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清风,流血的夜,天空被紫色笼罩,亮如白昼。紫金色的宫殿,内部亦或是外面,无一处不在淌血。这一夜,注定了血色漫天,注定了骨肉横飞。什么是残忍?什么是惊悚?什么是无情?在这一夜,体现的淋漓尽致,用殷红的鲜血,诠释着事实的真相……
原本人挨着人的宫殿,此刻已经显得空旷。十丈之内仅有几道站着的身影。血在流,肉在飞,骨骼粉碎。偌大的宫殿中,仅剩数十道身影。一个个傲然挺立,气势冲天。现在还活着的,都是强大到不可一世的人物。
“号称‘狭义兄弟’的岳氏兄弟,也会来此?白衣胜雪的一对儿兄弟,而今身着血衣?我是不是在做梦?”说话之人一个白须黑发,一脸阴森。
“阴煞老魔。我们兄弟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岳文冷声道。岳武依旧如同木头般站在那里,神情冷漠。
“哈哈,算我没说。”白须黑发之人笑道。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天池大帝怎么还不出现?难道是在捉弄人?曾经的一代天骄,风靡一个时代的人物,应该还不至于这么无聊。况且,这里站着的,哪个不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物?以他们对过往的了解,天池大帝并非无聊之人。这到底唱的哪出戏?
“小辈们,让你们久等了。接下来,将会是这里的盛宴,谁能有这个命享受,就看你们的机缘了。记住,修为境界并不能决定一切。好自为之吧。”
又是一道突兀的声音,之后便烟消云散。几乎没有提示性的话语,更别说直接将宝物放出来。这天池大帝,飞升多年,还不让人省心。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搞不懂天池大帝留下了怎样的秘密,也就无法得到天池大帝留下的宝物,如此,众人岂能甘心?看来,想要有所收获,还需自己动手。
……
“既然你找死,我很乐意成全。欣赏别人临死前的挣扎,那简直是一种享受,没有比这更令人快乐的事情。”
对于张赫的不识时务,那名魔修很是不悦。狰狞的面孔,一收之前的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僵硬。作为一名破灭后期高手,被一个金丹期的小子屡次羞辱,不将对手撕碎,让他情何以堪。
“你废话可真多。”
张赫的脸色愈发凝重。虽说自己的肉身获得巨大提升,但能否战而胜之,依旧是未知数。对于这种境界高于自己的对手,张赫向来谨慎。
如今,肉身的强横力量,完全可以作为自己的一大底牌,在战斗中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一旦暴露,对自己有害无利。因此张赫也取出自己的下品灵剑,迎向这个不讲道理的魔修。
在张赫的认知里,修魔者从来都是十恶不赦,恶贯满盈,一双手血债累累。而且,自己的虎叔也是大魔头血魔王所害。而今,这名魔修更是来强夺自己已经到手的宝物,怎能容忍?既然如此,那就一战解决。
灵气涌动,张赫的气势瞬间升到巅峰。握了握手中剑,张赫凛然不惧。左手食指与中指紧并,右手提剑,剑尖斜指地面,形成一小股风暴,卷起地面尘埃。一剑出,狂风起,剑尖遥指魔修。
一剑隔世,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使用的,即使是之前领悟的那个半吊子剑法,也没有能力使用。在不暴露肉体力量的前提下,只能正常使用剑法。《九劫衍天录》中记载的那些杂乱的剑法,有一套名为‘苍云九剑’。之前无聊之时,修炼了一点,好像只是第一剑剑。第二剑并没有悟透。
瞬间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到剑诀,开始使用这种名叫‘苍云九剑’的剑法。第一剑:高山流水。第二剑:清风流云。……
“高山流水”
张赫一声低喝,仗剑挥洒。银白色的灵剑抹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如皇天后土,高山流水;气势汹涌,顺流直下,劲力滔天;剑尖所指,一往无前。
一剑斩出,气势凝而不散,聚而不发。像是蓄势待发的弓箭,拉满弦之后,直至目标而去。这一刻,只有那修魔者一人能感受到这一剑的气势,锐不可当。终于,那狰狞的面孔变了颜色,再没有了之前的玩味与不屑。
“魔啸天地”
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那魔修不再迟疑,提起长枪,遥指张赫。口中一声暴喝,黑色长枪乌金色流转,魔气凝聚枪头,黑色的长枪竟然散发出了绿色光芒,显得格外妖异。
枪尖所至,魔气呼啸而去,如万千魔头呐喊,杀声不断,血气滔天。这一枪已然带有生灵的无尽怨念,恶魔叫嚣呐喊。感受着这一枪的威势,张赫对这名魔修更加愤恨,这家伙,若没有手刃万千生命,难以在枪尖形成这般怨气。在张赫看来,这类人最好就是杀一个少一个,杀两个少一双。
“轰”
两道攻击发生碰撞,像一轮缩小版的太阳,绽放着炙热的光芒。刺眼的光辉流转,周围的一些人习惯性的闭上眼睛,但双目已经含泪。持续时间很短暂,灵魔二气相互蚕食消磨,最终消耗殆尽。
“这还是金丹期修士可以打出的攻击吗?”
“就算是那修大门派的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吧。”
“他,真的是仅有金丹期修为吗?”
“……”
震惊之余,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这时候,那些原本不看好张赫的人,心中开始有些动摇。或许这家伙不能战胜那魔修,但打成平手应该没问题吧?这几乎是在场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能与自己战成平手,虽说自己略占上风,但这个优势几乎可以忽略不不计。
不错,能够列入《九劫衍天录》,这‘苍云九剑’果然了得。
“赫儿,你怎么在此地?”
正当张赫想要再度发动攻势,听到背后有人呼喊。这声音,是那么熟悉。没错,正是自己的二位师傅。岳文和岳武飞来。
“师傅,你们二老也来这紫色宫殿?”
“不提了,被人耍了,没有一点收获。两年了多,好不容易见到你小子,好好聊聊”岳文笑道。并没有把之前的得失放在心上。
“师尊,弟子幸得一宝玉如意,被那小子使诈抢走。”就在张合与岳氏兄弟闲聊的时候,后面有人指着脊梁骨骂道。
“小子,还不把东西交出来?”
此人白须黑发,正是岳氏兄弟所说的阴煞老魔。此刻盯着张赫,面色不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