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外表,无赖的话语,恶魔的作风。.info[]让小黑显得不伦不类。张赫对于这样的小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柳姓中年人可就不同了,作为一名破灭期高手,在这些金丹期修士面前受辱,让他情何以堪?
“小黑,还是我来吧。”
张赫伸手拦下小黑,接过梦儿手中的灵剑,迎向来人。不是他自己逞英雄,而是这事因他而起,总不好自己躲在背后,让小黑出面吧。虽然信得过小黑的实力,但张赫还没有无耻到那种地步。
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慈爱的虎叔血溅荒野。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母亲留下自己独自离开。无法忘记父亲高大的身影倒下,无法忘记黑衣人的嚣张与无情。……一幕幕划过张赫的脑海,流经心田。当年的痛,今日的苦,仿佛不是自身的事情,再无法让张赫内心起波澜。这一刻,他仿佛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表情的变化,没有情绪的波动。有的只剩一股信念,一种一往无前的信念。为了保护梦儿,为了替虎叔报仇,他必须自己来。必须尽快成长强大。
小黑咋咋舌,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回到梦儿的肩膀上。两只前爪在梦儿身上抓来抓去,显得格外亲昵。小脑袋瓜子伸到梦儿耳边,轻声诉说了什么话语,让本想阻止张赫的梦儿安分了下来。
“小子,不用着急,你们都要死。”姓柳的铁青着脸,狰狞的笑容更加恐怖。阴沉的眸子中不带有一滴感*彩,看着张赫犹如盯着将死的猎物。缓缓道,“死亡前的恐惧,我会让你充分体会。”
看到自己的师叔出手,几名金丹期修士都松了一口气。刚才见到张赫铁石般的拳头,小黑那比灵剑更锋利的口齿,他们着实惊得不轻。小心脏都有些受不了。终于,自己的师叔终于肯出手。他们对于这位柳师叔,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的柳师叔自出道以来,未尝一败,仅此足矣。
当然,还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因,也造成了几人自信的根源所在。这位柳师叔在金丹期巅峰之时,曾经击败一位破灭初期高手。险胜,足以让人自豪。毕竟,越级挑战之事,相差小境界还有可能成功。相差大境界,犹如一道天堑,不可逾越。但世事无常,这位柳师叔成功了。当然,如果他们知道张赫曾经一剑斩杀两名破灭期高手,想必就不会这般自信了吧,更何况还有一尊破灭中期……
这一切思想中的变化,都在一瞬间完成。接下来,就是让人拭目以待的交手。几名金丹期的修士对自己的师叔信心满满,梦儿和小黑似乎也并不担心张赫的安危。就在下一刻,惊人的交手已然开始。
“流云刀法,第六式”
中年人手持一把长刀,宝光锃亮,寒气*人,泛着惊人的灵气波动,一刀砍向张赫,欲要将张赫力劈当场。一刀过,寒风阵阵,灵气翻涌,刀芒呼啸而来。
“轰~”
说时迟,那时快。一刀一剑在眨眼间便已交锋。张赫手持灵剑,没有惊人的灵力灌输其中,像是在凭借蛮力对抗。柳姓中年人的长刀,裹挟着开裂山河的威势,斩向张赫的脑门,灵气呼啸如风,刀势之猛烈,犹如九天神罚降临,要替世人赎罪。
“嘿嘿,师叔这一刀,是打算速战速决了。”那名金丹后期的修士笑道。
“是啊,师叔这一刀,可是罕见敌手啊。”有人附和道。
“小黑,真的没事吗?”
“没问题,那家伙皮厚着呢。打不死的蟑螂,怎么可能有事?”
“小黑,怎么说话呢。”
“……”
白光闪烁,灵气冲天,没有人能够看清楚战场中央。灵气狂暴翻腾,将整个战场中央彻底淹没。除了气爆的轰鸣声,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传出。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每个人的心都绷得紧紧的。不只是梦儿,就连原本自信满满的那几人,也是面色紧张之极。
整整一刻钟,气浪依旧在翻涌,不曾停息。两个人竟然没有一个走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哈哈,果然有些门道。不过,你依旧败了。”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那里终于传出了一点带有生命气息的声音。这笑声,是那么的残忍,是如此的狰狞。
“恭迎师叔大胜归来。”
下一刻,几名四名金丹期修士齐齐应道,面色恭敬之极。掩饰不住的敬佩之意,无法埋藏的轻松自若。他们无往不利的师叔,轻松获胜。一招,仅仅一招就击败了对手。这一次,依旧不例外。不过,还有一个会吃灵器的小怪物,倒是让人有些头疼。
“是吗?我看未必。”
正当有人高兴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顿时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正是张赫的声音,自那爆炸中央传出。
一道消瘦的身影缓缓走出,腹腔插着一口宝刃。这把刀,正是那位柳师叔的兵器,此刻插在张赫身上。殷红的血水顺着刀尖留下,张赫的衣衫染血。但他依旧在笑,笑得很灿烂,却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让人发毛。
“小黑,给你吃吧。”
张赫一把拔出宝刃,扔给小黑,竟是让对方当零食吃。这下,那位刘师叔面色更加难看。他万万没想到,张赫竟然没死。那一刀的威力,他可是相当清楚,绝对能震碎五脏与丹田,让人死得不能再死。但张赫竟然没死,这颠覆了他的认知。
“别以为我那么容易杀死。你还不够资格。”
张赫丝毫不留情面。对于敌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要打击他的肉体,更要打击他的心灵。这样,才是最好的报仇。张赫涉世不深,但很多大道理他都知道。虽然有时候不愿去做,但现实世界让他很无奈。
“你,你,很好。”姓柳的气的不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张大哥,你没事,太好了。”梦儿惊叫道。刚才她以为张赫有不测,现如今见到张赫有伤在身,但并无大,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恩,真好吃。竟然还有一只右手。哈哈,小黑大人最喜欢了。”
听了这话,那位柳师叔面色愈发难看,猪肝色的面孔,如同别人欠了他二两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