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125章两镗激战
第125章两镗激战
岑彭率军攻打江州,见江州城墙高而坚固,又有田戎退守,兵多将广。田戎命众将坚守不出,死守城池。岑彭爱兵如子,不愿让将士攻城而亡,便留冯骏一军驻守在不远之外,虚张声势,造成围而不攻之势,便率大军暗取平曲。
谁知平曲有一员猛将,名曰卢万,悍猛无比。岑彭喜爱此人,又不想伤他,更不想乱军取胜而遭人嗤笑,正在郁闷之时,有来来报,说是龙德公、公主和一品护国夫人率一百余众而至。岑彭心中大喜,赶紧率人迎接。
龙昀毕竟是皇帝亲封的金龙大将军,位比皇帝,岑彭等人不敢怠慢,正要跪迎。龙昀好像早已预料到岑彭会有此礼,身影一闪,已是来到了岑彭面前,双手将他托住。
“岑大将军,若是您看得起小弟,我们日后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龙昀笑道。
“不敢,龙德公乃皇帝亲赐的金龙大将军,此事朝野皆知,天下皆知,末将真是如此,岂不是大失君臣之礼?末将只乃一介侯爷,怎敢如此失礼?”岑彭尴尬的说着。
“岑大哥,不要来这套了。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就搪塞一番,没外人的时候,你就喊我龙昀吧。”龙昀俯身说罢,搂着岑彭的肩膀,嘿嘿直笑。
岑彭苦笑一声,心想这人真是太怪了,从古到今谁人不想得到这种尊重和荣耀,可我看此人,很厌烦别人对他又跪又拜,看来此人真得是有些超凡事俗,这也就难怪皇帝竟然以如此高的葬礼来为此人空棺大葬。
“请进帐一叙。”岑彭心里这样想,嘴里却是没有说出来。
众人进帐,相互之间自是免不了一番虚礼,这才分列两边。
“岑大将军,我听闻卢万杀了你麾下数员大将,可有此事?”刘彤问道。
“回禀公主,卢万骁勇善长,人如其名,有万夫莫敌之勇,且是修仙门之后,末将深爱之,故不愿伤其性命。此人对阵之时曾云,要他降服并不是难事,只要能胜得了他便可。”
“大将军可知卢万来此哪个修仙之门?”
“圣龙教,卢万乃圣龙教教主卢驭的儿子。”
“卢万使用何兵器?”
“凤翅镏金镗。”
龙昀看了看岑牛,岑牛哈哈一笑,道:“大将军,卢万能否交于在下?在下用牛头金镏金镗,他用凤翅镏金镗,我们正好一较高下。”
“二哥,要不小弟擒了卢万送给你?”江鱼嬉笑而道。
“六弟,正经点,这是军营。”龙昀瞪了江鱼一眼,江鱼伸了伸舌头。
金鹰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大将军,在下金鹰愿意为您打先锋,必擒此人,送于岑二哥。”
岑彭看了看龙昀,又看了看刘彤和林仙儿。龙昀知道岑彭想将卢万收在麾下效力,而自己的人擒不了此人,又听岑牛、江鱼和金鹰这一讲,明白即使是收了卢万,他也不是自己的人了,正为这事犯愁。
“岑大将军,你看这样如何?”龙昀开口问道。
“请讲。”
“岑牛将卢万擒了,便问一问这卢万,让他自己来选择,如何?”
