,可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他这兽性竟然会如此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