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惊涛骇浪
真要这么做吗?我有些怀疑的看着灵缇,她冲我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她高高扬起手中的光刀,停顿了一下之后,笔直的穿过了陈泯的后心,,。
一剑下去,洞中再次狂风大作,而令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陈泯的身体,竟然慢慢消失了,,。
“不会吧!,人呢?!”我惊讶的喊道。
“天国吧!”灵缇小声说道。
“我是说尸体,他尸体怎么消失了,!”我想灵缇未必能回答我这个问題,她只是看着那个唯一留在地下室中的魂魄,陈星奇笑容灿烂的看着我们:“我爸爸说的对,三十年了,该结束了,來吧!,!”他向我们伸出手,而当我不由自主的牵起它那小小的手指,我的身体竟然轻盈起來,身旁不知何时,簇拥出很多白色的光斑,那些光斑拖起我和灵缇的身体,一直飞向空中。
到处都是孩子清脆的笑声,那些光,就是那些失踪孩子的魂魄吗?它们终于解脱了,,,越飞越高,头顶上忽然间变得刺眼起來,原來那是头顶太阳的光线,,,不知不觉之中,我们已经冲出黑洞,飞到了地面之上,光斑将我们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跟随着陈星奇的身后,慢慢飘向空中,,。
“再见,,!”我忍不住向空中挥着手臂,我想,那些可爱的孩子会看见的,,。
“听,是什么动静!”灵缇忽然站住不动。
“沒什么动静啊!,!”我茫然的看着她,不多久,我发觉脚下的大地,似乎传來了隆隆的震动:“啊!,要地震了,!”
“不,不是地震!”灵缇侧过脸,认真倾听着:“声音不是从地下传來,而是沿着地表传递來的,,!”
“那会是什么?”
灵缇还沒说话,忽然间天地间开始卷起狂风,吹得飞沙走石,潮湿的风中,带着一种浓重的腥气。
“你在听,听到沒有,!”掩住口鼻,躲过了这一阵怪风,灵缇又问我。
这次,我听的清清楚楚,在很远的地方,似乎传來万马奔腾的声音,对,就在那腥风之后,,:“哗,哗,哗,!”
我被惊的目瞪口呆,我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怪物,可以弄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声响。
“是大海吧!远方的大海愤怒了,,!”灵缇表情沉重的说了这样一句。
从大门口疾驰來一辆汽车,拖着身后滚滚黄沙,车子发出一声刺耳急刹,停在了我们面前,那正是我们开來的那辆汽车,,,副驾驶的门开了,露出了梨花焦急的面孔,她挥着手:“快,快上车,!”
“出了什么事情,那是什么声音,!”
“海啸了,海啸了,快点跟我们跑,!”
我和灵缇不顾上多想,匆忙钻进后排座位上,开车的是一个男子,正是梨花的丈夫,此刻已经顾不上交换驾驶,梨花催促着男人赶紧上路,此刻天已经阴沉下來,轰隆隆的雷声近在咫尺,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打在汽车的铁皮上,男人重重踩下油门,汽车就像脱缰野马一样,从來时的路奔驰而去,,。
雨已经像瓢泼一样了,一波一波的,仿佛雨幕一样横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我们的汽车在颠簸的镇子上狂奔着,车轮排水,发出巨大的响声。
“其他人怎么办,!”我焦急问梨花。
“管不了太多了,先脱险吧!往镇外高地开,!”梨花高声提示自己的男人。
车子沿着当初我们进入镇子的公路马不停蹄的飞奔,转眼整个城镇都已经落在了身后很远的地方,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于是便回过头去看那倾盆暴雨中的城镇,这一看,沒把我吓死,滚滚波涛已然淹沒了大半个镇子,正在我们车后不远的地方紧追不舍。
“兄弟,再快点再快点,!”我大呼小叫。
男人话不多,技术倒是一流,比我开车强太多了,车子在道路上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疾驰,仿佛随时都可能腾空飞起,,。
前方的路湿滑泥泞,湿气也越來越重,沒多久,大片的雾霭便突如其來的降临了,我们的汽车再次行驶在大雾之中,,。
“这,这怎么办,雾这么大,开不快啊!一会儿还不让潮水追上!”我很不淡定的说道。
男人却沒有减速的意思,汽车依旧高速在大雾中穿梭,慢慢的我有了种错觉,这不是梦吧!我们在时空旅行吗?,。
我感觉汽车明显在爬坡,在爬上了很长的一段山坡之后,男人把方向盘一扭,车头转向路旁的一片空地:“好了,这儿地势高,沒有危险了,,!”
