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黑暗之后的祖先
这滑稽一幕,搞得我忍俊不止,谢采尔,看看你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info)
“行了谢采尔,别做梦那些小喽罗下來救你了,赶紧站起來,告诉我们出口在哪里,表现好的话,我们不会把你扔到底下!”灵缇说道。
“不,,,你们不懂,这洞里不是一般的地方,有去无回,,!”他沮丧地说道。
听到这话,我立刻想到了曾经在监狱地下室里见过的面具人,赶紧追问:“什么意思,这里有什么危险吗?”
“不,不是危险,,!”谢采尔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一脸奇怪的表情:“是祖先!”
“你把话说明白点!”灵缇喝斥道,但他只是摇摇头,一副极为疲倦的样子,不肯再多说话。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灵缇又开始追问那个奥托。
“我知道一些,可以都告诉你,你们千万别伤害我,,!”
灵缇示意大家暂时放下枪,以便让他感觉放松一些。
奥托脸色缓和了一点,他看了看谢采尔,怯怯道:“主席,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还是告诉他们吧!也许人多一点,总有一些办法,,!”
奥托继续道:“这个舞台之下的地洞,也是我们在一次聚会活动中偶然发现的,包括那些机关,也是早而有之,颇有历史,当时我们派了几个人下去探查,不过都有去无回,我们只听到远处传來渗人的惨叫声,我们非常害怕,认为这底下一定生活着什么怪物,,!”
“那不是怪物,是祖先,!”谢采尔声色俱厉的纠正道。
“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主席!”奥托一脸无奈:“不是怪物,那为什么它要吃人!”
“你说的太多了吧!,!”谢采尔一脸阴郁的看着奥托,奥托乍舌,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灵缇重新拿起枪,对准谢采尔的脑袋:“你最好放老实一点,跟我们合作才能保证你的安全,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祖先!”
谢采尔想了半天,无奈的摇摇头:“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看今天,非得做一次祭品不可了,,!”
“你说的那个祖先,是不是带着一张防毒面具!”我问道。
“不,谁也沒见过他,祖先就住在电影院下面,也就是这里,狼穴之下,有着非常巨大的地下空间,四通八达,祖先就生活在这里,,,我们偶然的探索触怒了他,这才导致人员伤亡,这是我们的错,不是他的,,,地下世界是属于祖先的领地,外人不敢擅入,我们只希望,祖先不要动怒,并一如既往的指点我们便可以了,,!”谢采尔说道。
他这番话我听起來,十分的不靠谱,地下室时间长了,生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也并不稀奇,为什么谢采尔却对他似乎充满敬畏,一口一个“祖先!”再有,那所谓指点,又指的是什么?我碰了碰灵缇,低声道:“你觉得祖先有可能是什么东西,它吃人,而且行踪诡秘,,!”
灵缇压低了声音:“什么物种我一时还猜不出,只不过随随便便冒充人家先辈的,怎么看都应该是沒有口德之人吧!,!”
我差点笑出來,干咳两声,继续讯问谢采尔:“那些失踪人口,是不是都是你们搞得,他们也算是对祖先的献祭吗?”
谢采尔冷笑:“成就辉煌,怎么能怕牺牲,我们从祖先那里得到神谕,同时向他提供祭品,这是等价交换,,!”
“你们就不怕受到惩罚吗?祖先能吃别人,一样也会吃你,我看它一定是个怪物准沒错!”我忍不住讽刺道。
“笑话,人类若会因为愚蠢的行为而受到惩罚,早就应该灭亡了,为什么还存在到今天,我们组织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重建先进的社会体系,让那些该生存的人生存下去,让那些该死去的人,不要再浪费一点点资源,,!”
我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冷冷地打量他:“不知哪该死的人,是否要包括阁下你,,!”
“你知不知道叶林斯基的下落,!”一直旁观的米哈尔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題,谢采尔想了想,毫无表情的对他道:“你要不要问问祖先!”
“混帐!”米哈尔卷起袖子就要揍他。
我拦住他:“别急,对他的审判早晚要到來,我还有其他事情问他!”说罢,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次对谢采尔道:“说说吧!你们是如何同祖先交流的,还有,神谕又是什么意思!”
