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深藏不露,竟然也是一位二阶武者”。叶涛,叶君见易流年竟然也施展出了属于二阶的实力,神情也不禁凝重了许多。不过,二打一,他们还是觉得自己这方是稳占上风。
易流年倒是不慌不忙,来到叶君,叶涛对面七丈之外停下,对于易流年而言,二人与自己实力相差太大,他倒是也懒得摆拳架子,双手附后,这才懒懒的道:“你们一起上吧!我要赶时间”!
叶君,叶涛听易流年的口气,好像根本就没有将自己二人放在眼里,心中也不禁有些不舒服。当下,二人也不讲什么规矩了,他们二人倒是也不介意一起上,上手就是咏春标手疾发,这连环冲拳之间,一个箭步就要向易流年靠过来。
易流年见二人一个是土灵根体质,一个是木灵根体质。这二人出拳之间倒是颇有些玄妙,土黄色的光芒与天青色的光芒交融在一起,倒是颇有些土木相容,隐隐有组成合击之法的架势。
再看这二人两记标手,一记对应易流年这人体天地八门之中,地四门之中的颤中,气海。一记对应人体天地八门,地四门之中的顶门与喉门。这四门可谓是人体最致命的要害所在。可是易流年却是毫不在乎,摆出了一副坦然应对的架势,不过倒是没有一点出手的意思。
一旁白虎身上端坐着得紫灵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为易流年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只听轰的一声,这叶涛,叶君二人的拳头眼看就要及近易流年的周身,但就在这拳头离周身要害三寸之时,易流年的窍穴猛然不知觉的对应拳头劲力的所在喷出数股真气,直接将二人给震飞了过去。
“一羽不能加,蚊蝇不可落。竟然是敛气成芒,无为而动的境界,你是三阶高手”?叶涛,叶君此二人此刻早已经被易流年周身反击的气劲给震飞到了十几丈开外,只见他们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道。
“我说过,今天就收了你二人的小命,纳命来吧”!易流年说完这句话,正准备动手。
不过,随后他的心思又是一转,对着身后的紫灵道:“下面就看我如何的现场杀人,也顺便让你看看,什么叫‘杀人如挂画,打人如插秧’”!
说完这句话,易流年脸上的表情不冷不淡,有些悲哀的望这叶君,叶涛这二人。神色如常的向他们的所在缓缓的走去。在叶涛,叶君的眼里,这易流年每走一步,就好像给他们施加了一层压力一般,这易流年在他们看来就仿佛让人产生绝望的死神一般。
“杀人如挂画,打人如插秧?这是什么意思”?场中,一旁骑在虎背之上的紫灵望着易流年那渐渐走过去的身影,心中还在不断咀嚼着这两句话的意思。(..info)
就在她咀嚼之际,易流年终于动了。就在易流年距离叶君,叶涛二人还有五丈之时,他的眼睛猛然一睁,脚下突使箭步,什么叫箭步如飞,这就叫箭步如飞。易流年这身法流转之间,直接将这一式箭步给发挥到了极致。
叶君,叶涛此二人哪里还会反应过来,已然是来不及反应,这易流年已经是来到了他们近前。易流年倒是没有半点废话,对着这其中还来不及反应的叶君,这单臂一转,翻手就是一记三皇炮捶之中的“进步栽捶”!只见易流年的双捶就这么稳稳当当的往叶君的头顶之上就这么稳稳的一栽,这一栽之下,其力道浑厚无比,由上而下,节节贯穿,直接将这叶君的半截身子给栽进了土中。
再看看这叶君被易流年这一记栽捶栽进土中之后,整个人在这一记猛烈的栽捶之下,竟然被震得七窍流血,看看是没有了呼吸。
一旁的叶涛此时已经是反应过来了,一看叶君竟然连易流年的一招都接不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易流年这么一记栽捶直接给栽死了。此时,他心里已然清楚,易流年这功夫精纯,怕是已经进入化境。你想想这杀人如插秧那么简单,这是什么概念?叶涛心中越是清楚,越是觉得易流年难以抗拒,这脸上不禁浮现出死灰之色。他知道易流年的功夫已经是高到没边的那种程度,自己是万万敌不住的。
当下,也不待自己多想了,“三十六记,走为上策”,为今之计也只有闪了。只见这叶涛身法一转,竟然使出了咏春成名的“蝶步”功夫来逃命。这“蝶步”使将出来,当真是轻盈无比,这几个腾跃之间,叶涛整个人已然是跃出了数十丈开外。
当然了,即使如此,在易流年眼里看来却是不值一提。他当下也是来了兴致,自己“照葫芦画瓢”,竟然也施展出了咏春成名的“蝶步”功夫来。
“化蝶难为掌上舞”!易流年如今的“蝶步”使来,明眼人就看能得出来,竟然比那位叶涛,咏春拳的正宗弟子施展出来的高明了数倍不止。一记“蝶步”驶完,易流年整个人地身法这一纵之间已经跃到了二十七丈开外,刚好从叶涛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就这么硬生生的拦住了叶涛的去路。
“说杀你,就杀你!你还是留下来吧”!易流年心里注定要杀的人,自己从来就没有半点含糊,有一句话说得好:“杀人不留手,留手就不要杀人”!易流年并非是无情的屠夫!只不过眼前叶涛,叶君二人已经是违背了做人最基本的道义,对于此等之人,光靠圣人教化,那是万万行不通的,还不如直接度化他们轮回转世来的实在。
“今世死的早,是因为遇到了我,只盼你们来世做个好人”!“熊形推山靠”!易流年这一拦住叶涛的去路之后,真的是没有含糊,这一记形意“熊形推山靠”,是熊形肩打的功夫,只见易流年这一肩就如一面大山一般,狠狠的对着叶涛的胸部一推一靠。
这一推一靠之间,叶涛的胸口立刻被击的塌陷下去。看样子,他这五脏六腑全都被易流年的这一式肩打功夫给震烂了。这还不算,叶涛的整个尸体被易流年的这一式肩打崩飞出去的同时,刚好贴在数十丈之远的大树之上。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这叶涛的尸体贴在了这水缸粗细的大树之上,竟然久久不见坠将下来,一旁的紫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的实在是麻木了,自己的下巴看的都快要掉下来了,易流年的形象在她的心中自然是水涨船高,简直就是无敌的化身。
做完这一切,易流年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松手。紫灵见他杀完人之后,神情之中竟然没有半点异样之色,当真是杀人如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灵儿,看见了么?这就是‘杀人如挂画,打人如插秧’的上乘功夫,这其中你瞧出了什么名堂没有”?此时,易流年来到那死去的白熊的尸体的旁边,仔细的对白熊观察了一番,顺便若无其事的对这紫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