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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书屋 > 娇娘成群 > 127

127

    藩经理似乎还对我很浪的调笑了句什么?我却沒太听清。.info[]


    她将耳边的手机慢慢放下,另一只手只对我轻轻一招,我向她急急而去的脚步便更加停不下來了。


    然而,一个身影却忽然挡住我。


    似乎是个女人。


    我沒看她,也沒在意,只道是她和我不小心碰上,眼睛依然直直的望着前方,欲绕过她的身边和她擦肩而过直奔藩经理那边去。


    她却叫住了我:“杨助理,是要和藩经理去哪呢?”


    竟是吴妍,好些天不曾见到的吴妍。


    她的声音不再是从前那般轻柔香甜,带着几分不悦,尤其是说到藩经理时,更有几分难掩的恨意。


    我道:“嗯,來壁山好几天了,也沒出去走走,今天藩经理正好有空,便约好她让她开车带我绕城兜兜风,哦,对了,吴妍,这些天怎么都沒看到你,你上哪去了!”


    我匆匆的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就足够,我已打量遍她的全身。


    她虽不像藩经理那么浓妆艳抹,却比我初次见她时要打扮得时髦得多,她柔顺的秀发拉得直直的,浅浅的描了柳眉,涂着淡淡的口红,上身穿着件浅绿色的皮衣,下身是深色的紧身皮裤,外套黑色的跟高靴子,愈加显得苗条高挑了。


    她有了些笑意,道:“去跑了趟业务,我这三天两天在外奔的人,你自然很少看到了!”


    如果换了别的时候别的地点,我很乐意跟她交谈,甚至她将她跑业务的经历不紧不慢悠悠然娓娓道來,我也洗耳恭听。


    但此时却不能。


    我看到藩经理脸上有了些不悦,甚至又把手机放到了耳边,似要打电话催我。


    我应付的道:“哦,原來这样,你原來是大忙人!”


    话是对她说的,眼睛却看着藩经理。


    话一说完,我就又急急而去。


    她却在身后道:“和藩经理兜风就这么重要,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住你!”


    她的声音又开始不悦,并且暗含恨意了。


    这次不只是恨藩经理,好像还恨我。


    但她的声音却只是让我听道。


    我不得不转过身來,勉强问道:“这么说來你找我有事!”


    她斜了我一眼,道:“当然!”


    我道:“那是什么?”


    真巴不得她快点说,说完了我好走。


    她却故意卖关子道:“不是我的事,我是帮别人!”


    我耐着性子道:“别人,谁,他又有什么事!”


    她道:“我怎么知道她找你有什么事,她只是让我告诉你她在等你!”


    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藩经理的手机放在耳边,一双眼睛对着我很是生气。


    敢情,是她终于忍不住,还是打电话催我了。


    我沒接也沒挂断她的电话,只是对她笑笑,意思是我立马就过來。


    我对吴妍抛下最后一句话:“他在哪,麻烦你转告他我暂时沒空,改天空了我自会亲自登门造访他!”


    说完就欲转身。


    她将嘴向眼睛的方向噜噜,道:“唠,那边就是,你有沒有空,她都看到了,你用不着改天,更用不着亲自登门!”


    这时,我才开始有些惊诧,顺着她眼睛的方向,我看到了,原來是她,而不是他。


    在与藩经理的粉红qq遥相对应的地方,停着一辆粉红qq。


    驾驶室的车窗也打开着。


    她也坐在驾驶室里,长发在黄昏的轻风中丝丝缕缕的飘扬。


    她对我笑,却不是藩经理之前风骚妖艳的坏笑,是相亲相爱笑语嫣然的那种。


    她不是别人。


    正是我魂牵梦萦朝思暮想与她双宿双飞的眼镜姐姐杨娜。(..info)


    由于无人接听,藩经理的手机已自动挂断,我再听不到我的手机铃声。


    就算她的手机不自动挂断,抑或是自动挂断了她又反复不停的打,如昨夜的皓然一样,我也会对手机铃声充耳不闻,也会暂时忘记了藩经理的存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已这么多天。


    这一刻,我激动的心里,除了杨娜什么都沒有,包括我自己。


    我只叫了声“姐”,便直奔那边的杨娜而去。


    杨娜见我过來,轻轻的为我打开副驾驶室的门。


    我跳上车,一边关门,一边望着杨娜,笑。


    笑得惊喜,又笑得心酸。


    我道:“姐,你瘦了!”


    杨娜望着我,道:“弟,你也是!”


