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番交手之后,商问与易流年二人也都渐渐摸清了对方的实力,但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心存顾忌。原因无他,在他们二人看来,这二人的实力也确实实在伯仲之间,不分上下。
“你很不错,竟然能抵挡的住我的最强绝杀‘无法无天大手印’”!商问这句话说讲出来,言语之间,杀意浓烈异常。
“嗯!你也是一样”!易流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无悲无喜,只是这冰冷之中,带有那丝丝的平淡。好像早已看透了生死一般。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搭几手”?商问笑笑的道,此战对于他而言,就如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如此嚣张的态度,源于他那强大的内心。
“哦!看样子,你很自傲啊!不过自傲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搭几手就不必了!对于你,我易流年还是无所畏惧的”!易流年对于此人没有丝毫搭几手的意思,原因无他,龙不与蛇交,君子以远离小人,此人言语之间,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心计歹毒之人。对于如此之人,只能以阳谋之道。
“好吧!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如此,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看我就直接收了你的小命”!商问此言一出,易流年好像从这言语之中隐隐咀嚼除了什么意思,自己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幕,让易流年的心绪沉到了谷底。因为商问已经拿出了仙器。这柄仙器长约一丈,乃是一件金光闪闪的巨斧的存在,上面丝丝庚金之力溢出,给人以一种深深的压迫之感。
“此斧名为破杀!乃是一件仙器的。本身金属性的存在!对于你的两件仙器皆有克制作用!这一次!你认命吧!说实话,我对你也是非常的敬佩,在这种绝境之下,依旧是血战不退!这样的人,我这么多年来,也只见过一位而已!”商问手中拿着破杀,对于易流年,他是势在必杀。
此刻,易流年也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可能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但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要血战到底,直到流尽自己最后一滴血。不过,他也不是莽夫,心里也清楚,无论是自己的仙器冰神锥,以及仙器天蛇之索都无法对于商问的那件破杀战斧造成压制的作用。更何况,此时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是虚弱到了顶点,也更本就无法再有能力来驾驭这仙器。
念及此处,易流年心中也是颇有些黯然。忽然,他的念头一动,隐隐想到了什么似地。自己的眼神微微一眯,望着对面的商问,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坦然之色。这不由的让对面拿着仙器“破杀战斧”的商问微微一滞!商问不明白此刻的易流年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隐隐的察觉到这个易流年好像在酝酿这什么似地。
“只手遮天!遮天大手印”!就在商问疑惑之际,易流年也不过多的废话,一记遮天大手印隔空击出,其势浩大之极。不过,在商问的眼里,也不过尔尔。
“嗯!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玩这个游戏!这小子是活腻了吧”!面对着这迎面而来的“遮天大手印”,商问看也不看,一记“无法无天大手印”迎面击出,直接将这“遮天大手印”给震爆了开来,仅仅在这震爆的一瞬间,商问立刻意识到了不好,因为一张五阶的绝品神符“炎龙之怒”已然是从这被炸裂的遮天大手印之中飘了开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是被定格住了一般,商问已然是无力阻止。只听砰的一声,五阶绝品神符“炎龙之怒”已然是爆裂了开来,就这么生生的在商问的面前爆裂了开来。巨大的爆炸直接将这周围十丈是内给炸成了真空状态。这周围三十丈之内,树木尽毁,寸草不生。一个一个直径为十几丈宽的大坑,出现在了易流年的面前。
不过,此刻的易流年依旧是没敢有半点大意。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这商问所在的爆炸的中心,这大坑之中,爆炸中心所在之处,被浓浓的烟雾所环绕,一时之间,却也是看不清任何的事物。
片刻之后,烟雾散尽,易流年望着那爆炸的中心处,突然他的眼睛,瞳孔猛然放大。一切的一切在易流年的眼中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大坑中心之处,这商问竟然没有死,凭借着仙器“破杀战斧”的益助,这大量的庚金之力将他周身团团的围住,组成了了一个金之壁障。直接将这五阶绝品神符“炎龙之怒”的爆炸之威,尽数卸之与外。
“哼!才这么一点的攻击么,对于我,没有半点用处”!商问依旧是嚣张,霸道之极,直接从这大坑之中,走了出来,其神色之间,颇有些无法无天的味道。
此刻,易流年见自己的五阶神符,虽然偷袭成功,但是却连他的毛都没有伤到半分。自己心里也清楚,恐怕这生命最后的时刻将要来临了。
易流年丝毫没有在乎向自己缓缓走来的商问,而是仰望着那湛蓝的天空,天空之中白云朵朵,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祥和而美好。他心中没有恐惧,只是不知觉的回想起往昔发生的一幕又一幕那混沌朦胧的往事,这些往事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
钱不多依旧是那么的玩世不恭,林达那阳光般招牌式的笑容曾几何时,点燃了我们心中的希望。还有风度翩翩的卓不群,不知道他的江丽霞如今又在何方!德志和尚此时可能还在大吃狗肉吧……………!
“世事如棋,我们都只是棋子…………”!易流年暗叹了一声。
“你准备好受死了么”?商问的脸色永远是那么冷酷,在易流年的心中,此时的他变得不再那么冷酷,因为他也只是棋子,同是棋子!我们天生被别人操控,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选择的。
“不!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因为我答应过慧儿………答应过父亲………答应过林达…………答应过………”!易流年望着商问,神色之间,猛然又起了一层变化。此时,他没有丝毫的顾忌,心念猛然一动,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猛的,又取出了一张闪着银光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