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铭第一个尝试结出的法决是‘水’字决,是发出水系法术的基本法决,可是无论剑铭怎么用心,却还是找不到任逍遥所说的玄妙之感。
任逍遥看着剑铭一头大汗,心中终于平衡了一些,他忍不住笑着对剑铭说道。
“小剑剑你也有学不会的东西啊,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很在行呢!”
听见任逍遥用这么亲切的昵称来称呼他,身心交猝的他终于放弃了结出法决,而是喘着粗气,一把坐在了地上。
任逍遥倒也学会了适可而止,没有再去笑话他,而是对着剑铭说出了一番话。
“剑铭啊,你知道么?我们每个人的命,是不一样的。”
剑铭抬起头来,看着又在装着高深莫测的任逍遥,没有说话。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生,万法自然。”
任逍遥摇着脑袋,像极了市井中以算命糊口的江湖骗子。
“也就是说!”任逍遥话锋一转。
“你对‘水’字法决的悟性不够,说明,‘水’不是你的命!”
剑铭眼中精光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我本性不属水?”
任逍遥挠了挠头,想了一会说道。
“呃……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你看着!”
说着,他一捏法决,恰好是剑铭怎么也无法掌握的‘水’字决。
“水弹!”
任逍遥随意一指,一颗水弹从他指尖弹出,弹射到远处的石壁上,溅起一滩水花。
“你再看这个!”
任逍遥再一次的捏起了一个法决,不过这一次,连剑铭都看出来了,任逍遥明显比刚才要吃力不少。
“火弹!”
任逍遥双手一推,一个仅有拳头大小的火弹,慢飘飘的向前飞去,可还没等击中目标,就消散在了半空中。
“看见了吧!”
任逍遥转头看向剑铭。
“我刚刚用的是同样多的灵力,可是两种法术的威力却是大不相同,这就是一个人的属性,在‘五行决’中,我对‘水’运用的是最得心应手的,可是对于‘火’,却是最困难的一个,虽然花了两三年时间勉强的熟悉了,可还是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
剑铭默然,心中陷入了沉思。
任逍遥看剑铭,想到了当年苦练法决的自己,法决,靠的是悟性,当年的自己可是没少吃苦啊,那一次次结法决所用的精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消的。
“我的命,是什么?”
剑铭喃喃自语道。
突然,剑铭蓦地睁开了眼睛。
“我是剑,直刺苍穹的剑!”
剑铭好像明白了,手中结出了‘金’字决。
“我的命,是金!”
剑铭口中大喊,默默的寻找着任逍遥所说的玄妙之感。
“就是这个!”
剑铭突然大喊,眼中更是有一缕精光爆射而出,只见他的结法决的指上,不知什么时候,乳白色的内力悄然而出,流经指尖,竟被染出一丝璀璨的金黄。
“剑指!”
剑铭大喝一声,双指猛地一刺而出,那内力竟像是化成了一柄利剑,冲着远处飞刺而去,带着杀伐之之意,和深深的戾气,因为剑,主杀!
“砰!”
内力深深的打进了岩石,露出一个碗口粗的洞。
剑铭见了,来不及欣喜,眼前便一阵发黑,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死死的睡了过去。
任逍遥似乎是意料之中,丝毫的没有惊讶,而是默默的把剑铭安置在毯子上,任凭他睡去了,任逍遥知道,剑铭看似轻松,可是内心却是无比的急切,他渴望变强,强到可以对抗这人间最强大的接天宫,给他的父母报仇,先是加重符修炼身体,然后是练法术修炼精神。
“今天,你太累了,就让你休息一下吧。”任逍遥心中暗暗的想着。
许多人只看到了剑铭的仗剑纵横,却没看到他背后的努力所付出的的汗水。
“唉~我压力好大啊!”
任逍遥苦笑一声,有这么样一个兄弟,自己的压力确实不小。
“好吧!为了不让我落下你太多,本公子也要努力了!”
任逍遥握了握拳,然后在离剑铭不远处默默的坐下,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了一卷图纸,上面写着几个蝇头小篆‘幻灵迷心阵’……..一夜无话。
白朵下山了,似一朵秀云,不带丝毫痕迹的走了,随他同行的自然就是追风了。
追风现在的心情还算是不错,因为大半年来,自己一直拿着没办法的玉狼,终于要落网了,自己心中怎能不爽,但是,这份功劳却是和自己无关了,都是旁边这不带一丝烟尘气息的女子的了。
两人默默的走着,几乎不怎么说话,原因无他,只因为这白朵,无论追风哥说什么,也只是浅笑,不作回应,这样追风很是无奈。
“难道高人都这样么?”
追风心里闷闷的想着。
一路不作细言,两人转眼之间就来到了京城,进了皇宫。
在御书房里,皇帝召见了两人,追风一见皇帝,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恭敬的礼。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是那白朵却是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无悲无喜的看着皇帝,不作一言。
“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任何时候都是充满了威仪。
追风不敢怠慢,赶紧起来,低下头,束手在一边听从吩咐。
“追风,你这次要好好的协助白姑娘,听见了么?!”
追风心中一凌,连忙拱手弯腰道。
“臣遵旨!”
“好了,下去吧!”
皇帝大袖一挥,竟是要让追风出去。
追风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顺从的听了皇帝的旨意,乖乖的出去了,等到追风出去后,皇帝瞬间就收起了上位者的威仪来,而是轻声的问着对面悄然而立的白朵。
“朵儿,你,还好么?”
白朵微微一笑。
“有什么不好的!”
皇帝语塞了,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书房内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回来住吗?我的秀朵公主,我的……女儿?”
皇帝突然开口了,脸上是无限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