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沒说完,柳鱼就看见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钥匙圈。(..info)
瞬间就囧了。
她身上沒有口袋,所以,一般如果有事情出门的话,她和把钥匙直接挂在自己的手指之上。
擦,沒想到,习惯成自然了。
如今來到了小姨的店里,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这种事其实不是发生了一次两次了……
她却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总是自己用完钥匙,就下意识的通过钥匙环套在自己的手指上了。
“呵呵……”柳鱼干笑两声:“失误,失误……”
阿洛摇摇头:“这回沒算了吧!”
“恩恩……”柳鱼点点头:“沒事了……沒事了……”
阿洛笑笑:“那我真走了……拜拜……”
“拜拜……”阿洛说着就朝着阿黎走去。
阿洛走到阿黎身边的时候,阿黎宠溺的揉揉阿洛的碎发,却并沒有说话。
却是怪异的朝着柳鱼看了一眼。
最近噙着不明所以的微笑。
柳鱼自从第一次见到阿黎,就直觉觉得这个人很危险,最起码,对她來说是这样的。
“先生你好,我们已经关门了,欢迎明天光临……”
就在柳鱼在检查室内的设备,关闭电源的时候,门口却突然传來阿洛的声音。
一般像这种临近下班却碰见顾客的情况也不是沒有碰见过,但是,一般如果已经开始关灯的话,是不会再单独的召乎顾客的。
所以,柳鱼也沒有太在意,毕竟,不过就是一个顾客而已,就是得罪了,那也沒什么大问題。
可是?那个顾客说的话,却让柳鱼听的很是疑惑。
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想念苏偌同的缘故吗?
为什么自己听着这个人的声音,和苏偌同这么像。
“我來买……”那个人说话的声音确实是太小了,所以,柳鱼根本就沒有听清他说的是神马。
“恩,可是?我们已经打烊了……”阿洛为难的说。
“我去帮你拿……”阿黎却一点都沒有推辞,就仿佛是一个好长时间沒有见面的老朋友似的,说出的话让人感觉她和那个人似乎似曾相识似的。
來买东西的那个人,许久不曾答话,就在柳鱼因为那个人已经走掉了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來。
“谢谢……”
柳鱼终于还是忍不住,从里间來到了阿洛阿黎代的地方的不远处。
她选的这个地方倒是够隐蔽,足以保障她可以看到那几个人,倒是,他们却不会轻易的发现自己。
越看柳鱼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尼玛的,真是太像了。
如果不是柳鱼对苏偌同有着近乎疯狂的了解,她甚至会因为这真的就是苏偌同本人。
“苏……”
就在那个人接过阿黎递给他的东西,打算走的时候。
阿黎突然柔声喊道。
站在柳鱼这里,她明确的看到,阿洛的身子闻言轻轻地一颤。
柳鱼心想,这个人是谁呢?
为什么和苏偌同会这么像。
而且,他也姓苏,他和苏偌同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阿洛的声音似乎都有些颤抖:“他就是苏偌同!”
沉吟良久,阿黎才开口说道:“是的……”
“哼……”阿洛自嘲的哼笑一声:“所以,他这一次纯粹就是來找你的吗?”
“我……”阿黎只说出一个我字,就沒有了下文。
柳鱼虽然看不到阿黎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里,也听出了一下端倪。
但是,先让她缓缓神,让她捋一捋,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股很混乱的赶脚涌了上來。
三角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是gay版本的三角恋。
可素,他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别当她柳鱼是聋子,刚刚她可是听到清清楚楚的,阿洛说出的那个名字。
苏偌同……
可是?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并不是苏偌同……
艾呀玛呀,好纠结的感觉……
可是?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并不是苏偌同……
艾玛,好纠结的感觉……
那个人却是什么都沒有说,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柳鱼一个人在那里独自凌乱。
甚至在柳鱼走回家,把房门打开的时候,都沒有发现这屋里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早就在一边做好准备的霜玉露、曹阿瞒和哥哥见柳鱼这么心不在焉的样子,都是疑惑的又担心的看向柳鱼。
“官人,你干什么呢?”曹阿瞒伸手在柳鱼的面前晃晃,担心的问道。
柳鱼却是一把打开曹阿瞒的爪子:“走开,劳资正想事呢……”
“哈!”曹阿瞒看了霜玉露一眼,满脸的疑惑:“官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听到这里,柳鱼太舍得抬头看了曹阿瞒一眼:“什么日子,情人节,七夕了!”
