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谢采尔的秘密
于是我干咳了两声:“谢采尔先生,喂,谢采尔先生,您还好吗?”
谢采尔如梦方醒,赶忙道:“哦哦,对,我接着说,您刚才说‘好’对吧!看來您也同意我的观点,现在的世界掌握在太多无能者手中,我们必须从他们那里夺得权力,首先,我们需要一支私人军队,一支由忠诚于组织,血统纯洁的年轻人组成的军队,,!”
,,,政客无用的废话,让我听的脑袋都要爆炸了,于是我决定将话題引向我所感兴趣的范围,我突然问道:“谢采尔先生,您知道在肯琴附近的‘狼穴’,最近发生了好几起神秘事件吗?”
唠叨不停的谢采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來,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犀利,注视了我几秒钟后,他用一种冷冷的口气说到:“不,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知道他在撒谎,这就叫欲盖弥彰,肯琴距离事发地点如此接近,城市的居民又很少,发生了某个大事件之后,肯定会在短时间内流传开來,而他居然一口否认,可见一定是说谎无疑,我更加相信,新纳粹组织nact,和那些神秘杀人事件有着直接的联系,,。
“你那个朋友去哪儿了,她为什么还不回來!”谢采尔疑窦丛生,开始往门口张望,此时,恰好灵缇用纸巾擦着手走了进來。
一进门,她就用戏谑的口吻道:“久等了,谢采尔先生,您可不要给我的助手介绍太多**场所,他可是一个害羞的人哦,,!”
什么?,这家伙满口胡言,,,我瞪着眼睛看着灵缇,灵缇朝我眨眨眼,说道:“好啦!谢采尔先生下午不是还有重要会议吗?我们不要耽搁他太多时间了,,,我看访谈到此结束吧!”
听到这里,我如获大赦,赶紧收起mp3站起身來。
“结束了吗?,!”谢采尔有些意犹未尽一同起立,刚要说两句客套话,灵缇忽然又说话了:
“对了,谢采尔先生,您知道您的名字,在中文里的含义吗?”
“啊!名字的中文含义!”谢采尔來了兴致:“你快说说看,我很想知道!”
“这个嘛,,!”灵缇清了清嗓子:“谢采尔,或者说‘歇菜’,在中文中的含义,就是‘stopit,shutup!!’(停,住口,,)”
我很难描述我们离开办公室时谢采尔的反应,那是一种如同被当头一击的奇怪表情,我看见他嘴唇抖了抖,说出了一句话:“这,,,这样啊!,!”
一出大门,我终于憋不住大笑起來:“真有你的灵缇,谢采尔快让你给戏弄哭了,你沒见他的表情,,,‘你丫闭嘴,’哈哈哈,你怎么想的,你知道吗?我从刚进门,就一直想对胖子说这句话,,!”
“对于这种人渣,我是不会有半分同情的,沒有直接下手,已经算我涵养好了,,!”
“说说吧!取得了什么情报!”笑够了的我做出一副未卜先知的表情。
灵缇看看我:“行啊!总算是开窍了,,,你猜得不错,离开房间后,我直接撬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在其中的废纸箱中,我看到了一份沒有來得及销毁的会议记录,,,记录上说,今晚,nact将在狼穴附近组织一次‘宣誓仪式’,很多中高层领袖都会参加,当然,也包括谢采尔,,,直觉告诉我,这绝不是简单的仪式,它有着强烈的宗教意味,如果我们潜伏进去,一定可以获得很多有用的线索,沒准可以一举破解所有疑团,,!”
“你居然还买來了ak47,面对这些乌合之众,有些大材小用吧!,,再说,你不是有那高能激光武器嘛,那个多方便!”灵缇曾经在多个场合,利用过那种神秘的蓝色能量,我指的就是那种东西。
“那些不要耗费内力,你这笨蛋,你以为我是能量无穷无尽的核子反应堆吗?手头有武器的话,我当然不会用它,再说。虽然那些新纳粹份子头脑都很简单,然而四肢还是足够发达的,而正是因为他们拥有着简单的头脑,才更容易被煽动**纵,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一点,该带的东西全带上!”灵缇低头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酒店,吃点东西,老扎快來和我们汇合了,,!”
“要不要把他们的活动告诉老扎!”
灵缇略一沉吟:“不,不是时候,,!”
“你是担心老扎会走漏消息,连自己的同学都信不过!”
“一件事是否能够成功,取决于知情人数的多少,很多时候我们的无心之失,都会让之前的一切工作付之东流,所以我并非是信不过老扎,只不过,这里暂时用不上他,等我们对新纳粹大开杀戒,再让他來收拾残局吧!,!”
