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定”?易流年有些不解。
“三年之约啊!三年之后,你会回来娶我么”?卓天慧有些落寞的道。
“不,我现在就要娶你”!易流年态度坚决的道。
“傻瓜,记得三年之后,一定要回来找我。如果到时候你还不会来的话,我就………”。卓天慧的话还没有说完,易流年便打断道:“放心!我不会有事。三年之后,我一定会回来。慧儿,你要相信我”!
易流年将卓天慧拥入怀中望着天空浮云苍狗,内心深处不由的泛出丝丝涟漪。
“好了!易兄弟你放心。大小姐一路上有我们几个照顾,肯定会顺风顺水的。好男儿,志在四方。三年之后,我们等你”!卓山倒是一个真性情之人,由衷的说出来这么一番话。易流年松开了卓天慧的手,对他点了点头。
“确实,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才能赢回一切。赵家,卓家这两座大山,不是他目前的这点实力所能撼动的。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自己既有鸿鹄之志,要与天公试比高,以后的成就自然不再话下”!念及如此,易流年轻抚这卓天慧那三千青丝。对着她微微轻笑,以示安心。
“小易,我会永远等你”!卓天慧说完这句话,在易流年的额头上轻吻了一口,转身便黯然离去。转身而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凄凉与无措,易流年虽然没有窥视到他那如水晶娃娃一般易碎的脸儿,但心里已明了。此时的她,一定是梨花带雨,断愁肠…………。
分别无言,只是因为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慧儿就这样走了,轻轻的走了,不带走一丝云彩。扬州,易流年不觉来到秦淮河畔湖心亭的所在,独饮孤酒,为谁愁?
自从卓天慧离去之后,易流年又再次品味到了久违的孤独,甚至于这种孤独,几欲让自己麻木。追寻着往昔的足迹,易流年满怀醉意,又再次来到了佣兵工会的所在。结果物是人非,心中也不觉有些黯然。
“小伙子,看你一脸的酒气,好像是有心事啊!不如去我寒舍一叙。我哪里可有上百年的女儿红哦”!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出来。出现在易流年的视野之中,此人不是蔡鲁又是谁?没错,此人就是蔡鲁。与易流年也算是半个老熟人。易流年迷离的睁开了双眼。真气勃发之间,全身的酒力已然散去。
“原来是前辈!今日相逢,却正好一叙”!易流年猛然振作了起来,他乡遇故知,也算是一件快事。
“嗯!亏你还认得老头子我,走吧!你一个人喝酒太闷了,到我寒舍,我陪你喝”!蔡鲁来了兴致,高昂的道。
“嗯!好啊”!易流年也有些意动,一路跟着蔡鲁便走进了工会的内院。不过一会儿,已来到了一个屋舍的所在。这个屋舍倒是不同于一般的屋舍,竟然没有丝毫的装饰,灰瓦白墙之间更显古韵。易流年没有多想,便跟着蔡鲁走了进去。这一进去,只见正堂之中正端坐这一个人。此人,易流年也见过,正是扬州佣兵分工会的会长,王守一。
“哈!哈!会长也在啊!正好陪我们这位小兄弟一起喝酒”!蔡鲁一走进来,就直接打了个哈哈,对着会长使起了眼色道。易流年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知道蔡鲁拉自己过来的目的一定不是喝酒那么简单。
“王前辈,蔡前辈。你们请晚辈来,恐怕不是喝酒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明说无妨”!易流年被就是胸怀坦荡荡之人,倒是光明磊落之极,一下子就将这话题说到了点子上。
“其实!我们这次请你过来,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与小兄弟交个朋友,你一口一个前辈,我们确实是受用不起啊。这样,我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如何”王守一此刻突然冒出了这么一番话,倒是更让易流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但是值得肯定的是,这个王守一身为扬州佣兵工会的分会长,其实力绝对不是等闲,根据易流年分析,他的水准,最起码也的在五阶以上。不过,这五阶绝世高手,竟然反倒与易流年攀起了交情,这倒是让易流年反觉得很诧异。但是话说回来,易流年也不是那种做作之人,你既然把这么大的架子给我,那我做这就是。
“那如此的话,大家也都是真性情之人,小子也就不多做作了。王老哥!蔡老哥”!易流年诚恳的道。
“嗯!这样才像话嘛!来!将我们工会的珍藏,那上百年的女儿红拿出来,今天与易小兄弟来个一醉方休”!王守一也是痛快之人,大家通是武者,骨子里都是那种放荡不羁的性格,这话匣子一下也就谈开了。就在这言语之间,蔡鲁便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几坛上好的女儿红。话不多说,里面将这女儿红开封,这一开封之后,当真是酒香四溢飘十里啊!
“嗯!真是好酒啊!堪称就酒中的极品啊”!易流年一闻着酒香,感觉这酒香非同一般,要比一般的就醇厚不少。他喝酒之人自然是对酒有所了解,自大自己喝酒开始,也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一杯孤酒入喉,当真是畅快之极。
“易小兄弟!你真是百年一出的奇才啊!想你在修真大会上一举取得榜首,可是为了我们天下武道生生的开辟了一条道路。来,这杯酒,老哥代表天下武道修者敬你”!王守一也是习武之人,对于易流年自然是有特别的好感。
“王老哥说的哪里话?我也只不过是进了微薄之力,为这武道添薪加火也不过是我辈份内之事!要谈复兴武道,确实担当不起。要说能使我们千千万万武道修者看到未来希望的,那也只有我父亲了。他武破虚空,正如数百年前的高渐离前辈,为我武道照亮了前行的道路”!易流年一时心绪来潮,言语之间倒是颇有些慷慨激昂。又是一杯孤酒入喉,易流年不但没有醉意,整个人地心神反而是平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