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恐怖虫患
这,,,听起來都已经十分恶心了,真难以想象巴尔布当初还身临其境看过,我不由得移开了目光,却又看见巴尔布卷起的袖子中,露出的一双手臂上,正开始泛起一片片的红疹,好像被许多虫子叮咬过一样,,:“巴尔布,你怎么样!”我大声呼叫着他,巴尔布浑身颤抖着,皮肤上的红点越來越多,竟然满身满脸都是。
“你当初是不是被那些虫子咬过!”灵缇厉声责问,然而他已经说不出话來了,伊梵见势不好,从口袋里翻出一瓶药水,倒在巴尔布那些裸露的皮肤上,药水一接触皮肤,就像水遇到通红的铁块一样马上蒸腾,变成一片片水汽,她快速的为他涂抹着药水,那些红疹竟然消去很多,渐渐的巴尔布悠悠醒來,看着在场的人们:“我最终遭到了报应,,,对吗?”
“不不,只是被虫子咬了而已,这也算不上什么报应,要算的话,我每年夏天都要被蚊子报应好几个月呢?,!”看着这老头遭受如此折磨,我也心软起來,胡乱安慰着他。
“不,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让我把故事讲完,,!”巴尔布倚在那里,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讲述他的遭遇:“那之后,我开始觉得这一切非常可怕,于是赶紧返回了地面,并叫人封住地窖,不许任何人靠近,墓穴那边,本來也沒人去,这样可以保证这见可怕的事情,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可几天后我开始连续做噩梦,在梦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同我讲话,它似乎就在我耳边,然而当我转过身,那里却什么都沒有,不知为何,我一直觉得那个阴影就在我头顶盘旋,,,那声音告诉我,它就是帕鲁斯,永远不死的帕鲁斯,住在永远不会毁灭的圣灵城堡里,它需要它的仆人,去找到那个能唤醒他的‘嗜血的指环’,那个指环的力量如此强大,不但能够重新赋予他力量,还能召集起所有黑夜中的战士,我问它,它说的仆人是谁,它只是狞笑而已,,,梦做到这个时候,便会醒來,,!”
“你的意思是,帕鲁斯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了你的思想,让你成为他的傀儡,那些虫子跟帕鲁斯又有什么关系呢?它们本來不是在阿弗莱德棺材中的吗?,!”
“你错了,帕鲁斯沒有直接控制我的思想,它控制的是那些虫子,,,被那些虫子咬过之后,一旦我有抗拒的思想,或者沒有按照它的指示去做的话,浑身就像是被千百只虫子啃过一样难受,让我生不如死,,,它们钻进我的毛孔,钻进我的血液,钻进我的心脏,我的大脑,,,我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再也难以自我控制,你看到了,也许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开始变得跟吸血鬼一样惧怕那些诸如纯银一类的东西,,!”
“而你最终找到了那嗜血的指环对吗?在帕鲁斯的墓穴里,然后又杀死了三个无意中见到你作案的无辜村民,并直接导致了这一场悲剧的发生,,,只是我有两个问題沒想明白,第一,为什么帕鲁斯的墓穴里沒有尸骨,而你梦中的帕鲁斯,却声称自己生活在这座修道院中,第二,你明明可以就此完成任务,为什么却又要找人來驱魔,这不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我从典故中发现蛛丝马迹,判断出那指环应该埋在帕鲁斯的衣冠冢里,大雨帮了我的忙,上涨的河水冲垮了河岸,这才露出那神秘的墓穴,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猜到,它竟然会藏在那里,但当我进入墓穴里,却并沒有找到那指环,,!”
巴尔布的话让我心中震惊,他这话什么意思,沒有找到指环,那为何僵尸会攻击这里,若把僵尸们看作是帕鲁斯所说的黑夜中的战士,那它们之所以前仆后继的试图进入修道院,就可以看作是被指环的力量所召集而來,,。
“我先告诉你第一个问題,帕鲁斯沒有埋在墓穴里,因为那本來就不是他的墓穴,我仔细分析过,那里只是指环的保存室,为的就是将那具有强大力量的戒指和帕鲁斯永远分隔开,这一定是当初罗马尼亚大公弗拉德三世做的决定,他将帕鲁斯永远禁锢在圣灵城堡的地下室中,拿走了他赖以获取力量的戒指,但他却不敢拥有它,也不敢把它随便抛弃,而是找到一个隐蔽的地点,把戒指永久封存了起來,而失去力量的帕鲁斯最后死于城堡地牢中,它的游魂则一直念念不忘那神秘的戒指,,!”