“你呀你,简直就是现世魔鬼,,!”我的话一半是挖苦,一半是赞赏,,。
此时,身后小洋楼第二层的窗户后,谢采尔掀开窗帘一角,目不转睛的盯着离去的二人。
“谢采尔先生!”女秘书在门外敲门。
“进來!”谢采尔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坐好。
女秘书把灵缇给她的那张名片,轻轻放在谢采尔面前:“那****记者有些问題,我刚才查阅了最近以來的电子邮件,沒看见任何來自中国的信件,也就是说他们不曾同我联系过,我绝不会记错!”
“我相信你贝娅塔夫人,我知道!”谢采尔向后倚在座椅里,双手合十,紧贴着鼻子尖,用大拇指支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面,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知道,,!”
贝娅塔见上司不再说话,悄悄退了出去,谢采尔之所以变得沉默,是因为他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个黄昏:
“叶林斯基先生,您一定不知道吧!在这附近,还有一条秘密地道沒有封闭,它可以一直通向希特勒当年的地下指挥所,,!”一个消瘦的人对身旁花白头发的男人说到。
“真的吗?我从前听说所有的秘道都被水泥堵住了,怎么还有能通向地下的路!”
“这是后來发现的,狼穴之下四通八达,甚至连当局都沒有弄清楚过下面到底有多少东西,您不想看看吗?”瘦男人说到。
“当然,当然,,,尼曼采夫,带我去看看,狼穴可是肯琴的历史遗产,我不想错过任何精彩的地方,,!”
名叫尼曼采夫的消瘦男人,带领叶林斯基在荒草丛生的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來到一座大楼之后,楼后的木门被横七竖八的木条封闭着,但门的一角,却被人破坏出了一个大洞。
“狗洞,呵呵,,!”叶林斯基童心大发,用问询的眼神看着尼曼采夫:“就是这里吗?”
“沒错,通道就在里面,我先进去,您随后进來!”
“小心头,里面很黑,,!”先一步进入楼中的尼曼采夫,替叶林斯基护住头顶,以免他撞到门框上。
“哦,里面很凉爽,,!”叶林斯基拍拍身上的土,等着眼睛慢慢适应黑暗。
尼曼采夫掏出手机,发出一点点幽蓝的光:“这边,叶林斯基先生,,!”
二人來到墙角,尼曼采夫摸黑蹲了下去,手摸索到一块铁板上的拉手,用力向上提起。
“哐啷,哐啷,,!”声音回荡在楼中,扬起一阵尘土,叶林斯基努力辨认着,发现脚下竟然出现一段阶梯,一直通向地下深处,他回过头看看尼曼采夫,尼曼采夫点点头:“灯还沒有修复,我曾进去过,就是这里一直往下,会到达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说完这话,他率先走下楼梯,叶林斯基此刻有些后悔,里面看起來更又黑又脏,自己的西服是刚刚干洗过的,,,不过既然來了,便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他也亦步亦趋走了进去。
“您知道吗?希特勒当初在这下面生活了三年多的时间,据说,还有很多纳粹宝藏也藏在附近的地下密室中,,!”
“是嘛,那可是一大笔财富,你是不是偷偷藏起來不少!”叶林斯基打趣的说道。
走了不知多久,前面的尼曼采夫忽然沒有了动静,叶林斯基叫了两声,但四周只有自己的回音,他变得有些害怕起來,赶忙掏出手机,四处照着,蓝色的光线照射在墙壁上,有一种说不出怪异的感觉,叶林斯基的心咚咚直跳,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我要走了,我真的要走了,,!”
沒想到几步之后,居然碰到了冰冷的墙壁,叶林斯基沿着墙壁摸索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进了一间房间之中。
“喂,尼曼采夫,,,尼克!”黑暗中沒有等來对方的音讯,却迎來若有若无,微弱的凉风,天啊!这可如何是好,,,叶林斯基手心沁出汗水,他紧张的在衣服两侧擦拭着手掌,此时,远方发出了“喀拉”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打开了一扇门。
“尼克,我在这里!”叶林斯基像发现救命稻草,兴奋的叫了起來。
一阵夹裹着浓重腥味的风,呼的便吹到了眼前。
“啊!唉啊~~~~,,!”惨叫声传到很远的地方,有个人在黑暗里点燃了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以后,又把火苗向另一个人凑了过去,火苗映红了那人的半边脸,那正是谢采尔。
“唔,谢谢你,尼曼采夫,,!”他用力吸了几口烟,吞吐着烟雾,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督察的血,想必它一定会满意,,!”尼曼采夫望着远处,说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谢采尔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