“真的吗?”我到处看了看,哪儿都是雾气,也看不到什么?不过这里的地形他应该比我们熟悉,他说沒事儿,应该就沒事儿了吧!,。
“下去透透气吧!”梨花回头微微一笑,打开了自己一侧车门,夫妻二人先后下车。
我碰碰身边灵缇:“前有失子之痛,紧接着家园又被水淹了,这俩人怎么也看不出悲伤呢?”
灵缇示意我一起下车,于是我拉开车门:“梨花,孩子失踪的事情我们已经弄清楚了,完全是那个开发商陈泯作的孽,不过他也伏法了,总算是,,,咦!”
车前门打开,车下却沒有夫妇二人的身影,我望了望四周浓重的大雾,不会吧!这还能走到哪儿去,这才几秒钟的功夫啊!,。
“他们走了,!”我不解问道。
“或许吧!,!”灵缇望着远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在将我们带出险境之后,海潮镇开家庭旅馆的梨花夫妇,就这样神秘的失踪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迹,而当大雾逐渐散去,云开雾散,道路,树木,蓝天开始逐一显露,我发现我们正位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这说明,我们再一次迷路了,,,风暴就这么过去了吗?也太快了一点吧!,。
车子停在了一个岔路口的三角区边上,往下,就是我们來的路,左侧的岔路不知通向哪里,而右侧的路看上去还在往高处走。
“走这条路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里看起來安全!”我指了指右侧岔路:“不能就这么扔下梨花他们吧!我们是不是应该到处去找找!”
灵缇看上去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么?居然沒有理我:“喂,问你呢?”我提高了音量。
她这才仿佛察觉:“啊!不,,,不需要了,我们走吧!就走那一条!”
“确定!”
“确定,我想,他们也许是回家了,我们也该回家了不是吗?你來开吧萨摩,,!”
对于这句话我觉得很不以为然,就算二人要回到海潮镇的家里,也要等水退了吧!我在怀疑中,坐回到驾驶席,忽然想起一件事:“灵缇,车钥匙不是在你身上吗?他们怎么开的汽车!”低头一看,钥匙孔空空荡荡,并沒有插钥匙,这就更奇怪了,难道这夫妇二人有偷车贼的本事,可以无钥匙启动,这德国神车不是防盗系统一流嘛,,。
灵缇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我:“走吧!你就当它是灵异事件好了,,!”
这家伙为何要这么说,我思索着,发动了汽车,一路向上爬坡而行,从右边的路上去,开了很久,汽车來到了另一条大道上,道路两侧的住户和商店开始多了起來,看样子我们到了一个比较繁华的市镇,我注意到,一家商店上的牌子上写着“红云镇大药房”,哦,原來这就是红云镇,居然被我们走到这里來了,当初在高速上无论如何也沒找到的出口,就是这里,,,于是我停下车,和灵缇一起进入商店内,准备找个人问路。
商店里沒有客人,只有一个50多岁的男人正在翻看医书,见我们进來,他摘下花镜,微微一笑:“需要点什么?”
“大爷,我们就想问个路,我们迷路了,,,你们这是红云镇是吧!”
“对呀!”
“从红云镇可以上高速公路吗?”
“可以,一直下去就有入口,修了高速之后,方便多了,,,你们从哪儿來!”男人有一搭沒一搭问道。
“我们,本來是北京,后來去了海潮镇,,!”
“什么?,你说海潮镇,!”男人突然拉下脸來,,。
他的反应让我微微有点意外:“是啊!,,我们刚刚从哪儿过來,海啸了您知道吗?水都灌进镇子里面去了,,!”
灵缇制止了我,不让我继续说下去,我注意到,那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僵硬,他嘴唇抖了半天,才说道:“你说,你们刚刚从海潮镇來对吗?”
“是啊我刚才不就是这么说的嘛,,!”我心想这老头怎么了?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來,來!”他忽然激动的绕过柜台,來到我们面前,扯住我的胳膊。
“干什么去,!”
他拉着我们出了商店:“我带你看看海潮镇,你们怎么來的!”
“开车啊!,,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