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赵峰的鬼脸凑到夜空的面前：“你愿意开口了么？”
“你说吧，你要什么？功法？宝物？”
夜空有气无力地，他已经不堪这种折磨了。
身体上的折磨倒还是其次，主要是心灵上的折磨，实在令人无法忍受。
“想我当年也是纵横妖灵大陆的凶魔，却没想到落得被几头小小妖兽欺辱的地步...”
每每想到这里，夜空一口老血就会涌上心头。
有时候，对一个人心灵的摧残是看不到的。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
但一旦你知道了，纵然他实力再强，也不过是土崩瓦狗罢了。
“随便说个你们渎仙教藏匿宝藏的地方。”
“诶，虽然我教在破灭之际留下复兴的种子，但这些宝藏却没有一个在大楚境内啊！”
老家伙无奈道。
“哦？那对不起了...”
说着，几头妖兽上前，显然又准备来一轮大战。
“别别别！”
夜空见状，慌忙大喊道：“我记得，我记得当年大楚境内有个实力不错的门派——碧云门...”
“避孕...”
赵峰点了点头，应道：“这倒是，你放心一会他们再弄得时候，我让他们注意点。”
“...”
夜空发现眼前的妖兽简直没办法沟通，他跟这货好好说话，这货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怕，太可怕了，这妖兽...到底哪蹦出来的？凶兽应该没有这种智慧，上古妖兽就算聪明，也只是比寻常人。这家伙...tm简直是个人精！”
夜空尊者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如果他还是那个绝世强者，他绝对捏死眼前这只蚂蚁。
可现在他不是实力为0么...
这个时候锻天德推了推陆观的球状躯体，尴尬地低声道：“那个，是碧云门，不是避孕...避孕，呸呸，碧云门在一百八十年前是景秀郡最强大的门派，掌门雨女云秀也是当时豪杰榜上接近前百的天才女修，千娇榜上前十的女修。”
说的时候，锻天德一副神往的样子。
“哦哦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他要我弄点措施，给他避孕呢。”
赵峰尴尬了，他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生殖隔离？自然会本能的想到避孕了！
“怪我，怪我，悟空啊...为师太纯洁了。”
赵峰用触手摸了摸夜空的脑袋，一副欠揍的口吻道歉道。
“...我是夜空...不是悟空！”
夜空尊者心头凄怨，这才多长时间，连名号都被改了！
“枉我号称眼不走空，看人从未走眼，今天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主？”
夜空尊者完全不明白赵峰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你跟他说正事，他跟你玩什么避孕？
你跟他演戏，他tm比你演的还入戏！
你跟他装逼，他...叫人跟你玩群体pk！
你跟他开玩笑...呃呃呃，到现在夜空尊者不敢跟赵峰开玩笑。
他也不想试试，他知道，没好结果的。
“好了好了，悟空啊，来，咱们说说，这个避孕门的修士吧！”
赵峰让周围的妖兽退开，一副商量的口吻。
“我是夜空，不是悟空！”
夜空尊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一个绝世大凶魔，其名号也算是这些年来奋斗的一个成果。
结果...就这样被人改了，他，他的昔日荣耀啊，他的昔日战绩啊，夜空眼神中仿佛看到这些荣光渐行渐远...
“碧云门的雨女云秀当年惨死落霞谷...”
“这倒是，据说雨女云秀的尸体都被妖兽啃食的残缺不全...红颜薄命啊~”
锻天德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
“...这老家伙不是那个小妞的粉丝吧？”
赵峰狐疑地看了眼锻天德，锻天德虽然年龄大，但见识还真的未必比不断收集各种趣闻的白玉堂多。
两者只能说各有各的长处，锻天德某方面碾压白玉堂，但在这种事情上应该是白玉堂的领域才对。
“不不不，雨女云秀并非死于妖兽口中，当年老夫...”
夜空尊者正准备说一下自己的‘英雄事迹’的时候，赵峰突然冷喝道：“别废话，说重点！”
“咳咳咳，那一战是八九个门派联合，派出数百修士伏击此女，最后...唉，一代红颜落得一个不堪的下场。”
夜空尊者摇摇头，似乎很惋惜的样子。
“那又如何？”
赵峰又问道。
“雨女云秀怨念不散，使得整个落霞谷被一片血雾笼罩，成为妖魔滋生之地。老夫当年偶得其《天罗布雨决》和其妖灵宝器滴水针，就将它们丢在了谷里的一个...”
“你的意思，这一百八十年后我还能拿到？”
“那里已经是妖邪滋生之地，寻常修士，哪怕是成妖修士去了，也是十死无生。但是你...”
夜空尊者深深看了眼赵峰，赵峰身为妖兽，去了恐怕不是被杀，而是如鱼得水。
“太好了，公子，我们现在就去吧！”
锻天德顿时兴奋起来。
那可是一代天娇之女的陨落之地，获得一星半点的宝物或者传承，也足够在这片南海诸岛横着走了。
“嗯，算你有心，悟空！为师就去看看，你在这里休息休息，寂寞了为师会让它们陪你的！”
“陪你个...”
夜空尊者差点骂娘，但感受到身边妖兽炙热的‘眼神’，顿时改口道：“不用了，不用了，小人我还是，这样挺好，真的挺好。我，我喜欢静静...”
“静静？静静是谁？”
赵峰对锻天德问道。
锻天德一脸无语：“...”
“放心放心，我改日找来静静，让它伺候你！”
“...”
夜空尊者哭了，他真的哭了，纵然一世魔头，也不是没有虎落平阳过。
但...
面对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真的hold不住啊！
出了海底洞穴，赵峰命黑水老妖将这里看守好，让锻天德重新找来一艘破船再压上去。
“公子，咱们去那个落霞谷么？”
“去？”
赵峰讥笑一声：“你可以去看看，到时候回不来不要怨我没提醒你。”
“额...夜空尊者不是说...”
“老骗子的话，你能全信？”
赵峰不否认夜空尊者话的大部分真实性，比如避孕，不对，碧云门的掌门怎么死的。
但他不认为夜空尊者偶然在哪里，这老家伙肯定是被请过去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