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此时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恨不得将易流年千刀万剐。“你们一起上吧!”易流年依旧风轻云淡的道,神色之间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易木生,易水生相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了点头。他们都没有先动手,而是立脊椎,站三体式。长枪如蛇直指易流年,想要借此压住他的势。这势一旦压住了,人地念头就会不通达,念头不通达,人就会失去理智,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不得不说这两人倒还是很有一套的。
不过这一套对易流年可不管用。易流年的势是天下众生大势,岂是说破就能破的。在易流年这大势面前,他们二人的力量简直就如蜉蝣撼大树一般,太过于渺小了。他们隐隐感觉这易流年好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他的灵魂深处,好像有一股不屈的意念在支持着他。
“你们不动手的话!那就我来!”易流年倒是没有一点傲慢之意,在猪狗面前用不着摆出这副姿态。他自己的意念自然没有一丝的动摇,说完这句话之后。意未动,身先动。易流年的身体脊椎之间是节节贯通,整个人就如一条大蛇般向他们二人腾空而来,还真有一些腾蛇乘雾的味道。这不是传统之中的形意,而是易流年根据形意之中蛇形式之中的“蛇架风”演化而来的变式。
易流年如今的境界早已是拳由心发,无意而动。他的境界早已不停留在传统那一招一式之上,而是打破传统。他已经渐渐凝练出了属于自己的武道。把形意那表面上去中规中矩的打法去粗存精,创造出最适合自己的打法,这正是高手的必经之路。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权威,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武道独到的理解。就算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两个徒弟,他们二人的打法上面的风格也不一定都是一样的。历史上那些个惊才艳艳之辈,无不是如此。前人的东西,我们可以继续继承和发扬,但是我们不能一味的学前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易流年不会走别人地路,因为那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易水生,易木生此时面对易流年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意已经凝聚到了极点。眼见这条怪异的大蛇腾空而来,其势如破竹。他们哪里还敢怠慢。不多说,二人执枪,双枪疾驰而出。一枪刺喉,一枪刺胸。易流年手中没有任何的兵器。人又在腾空状态。这根本就是主动放弃了防御,将自己的身体直接卖给了他们俩。不过易流年又岂会如此的大意,他本来就没有打算防守。
见二枪成不同刁钻的角度朝着自己刺来,易流年就好像没有看见这枪一般,根本无视枪得存在。他双手成爪,凌空变化。这“虎形劈抓”与蛇形变式身法的完美衔接,让易水生他兄妹俩心中感到非常的纠结。这怪异的形态看上去既像蛇架风又像虎跳涧。说它是蛇架风吧!易流年的双手却成虎爪,这明显是虎形劈劲的变化。但你要说他是虎跳涧的话,易流年这身法上明显有蛇架风的影子。这让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种动物。没错,那就是龙形。
龙形在十二形之中,根本就是一个变数,正所谓龙无定形,意思就是说龙没有真正的形态。完全是靠个人的感悟而来。所以不同的形意高手,打出来的龙形也是大不相同。有些人用鹰爪起手做龙爪,有些人用马形起手做龙形。反正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但这一式龙形则是易流年自己的龙形,在刚才腾空而去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之中,一片空明,这龙形便被他意由心发,不自觉使将出来。一使将出来,他整个人地气势就如龙升天一般,更上一层。在他看来这一记龙形倒也是精妙异常,非常善于腾空杀人。继承了虎形刚猛的同时又有了蛇形多变化的特点。
“云龙探爪!”易流年忽然一声大喝,整个身形已经离他们二人仅有一丈之地。自己的虎爪就是龙爪,双手成爪,向他们二人疾驰而去。这时,易水生二兄妹一看易流年如此的阵势,不惊反喜。因为在他们俩看来,易流年这架势根本完全就不顾自身的防御,此时自己的长枪离易流年只有三尺。他们俩也不管易流年这强绝无匹的攻势了。干脆将心一横,气息连转。两条长枪就如暴怒的大蛇一般,忽然加速冲击,力量在瞬间也是增大了数倍,目标没变,依然是直指易流年的要害,他的喉咙和心脏。
“三尺…………两尺………一尺………。”眼看着长枪离易流年近在咫尺,他们俩的热血彻底的沸腾了。
“一尺…………半尺………三寸………一寸………。”嗡的一声,就在他们天真的以为易流年必死的情况之下,双枪就这样生生的给停住了。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一瞬间。易水生,易木生想将长枪在向前移动一寸,一离,但是他们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枪身却是纹丝未动。没错,就是纹丝未动。此时他们俩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易流年的双龙爪牢牢地扣在了他们俩的枪身之上。这如泰山一般,压倒势的力量让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灵都在发颤。
不得不说,易水生二兄妹实在是太低估易流年了。易流年这几年在外面所经历的艰险可以说比他们吃过的饭还要多。这实战的水准可不是他们这些个井底之蛙可以与之相比的。易流年这一次之所以放弃防守,其实就是要化被动为主动,先诱敌深入,等彻底的洞穿了他们的目的之后,才一举擒拿。不然一对二,要是一心想这防守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被动了。
此时易水生,易木生他们二人手中的长枪不得动弹,无奈之下,也激发出了他们求生的本能。二人的气血与真气疯狂的运至双臂,一篮一青,水木两种不同属性的真气,贯透长枪。同时将自己肉体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想要借此破退易流年的双龙爪。如果易流年的双龙爪真的被他们二人给破退的话,说不定还能来一个咸鱼大翻身。只可惜他们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易流年的双龙爪可不是盖的。没有个八千上万斤的力量,根本就难以撼动分毫。
现在这场上的形势已经完全的发展成了力量与力量之间的对抗。就算他们二人运转真气那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易流年的真气可不是谁都能克的住了。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如果近身的话,这真气无疑是非常有效的。但是他们现在双手力贯长枪,离那易流年还有一枪的距离呢!如今分出心思释放真气,无疑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所以他们俩刚释放出真气之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长枪上所带来的压力险些让他们俩彻底的“解放”了。
尝到了这一苦果之后,二人马上就放弃了释放真气的念头,全力运转血气。二人双腿站成了弓步三体式,用以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局势。可是在易流年巨大的那仿佛不是人类所拥有的力量面前,他们根本就难以支撑。二人身上是冷汗直冒。这汗液就如流水一般快速的溢出,看的出来要是继续这一下去的话,饶是他们俩身体素质再好也会虚脱而死。反观易流年横空执双枪,脸不红,气不喘。仿佛这一切就好像吃饭喝水那般简单。他本来是想直接一压倒势的力量将他们二人轰成渣。但回头想想也太便宜这个人渣了,所以刚才才放了他们俩一马,不然的话他们俩先前哪里还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那么轻易的就逃掉了这残酷的厄运。
此时,易流年心中也不由的产生了一股报复感,这股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仿佛只有慢慢的折磨这两条猪狗,自己的心念才会通达,倒也没有什么邪恶感,完全都是有自己的心意行事。倒是有一股“随风龚,君子以申命行事”的味道。他现在所做的也只是慢慢的消耗这二人的力量,要他们享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蹂躏?易流年见二人汗流浃背,神情痛苦异常。自己的念头终于是通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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