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理解也可以。宵小之辈死不足惜。也罢!你们先出手吧!我到底是神境,不会占你们小辈的便宜的”!易乘风这句话说出,单手一摆,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这情景就好像不是生死之战,而是如擂台切磋一般。
“哼!兄弟们,今天我们跟他拼了”!其中一个黑影斩钉截铁的道,看样子是要拼命了。四人倒是干脆的很,将自己身上披的黑袍向一旁一扔。易流年见他们一脱披风,这相貌便看的清清楚楚。这四人全部都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其神色坚毅之极。但这不是普通人所显露出来的坚毅,而是一种变态到极致之后狰狞的坚毅。
“风主青龙!水主白虎!地主玄武!火主朱雀!四象极致,演化混沌”!只见法家四人立刻用意念催生出了四象法罗大阵。四柄法尺在虚空中成玄奥的轨迹急转,冥冥中好似遵循这一种天理一般,仅仅一瞬间又重新组成了一个玄奥的法阵。这个法阵虽与先前他们对付易流年所用的的法阵相同,但是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就算如此,对付一位堂堂的神境高手,那也只是一个笑话。
四人好像早已料到会如此。(..info无弹窗广告)但他们依旧镇定异常。好像还藏着后手。不多时,这四象法罗大阵在他们四人的催动下愈演愈烈,这四人也终于有了新一轮的动作。就在这法阵演化到极致之际,他们四人各自从自己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了一枚暗红色的丹药,这丹药一被取出,空气中便有一股腥味,而且是血腥的那种,让人地心绪产生出隐隐的不安。
“戮仙舍命丹!没想到法家的实力如此雄厚,竟然连上古时代就已经失传的戮仙舍命丹都给炼制出来了”!易乘风见这四人是真的拼命了,将这戮仙舍命丹服下,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禁有些意外。
“什么是戮仙舍命丹”?易流年来了兴趣不由的追问道。
“所谓的戮仙舍命丹!不同于普通的激发肉体潜力的丹药!此丹药一旦服下,就要以消耗一甲子的生命力为代价,不过代价虽大,但是瞬间所获得的力量可不容忽视,能将人地力量瞬间提升到十倍以上,这不可谓不霸道”!易流年听到易乘风如此之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戮仙舍命丹当真不像那种普通激发人体潜力的“兴奋剂”,而是“兴奋剂”之中的极品,竟然能瞬息之间就能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十倍以上,当真是霸道之极。不过,这戮仙舍命丹也真当得起“舍命”二字,竟然以消耗一个甲子的生命力为代价。想想这一甲子等于多少?这一甲子可就是等于五十年啊!透支五十年的生命力,那就等于你这半条命是真真切切的没了。不得不说,这法家之人的心灵已经修炼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有点像日本的武士道,不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话不多说,且说场中法家四位五阶修者一服用这“戮仙舍命丹”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就衰老的五十岁,甚至这头发都白了,看来这“戮仙舍命丹”还真不是开玩笑的。不过,人虽然衰老了,但每个人地力量竟然瞬间提升了十倍之巨。这提升十倍是什么概念,那就等于他们的力量从五阶生生提升到了六阶巅峰,当然了,也只是在力量上,至于境界上面那又是一回事。
“疾”!这法家的四个人倒也当得起修真二字,当真是舍命相搏。这“疾”字还没有说完,还不待易流年反应过来,他们瞬息之间便各自咬破自己的舌尖,各自将自己的精血喷射到这大阵之中的法尺之上。法尺的灵力被这精血激发出来,在加上各自以十倍的力量加持,催动,这法阵之中竟然隐隐演化出了青龙,朱雀,玄武,白虎的虚影。
“想不到这戮仙舍命丹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霸道!竟然能将这五阶修者的力量瞬间提升到了六阶巅峰的层次。还有这四象法罗大阵更是不简单,也不知道是上古哪位大能流传下来的,如今竟然被他们催生出了一丝法则之力!演化出了四象四神兽的身影!这个法家数百年来,厚积薄发,当真是不简单啊!要不是我渡神劫在即,一定要亲手灭了他”!易乘风喃喃自语之后,脸色变得略微的有些沉重。如今这四象法罗大阵经过他们如此舍命的加持,其威势已经达到了堪比神境的层次。
四人见自己催生的法阵之中,竟然莫名其妙的演化出了一丝法则之力,不由狰狞的大笑道:“这个世上本就不容许神的存在!你违背天理,我们今天就灭了你”!
言罢!他们硬是咬着牙,将这四象法罗大阵再次催动了起来,其声势又被他们推到了一个巅峰。一时间,这片空间之中,竟然夹带着龙吟虎啸,凤鸣龟嘶之音!当真是势极雄豪!易流年此刻就站在易乘风的身边,这迎面而来法阵所组成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易流年认知的范畴,这周围数里之内,由于四象法罗大阵的催动,全部都发生了质的变化,平原森林,如今都变成了沙漠,这周围的全部生气都被这法则之力给吞噬了。易流年与白虎要不是有易乘风的护身罡气的加持,恐怕直接被这外溢的一丝丝力量给爆成了飞灰。对方的大阵依旧是势不可挡的碾压了过来。再反观易乘风,依旧是纹丝未动,不见任何的动作,就好像这天塌下来,也不能将他压倒一般。
“嗯!这就是仙界古老的存在投射出来的一丝丝法则之力么?不过对我来说也只是个笑话”!此刻,易乘风终于是动了。只见他精神力一动,便立刻有一股浩瀚如海般的精神力朝那四人压迫了过来。,压迫的那四位法家高手直接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与此同时,易乘风的双手更不停留,一道道玄奥的法印便被他走马观花一般打了出来,一旁的易流年虽仔细的观察了一阵,却硬是捕捉不到其中丝丝的轨迹,给人一种花非花,雾非雾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