    也笑,笑得心酸,笑得惊喜。


    然后,默然想对的凝视。


    风轻轻的吹,暗香悠悠,是我熟悉的杨娜的发香和体香。


    杨娜的眼里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也不知是不是被青梅调到分公司。虽然之前自已装着不在意,其实心中有太多的委屈,忽然间,我他妈也管不住自己,眼睛也热乎乎的似有东西要流出來。


    杨娜忽然轻轻的伸出手來,一点点向我的脸颊慢慢靠近,像是要真如姐一般心疼的爱抚我,又像是要如情人般感动的为我拭去脸颊上那湿湿的热乎乎的泪。


    我也感动的毫无顾忌的伸出手。


    冲她的脸颊伸出手。


    她的脸颊憔悴瘦削,也有湿湿的热乎乎的东西,让我好生怜惜。


    然而,我的手机铃声却响了。


    我沒接,我从反光镜看到藩经理在那边将手机贴在耳边,一张浓妆艳抹的脸表情愤然冷若冰霜。


    我挂断电话。


    杨娜轻声道:“是谁,弟,你怎么不接!”


    藩经理不服气,又在那边一个劲的打。


    我干脆就关了机。


    反光镜里藩经理更加愤然,咬牙切齿,恨恨的挥动了下握手机的手,似要将手机一下子摔得粉身碎骨,但终于还是沒有甩。


    我道:“姐,咱们走吧!”


    我是不想见到藩经理,更担心她在杨娜面前使坏,抖出我和她那虽然沒有实质意义上的深入但却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却忘了杨娜是从重庆大老远的到我这边來,我非但沒让她留下,反而让她带自己走。


    杨娜听话的将车发燃,载着我走了。


    我默默的坐在车里,悄悄的打量反光镜里的藩经理,藩经理也很快的发燃车,发疯似的紧随我们而來,我以为她是气得脑子出了问題,要对我和杨娜打击报复,向我们重重的撞來,我紧张的欲别过脸去让杨娜小心点,沒想到她却发疯的超过我们又发疯的远远而去了。


    我松了口气,却不经意在反光镜里看到了已离得很远的公司楼下的广场。


    广场空荡荡的,一个形单只影的女子独立广场边缘,似乎在向我们这边看。


    因为她远,又是黄昏雾蒙蒙的天气,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我却认出她是春花。


    多么孤独可怜的春花。


    我心中泛起一阵心疼的怜惜。


    “弟,和女友吵架了吧!刚才电话是她打來的!”


    杨娜忽然轻声的问。


    她误解了我脸上的表情。


    她之前以为我有女友的,她以为我把电话挂断甚至关了机,是和女友赌气。


    我心里不是滋味,藩经理怎么可能是我女友,要是我女友像藩经理那样子,我还不如跳楼自杀算了,我要找女朋友,也要找杨娜这样的。


    但我却不能说出來。


    她还在道:“姐是过來人,其实,其实吵吵架架赌赌气气也沒什么的,俗话说得好,床头吵床尾合嘛!”


    她脸忽然红了红,对我笑笑,道:“姐这张嘴真该打,你们还沒结婚呢?姐就口不择言的说什么床头床尾,不过姐有句话要劝弟,既然选择了她,就要好好爱她,男子汉更要大度点,小女孩喜欢甜言蜜语被人哄,你还是抽时间给她说声对不起,逗逗她开心吧!”


    我笑问道:“姐,这么说來,你以前就喜欢听甜言蜜语被人哄,每次床头吵架赌气之后姐夫一哄,你们就又床尾合了!”


    “你,你……不跟你说了……”杨娜的脸更红了。


    红得娇羞红得美丽,也红得让我有些吃醋。


    吃那个我沒见过的男人的醋。


    我道:“对了,姐,我怎么从沒见过姐夫,也沒听你提起过呢?他是做什么的,现在又在哪里!”


    杨娜脸上美丽娇羞的红色忽然消失。


    她一句话也沒说,将车开得飞快。


    我分明看到她的那双眼睛,是那么孤寂那么怨恨。


    我也沉默,我隐隐感到她和他过得并不好。


    我还记起了那藏在她卧室里的秘密,她怕被任何人窥视的秘密,包括她最信任最体贴的我。


    我不想去触及她不愿说的事,尤其是那些事似乎还让她很伤心。


    车在车流中前行,渐渐远离壁山的县城,四面是开阔的山野,山野里的村庄,村庄上在薄暮中袅袅升起的炊烟,偶尔传來几声牛哞几声犬吠,似乎还有顽童嬉戏的声音。


    我忽然惊诧的发现,这山野这路有几分熟悉,那天我坐车从重庆來壁山时似乎就是打这经过的。


    我有些奇怪,从窗边回过头來,看着杨娜。


    车内静静的。


    暮薄的风带着雾气从窗外吹了进來,杨娜的长发在风中轻扬,脸上的表情少了些怨恨,却更多了些落寞和忧伤。


    我替她将车窗摇起。


    憔悴的她一定有些不堪晚风的微凉。


    我轻轻的问:“姐,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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