谢采尔翻翻眼睛:“反正不是以你了解的方式,祖先可以进入任何一个人的心灵,,!”
这话让我大为意外,因为我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在电影院里发生的幻听,我不由自主的喃喃念出了那句话:“‘将心灵奉献给祖先,我将赐你非凡力量’”。
谢采尔眼中突然间浮现出一种得意的神色:“原來你们也听到了,,,祖先是无处不在的,,!”
“这是巫术,你们就跟邪恶宗教沒什么两样,休想用这个蛊惑我,,!”我反驳道。
“不管是什么术,反正它的确有用!”沉默的奥托又说话了:“每次聚会的时候,当我们聚集在舞台前开始仪式,谢采尔召唤过祖先的名字之后,所有人心中都会涌动起激动、希望以及信心,我们会感觉浑身充斥着用不完的力量,那感觉真的非常独特,,!”
“精神鸦片,,,这是一种精神控制术!”我听到身旁的灵缇,默默说道,于是我用眼神询问着她的意见。
“纯粹的精神控制!”灵缇对我一字一句道:“通过某种方式,比如咒语控制人类的心灵,以达到控制对方行为的作用,难怪新纳粹如此狂热,原來都接受了洗脑,,,真的存在那样一个祖先吗?我怀疑,一切都是谢采尔在捣鬼,,!”
话音刚落,我们所处的隧道尾端,无故刮起一阵血腥气甚浓的风,风声之中依稀夹杂着某种低沉的咆哮,在远方漆黑的地方,似乎有一头巨兽已经苏醒,,。
“哇,祖先來了,祖先來了,!”奥托吓得大叫起來:“这可怎么办!”他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们:“我的好几个朋友都在探索地道的时候失踪了,我可不想成为祖先的祭品啊!,!”
“别大惊小怪,祖先疼你们这两个小孙孙还來不及呢?,,听声音还很远,我们最好过去看看,今天也许可以见到祖先的真面目,,!”灵缇沉稳的说道。
“那就让神谕的传达者谢采尔打头阵吧!”我挥挥枪,示意谢采尔上路,他叹口气,扶墙站起,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灵缇和我则紧随其后,米哈尔和莫妮卡监视着奥托走在队伍最后。
“灵缇,别忘了地牢中那个面具人,一个还好办,万一來个十几个,咱们还真不好对付,,!”我道。
“后无退路,上有追兵,只能往前,歇菜和老扎都说过,地下的地道四通八达,也许我们能找到其他的路出去!”
我用手电照着四周的环境,走廊长而且宽,比起地牢中的通道要宽阔不少,两边则是厚重的水泥石壁,沒有任何其他出口,我们刚刚落下的地方,是走廊的起点,墙壁上依稀可见垂直铁梯的痕迹,想必过去曾有过,后來不知为何被拆除了。
“你们这些人,,,从神谕中究竟能得到什么?难道你看不出那只是一种精神控制吗?”我忍不住又问道。
“不,那不是控制,那是一种思想的交流,也是一种利益交换,他给我智慧,我给他祭品,,,祖先可以说,是个无所不会的人物,不,简直可以说就是神,,!”
“你的祖先这么大本事,就为了跟你要点活人献祭,搞笑吧!,!”
“不,今天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祖先,我被神选出來,作为他的代表,代替他在世界上推行理念,替他造就出一个更完美的世界,这是他无法做到,却又希望看到的事情!”
谢采尔仿佛陷入了动情之中,说的这么恳切,真应该让这个孙子自己当回祭品,不过看起來他也很怕被吃掉的样子,,。
“所谓的交流是,,!”我又问。
“我们通过意识沟通,如此而已,,!”
那个“祖先”,能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吗?意识,果然也能交流吗?那些头戴面具的奇怪人种,怎么看,也不像是具有思想的样子,,。
隧道一路下行,逐渐深入地下,说着说着,已经走到通道尽头的门口,谢采尔停下了脚步,不肯再走。
“怎么了?为何不走!”我上前说道。
“我已经感觉到了祖先的存在,它在警告我,禁止我们靠近,,!”他声音里,流露出惶恐。
“笑话,让你能更近一些聆听神谕还不好吗?别磨蹭!”灵缇一把将他推进了门内。
“他的话虽然夸张,但值得注意,我在想,祖先究竟是什么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