灵缇用手指叩了叩额头:“明白了,那些虫子的來历,,,巴尔布刚才说过,帕鲁斯一直被囚禁在城堡的地下室里,最后死于非命,而他的游魂还一直在那里逡巡,不安于就此灰飞烟灭的现状,后來由于后世施工,将地下室和教会墓地打通,是的帕鲁斯的亡灵可以进入阿弗莱德的墓穴中,我们假定,身为圣人的阿弗莱德应该不是等闲之辈,身体必定有某种特别之处,也许它从未腐烂过,利用阿弗莱德的身体,帕鲁斯将其变成了无数爬虫,但他却不能借助阿弗莱德复活,因为圣人本人已经死去多年,身体不具备必要的条件,,,所以,帕鲁斯就开始寄希望于它的戒指,有了那传说中威力无比的戒指,它就可以重新获得力量,也可以控制所有复活的活死人,,,多么完美的设计,但他只缺一个人,一个能把虫子们带到地面上的人,那就是偶然进入墓穴里的巴尔布,,!”
“可怜的家伙,,!”我心生感慨,这么说,他也是个受害者,,:“那,第二个问題呢?你还沒回答我,为何你又找人來驱魔呢?魔鬼,可是你的老板啊!,!”
“我利用考证來的咒语,打开了石棺,但却沒有找到那戒指,因此极度恐慌,恰逢此时,又发生了三起杀害村民的事件,这让我觉得无比自责,由于杀人案件都发生在村子里,所以我猜测帕鲁斯已经离开了修道院,撒丁神父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而他,擅长各种咒语,我们首先进入地下墓穴,清除了所有的虫子,然后将墓穴封禁,这一切都是凭借撒丁咒语的力量,最后,他将咒语施在我身上,帮我去除了虫患,,,我认为解决了后顾之忧以后,开始决定博上一博,找些帮手,來除掉这个恶魔,这才有了请你们众位前來的事情,,,但撒丁神父死去之后,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那些虫子开始再度噬咬我的骨骼,我知道那魔王根本就沒有走,果然像它说的一样,帕鲁斯永远都不会死,永远都住在不会毁灭的圣灵城堡里,,!”
“所以我猜,那些杀死村民的,也未必就是帕鲁斯本人!”灵缇托着下巴慢慢说:“搞不好,就是那些小虫,,,萨摩,你在前面的时候,不是还踩死了一只,我们见识过它们的威力,对于普通村民來说,想必无法抵抗毒虫的侵袭,只是我在想,,,到底是谁先行一步取走了那戒指,还是说,那个嗜血的指环,根本就不在石棺夹层里,好头疼啊!,!”她又开始敲打自己的脑门,一边自言自语:“为何我的力量也用不了呢?,,莫不是那指环,,,能够吸收附近的能量,那岂不是说,指环就在这附近,!”
话音未落,众人听得一声惨叫,原本已经渐渐好转的巴尔布,竟然浑身再次泛起红疹,不,这一次更加剧烈,那红疹眨眼竟然鼓起一个个水疱,而随着水疱的爆裂,里面竟然开始爬出各种昆虫,,,我看得鸡皮疙瘩都起來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闪到一旁,那些虫子在巴尔布身体上爬來爬去,竟然开始一点点腐蚀他的身体,好端端的一个人能,竟然被一群虫子啃的遍体鳞伤,巴尔布痛苦的惨叫着,在地面上來回翻滚,我却无计可施,只有从其他僧侣手中接过圣水,开始不停往他身上喷洒,伊梵在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只不过她用的是自己的药水,而且瓶子里已经所剩无几。虽然液体冲洗掉一些虫子,但更多的昆虫不停从巴尔布身体里钻进钻出,一转眼的功夫,已经把他蛀出了无数窟窿,,。
虫子爬满巴尔布身体,汇成一个人形,很快,人形变得平坦,那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吃的所剩无几,那虫子吃光了一个人,又开始把目标转向在场的人们,大有要将我们挨个分化瓦解之势,这些小虫可比僵尸难对付多了,打也沒法打,躲也沒法躲,拍死一只还有更多的再等着你,就等你稍一疏忽,立刻用尖锐的口器,插入你的肌肤之中,,。
“快,快跑!”有人喊道,然而慌乱之中,谁知道哪儿才是安全的地方,动作稍微慢一点的人,有几人已经被被毒虫咬翻在地,他们面色突然间变得煞白,双手用力的扼住喉咙,仿佛已经无法呼吸,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竟然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