“多谢了。”
“一家人不讲两家话,当时我先劝其在大将军麾下效力。”
“龙德公果然高义。”
“岑大哥就不要来这一套了。”
众人听闻皆笑,岑彭一乐,高声道:“来人,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摆宴。”
“大将军,请秒等,在下这就去会会那卢万。”岑牛上前施礼道。
“好,我们阵后观看。”岑彭喜道。
“将军,且慢。”散忧道人慢慢悠悠的道:“龙德公带百人前来,还寸功未立,将军就不要劳师动众了。大将军与我等率百人前去观战即可。”
“好,若生擒卢万,本将军给诸位记军功。”岑彭笑道。
岑彭麾下悍将鲁奇上前施礼道:“末将也想一观,愿随大将军前去。”
岑彭知鲁奇好意,在其耳边叽咕了几句,但大步流星出了营帐,吩咐众兵士牵过马来,百余骑飞驰而去。
平曲城虽比不上江州,但亦算做一座大城,城墙之上旌旗招展,兵将严阵以待。
百余骑忽至,近城不远处而停。一人弃马,飞奔而来,向城中大喊道:“在下岑牛,请卢万将军一战。”
岑牛连喊三遍,声如洪钟,不多时城墙之上号角之声顿起,城门立开,一小将率千骑而出。城门复关,战鼓之声顿起。
那小将身材虽没有岑牛高,但长得一表人才,棱角分明,粗眉虎目,手中执着凤翅镏金镗,跨下乌花马。
“哧溜——”那小将一勒马,道:“末将卢万,不知岑将军是否是龙德公麾下那二护卫岑牛?”
“正是在下。”岑牛毕恭毕敬的施礼道。
“岑护卫为什么不马上一战?”
“人乃万物之灵,马亦乃灵物,马驮伏人已累,怎可再马战而伤马?”
“龙德公麾下果然皆为高义之士,卢万佩服。”卢万说着,跃身下马。
“卢将军,公孙述鼠目寸光,终将一败,何必再追随于他,不如投到岑大将军麾下效力,终不失将军一职,如何?”
“多谢岑兄厚爱,在下曾经说过,要想末将降服,只有让末将输得心服口服。”
“难道别无一路?”
“强者有道,末将才有降服之理。”
“这千各军士可是兄弟的心腹之人?”
“正是。”
“在下愿与兄弟一战,希望兄弟能遵守诺言,之后可率心腹兄弟前来岑将军麾下效力。”
“如果岑兄战败,可否让龙德公不插手此战?”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二人互道一个请字,卢万一挥凤翅镏金镗,挺镗而刺。岑牛闪身躲过,不正面还击,算是对卢万恭敬。
卢万微微一笑,挥舞凤翅镏金镗一招“劈天盖地”,搂头向岑牛头上打来。岑牛想试试此人力道如何,牛眼一睁,双手举牛头镏金镗迎了下来,两镗相交,只听“噹”的一声,震得二人耳鼓惊鸣。
“卢兄弟果然有万夫莫敌之勇,怪不得岑大将军不愿伤害于你。”
“岑兄过奖了。”
二人边说边打,打得激烈,但谈得也浓。片刻间,百余招已过,二人惺惺相惜,皆不愿意下狠手。
“听闻卢兄弟乃圣龙教卢驭教主之子,想必已被魔兽所杀。如今魔兽坐山观虎斗,还不早降,兄弟们齐心协力对会魔兽。”
卢万一惊,心想此人也知此事,心想着,手却没有停下来,凤翅镏金镗猛刺向岑牛的胸膛,道:“龙德公荆门虎门一战,驭龙打败大司徒任满,已是名扬天下。末将力斩岑大将军麾下一将,败三将,这岑大将军怎能容我?”
岑牛用镗柄挡住凤翅镏金镗,道:“如果岑大将军不能容你,早就在交战之时,将你乱箭射死,或是大军齐上,让你死于乱军之中,何来我们一战?”
卢万不语,却是间中和岑牛较上了力道。岑牛见卢万不吭声,知道差不多将其说服,心想再打败于他,此人必降。
岑牛想着,双脚一挫,大吼一声,双臂用力一顶,只见卢万双脚蹬地,用力回顶,却是双脚陷于地下数寸,被逼得退了数步,尘土飞扬。
城墙之上战鼓响起,一鼓再鼓。卢万大喝一声,将岑牛用力逼回一步。
卢万心想这岑牛力道比我大,兵器比我重,我只有以绝技胜他,让他知难而退。
岑牛见卢万果真乃力大之人,赶紧用力一顶,只见卢万借力而起,在半空中大吼一声,将凤翅镏金镗舞如车轮,道:“风卷残云。”
话音未落,只见风如铁桶一般竟将岑牛裹了起来,风与尘土相混,就仿佛一个尘土化成的桶将其包裹在中间。卢万在半空中边旋转凤翅镏金镗,边向岑牛飞身而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