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者心中一惊,面对着剑铭这气势滔天的一剑,也不敢大意,连忙凭空用力一踏。(..info好看的小说)
“升龙!”
剑铭大喝一声,手中紫霄剑使尽全力向上一挑,一条紫色的气龙从剑尖随之而出,张牙舞爪怪叫着,冲麻衣老者呼啸而去。
“来的好!接我一掌!”
麻衣老者看见剑铭居然能发出如此玄妙的一招剑术,口中大喝一声,同时伸出右手,猛地向下一按!
一只巨大的金掌凭空而现,这只手掌就如同麻衣老者的手一样,上面的掌纹清晰可见!
“砰!”
紫龙和金掌一瞬间就撞到了一起,这相撞威力之大,激起的气浪令下面观战的黑袍老者和红袍老者忍不住都各自退了一步。
“咔嚓……”
剑铭的修为毕竟是较之麻衣老者差了一筹,这才一交锋,那紫龙就显示出了败势,一道道的裂纹从龙身上显现。
“嗷!”
那紫龙发出一声不甘的惊吼,但最终还是消散的无影无踪。
麻衣老者见此,嘴角不禁微微弯起了一丝弧度。
“破风御剑!”
剑铭大喝一声,手中紫霄剑一甩,立刻就到了脚下,剑铭用力一踏!
“破风御剑!”
剑铭大叫着,一边把手中的赤红长剑一甩!
“唰!”
赤红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就划破了这天幕,到了麻衣老者身前。
麻衣老者眼中透出了深深的不可思议,这正和他交战的年轻人实在是带给了他太多的惊讶。
虽是心中惊讶,但麻衣老者的反应却一点也不慢。
“皇极龙罡!”
“嗷!”的一声响,一个金色的罡气护罩,上面还翻飞着一条五爪金龙。
“叮!”
赤红长剑碰到了金色护罩,擦出一点电光,发出一丝金石相撞的声响,便回旋着倒飞而出了。
剑铭踏在紫霄剑上,右手掐着一个法决,看见赤红长剑竟一击无功,不由苦笑一声,看来自己还是想的太天真了啊。
截住被弹飞的赤红长剑,剑铭踏在紫霄剑上立于虚空,目不转睛的看着麻衣老者,麻衣老者也看着他,突然,他们都笑了。
“再来!”
“再来!”
……..“姑奶奶你就别追了!”
任逍遥真的是怕了,他还从没见过如此执着的女人,身后的侍卫都跟丢了,就自己一个人了,居然还那么坚持不懈。
“站住!别跑!”
白朵其实也是跑的口干舌燥的,可是她实在是不甘心那么一个大色狼在她的眼皮底下跑掉,这么做,简直对不起天下的女性!
“停!”
跑在前面的任逍遥突然大喝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女人,大口的喘着粗气。.info[]
白朵也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场面顿时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氛围中。
“姑娘!你够了!”
到最后,还是任逍遥比较主动,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不过刚一开口,就让白朵愣住了。
“啊?”
白朵下意识的发出一声。
“呼~”
任逍遥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直视着白朵的眼睛。
“你不承认是吧!那好,我问你……为什么追我?”
白朵被任逍遥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没由来的一慌,然后才明白过劲儿来,自己为什么要慌啊?
“你个大*贼!我来追你当然是为了追捕你!”
白朵快速镇定下来,厉声呵斥道。
“你撒谎!”
没想到,白朵的话才一说出口,就立即遭到了任逍遥的严重否定。
“你在说谎!”任逍遥眼中的冒出一股精芒。
“你明明是爱上了我!”
任逍遥很是肯定的说道,那神色再配上那动作,如果外人不明其中缘由,就好像事实就是如此一样。
“你……”
白朵一指任逍遥,心中不由一阵大怒。
“你什么你!”
任逍遥不等白朵继续说下去,就有把话语权强抢了过来,占据了主动,此刻的他眉梢微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如果剑铭在这里的话,他就会知道,任逍遥又要使坏了。
“明明就是爱上了我,却还不承认!”
任逍遥轻叹着,摇了摇头。
“我会喜欢你?”
白朵气的火冒三丈,指着任逍遥甩下这么一句话。
任逍遥睁开眼,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当然不喜欢我!”
白朵听到这话,心气才稍稍平和了一些,没想到任逍遥的下一句话又把她推到了暴走的边缘。
“你是爱我!很爱很爱的那一种!”
任逍遥目中带着深沉,仿佛已经看透一切。
“就你!”
白朵不屑的指着任逍遥说道。
“就凭本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问道才子,堂堂正正,七尺男儿,英俊潇洒,顶天立地,血性男儿,足智多谋……”
看见任逍遥还在喋喋不休的叙述着他的优点,白朵实在是克制不住了!
“死*贼!看招!冰针术!”
白朵再也受不了了,她觉得再听下去,她就要疯了,她带着无限的怒火一挥手,就是数十只冰针飞射而出。
“姑娘你莫要害羞!被我一语道破玄机你也不用这样啊!”
任逍遥一边到处闪躲着,嘴上还不忘调侃。
“死*贼!去死!”
白朵看来是真的被任逍遥给惹毛了,全然不顾自身的灵力,冰针是撒了一片又一片。
任逍遥眼见着是实在躲不过了,无奈之下只好伸手入怀,掏出不多不少六张符篆。
“天火炎杀阵!”
任逍遥将六张符篆往天上一抛,一捏法决,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阵法,从中喷射而出的火焰,轻易的就化解了来自白朵的危机。
任逍遥捏着法决,心中很是得意的想到。
“嘿嘿,本少果然是天才,祖传的符阵之法必须得用十六张符篆,可是本少研究了一段时间的灵界符文后竟然只靠六张符篆就能发挥出十六张的威力了……”
白朵显然也是被任逍遥的这手惊住了。
“你到底是谁?”
白朵不相信,一个*贼居然会如此玄妙的法术,这样的法术,恐怕也只有自己的姐姐兼师傅才能用的出来,他一个*贼,怎么可能?
“我?”
任逍遥故作思索。
“我不过是一个收衣服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