“擦,滚粗……”曹阿瞒本來就不是那种细声细气的说话的人,但是,谁让人家是寿星呢?
所以曹阿瞒才这么温柔的说话,但是,沒想到,这个货竟然这么对待自己。
柳鱼的这个举动,让曹阿瞒的小心肝,瞬间碎成了渣。
“什么啊!”柳鱼还是沒有反应过來。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霜玉露走过來说到。
“生日,我!”柳鱼诧异,随即闭眼:“哎呀,我还真给忘了……”
曹阿瞒轻哼一声:“幸好回家这件事你沒有忘,要不然,哼哼……”
“呵呵……”柳鱼不好意思的笑笑,拉着曹阿瞒:“娘子,我错了,对不起了……”
“哼……”曹阿瞒扭过头去。
霜玉露拉着两个人來到屋内:“好了,我们的寿星也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了!”
“对啊对啊……开始吧……”蝈蝈说着,把手中的礼花桶一拉‘蹦’的一声,瞬间彩花满屋飞,这个场面,真是美腻了……
“哇……”突如其來的声音,把柳鱼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待柳鱼的惊吓发泄完毕,不知不觉的,好像连自己杂乱的心情都跟着一起消失了。
“啊……”柳鱼继续尖叫,好长一会儿之后,叫的把霜玉露和蝈蝈等人有一些诧异了,柳鱼才收起自己的叫声。
“哈哈……基友们……谢谢你们,爱死你了……”柳鱼抱着霜玉露说道。
接着又跑到蝈蝈的身边,给了蝈蝈一个大大的熊抱。
看到这里,曹阿瞒却是不干了:“还有我呢?”
柳鱼闻言來到曹阿瞒的身边:“当然还有你,我怎么能忘了我家的亲亲娘子呢?”
曹阿瞒这才露出笑意:“这还差不多……”
“來吧!我们先來切蛋糕,3……2……1,开始……”蝈蝈喊道。
蝈蝈的话刚说完,屋里的灯光一下子就都灭了,这剩下墙角寥寥几盏指甲盖大小的彩灯,在那里散发着迷蒙的光晕。
不多说,从里间传來生日歌。
柳鱼惊讶的超着那里看去。
就是她再脑残,也记得现在屋子里已经有了三个人,自己在这座城市里的好基友已经全部聚齐了,那里面怎么还有人。
然而,就在柳鱼看过去的时候,那里的人已经推着插满蜡烛的蛋糕出來了。
柳鱼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surprise……”霜玉露和曹阿瞒大声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柳鱼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蝈蝈看了一眼那人,挑眉对着柳鱼说道。
“生日快乐!”那人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曹阿瞒看柳鱼茫然无措的样子,來到柳鱼身边:“官人,你的大胆跑到哪里去了,这可不像你……”
说完,把柳鱼拉倒苏偌同的身边。
“我……额……我是不是在做梦!”柳鱼不可置信的说道。
苏偌同看着柳鱼的样子,哭笑不得。
以前她追求自己的时候,可沒见她什么时候害羞过。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对她真的很冷淡吗?
以至于让她这么沒有安全感。
想着,苏偌同放开手,拉起柳鱼,将她抱进怀里:“你说呢?”
柳鱼触摸着苏偌同白死衬衫下微微还透露出体温的胸膛,这才确定自己看见的真的是苏偌同。
情不自禁的把胳膊环到苏偌同的腰上:“真的是真的,哈哈……”
苏偌同见柳鱼这么孩子气的动作,心里不禁一暖。
这个傻丫头,还是这么的容易满足,一如十多年前一样……
过了好大一会,柳鱼才从苏偌同的怀抱里抬起头來。
这个傻丫头,还是这么的容易满足,一如十多年前一样……
过了好大一会,柳鱼才从苏偌同的怀抱里抬起头來。
“对了,苏老师,你怎么会來这里的,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柳鱼疑惑的说。
苏偌同嘴角一僵,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生日。
你的一切,我都清楚,甚至包括你什么时候不舒服,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然是我告诉他的……”一直被无视的蝈蝈插话说道。
“啊!”柳鱼从苏偌同的怀抱了挣脱出來:“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蝈蝈见柳鱼一天不损自己好像就会不舒服似的,不满的说道:“什么叫勾搭,我们是同系的校友好吧!他可是我正正经经的师兄,你个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