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的代价,往往换回来的是更加惨痛的结果,方南也不例外,虽说在第七阶中得到了稍许的恢复,然在踏进第八第九第十的刹那,却是使得整个身子都在那一刻发出轰鸣巨响。(..info无弹窗广告)
血水在其唇角流下,染红了那淡淡的唇,使其看起来仿若涂抹了胭脂一般,无比的鲜艳,然而那张脸却是煞白无血色,行动的步也没先前般坚定,显得有些趔趄。
“方小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回缓过来的灵空,此时在方南那执着的前行时,口中道出一句询问,苍老的脸庞中也呈现出一抹不解,眼眸之中更是露出一抹疑惑,显然方南此时的举动,在其心中是多么的幼稚。
本来也是,放在好好的悟武机会不要,非要撑着那重伤的身前行,这种傻逼的举动不要说看透人间沧桑的灵空了,就是让三岁小孩来决策,也会认为此时的方南就是一个大白痴。
“没有想干什么,只是想把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方南咬牙回应,虽神情弥漫着疲惫,甚至整个身子都异常的虚弱,然而心中的那一股执念,却是支撑的他虚浮的脚步,在此刻话语说完的刹那,又朝着高处的台阶狠狠的踏了下去。顿时一阵光华从其脚步成波纹状扩散开来,促使着那两边耸立的神像,都在那瞬息之间纷纷睁开了眼眸。
不过虽是睁开了眼眸,但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不像先前那尊被规则凝固住的神像那般,可以吐出言语做成举动。甚至那眼眸都是灰色的,没有光泽的存在,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那在石阶上攀爬的两人,令得这片地带在死寂之中带有三分的诡异。
此时的方南距离仙族之灵只有十三阶台阶,若是他狠下心来在往前攀爬的话,或许在百息的时间内可以追逐上去。然而此时的仙族之灵,却是在回头的刹那,瞅见方南的身子就来到身后时,其迈出去的脚步在此刻收回,身子更是矗立在原来的石阶上。双手负背一脸凝然,目中则露出挑衅,其摸样就好似在等待方南的到来一般。
而这时的方南,脚步刚好踏上第二十一阶台阶刹那,消瘦的身子虽然看起来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但唇角汨汨流下的血,却是在向人昭示他已然受到了重创。不过那刚想在踏出的脚步,在抬头看着那正等待自己到来的仙族之灵时,俊俏的脸庞顿时猛然一震,随后收回脚步盘坐在石阶上进入了疗养。
这段时间并不长,不然仙族之灵早就转身继续那未完的旅程,方南盘坐的身从台阶上站起,嘴中那不断流下的血也得到的缓复。不过看其脸色间闪过的一抹果断,显然在刚刚疗养时,遇到了一次很大的机遇。
“苍天之武,血可热否。”
那是一句带着万古岁月般的话语,其言令得方南整个身子为之一震,心神更险些要沉浸在其中细细体会。然而却是在心中的那缕执念下,被方南果断的抛弃出心神外。不然的话,此时的他也根本不会从那石阶上站起,也不会在神情闪过果断的刹那,目中拂过一抹不舍的光芒,更不会在咬牙露出狰狞状的同时,朝着那高高的石阶一步悍然的踏去。
十三层台阶,方南走的非常的吃力,然而每一层的跨过,却是依照着那二十一层中弥漫的古老话语。使其体内的血在经络发出嘭嘭响的同时,开始变得炙热,开始迸发出火星,直至最后来的仙族之灵面前的刹那,彻底的化作了那焚灭沧海的焰,在方南每一处肌肤中流淌。
“也罢,就在这里做个了段。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上百年来唯一领悟真武之脉的武之余孽,到底有何本事来夺回这具肉身。”
仙族之灵看着身前的方南,在对望了一眼后,竟然率先发动进攻,而是就坐在那处石阶上闭目疗养起来。其脸庞中不禁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不过在那仙降之术的限制下,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用言语来挤兑方南的出手。
方南没有回应,只是在体内的伤稍稍有所缓和的刹那,睁开眼目豁然站了起来,随即也不多言,非常干脆的抬起步落在仙族之灵同一处台阶上。致使那轰轰来临的诡异力量又砸的方南发出一道沉闷声,不过其身子却没有任何的后退,而是昂然站在于此,其目闪烁过一抹浓郁到极致的战意。
“狂武――七破煞。”
一声呐喊,充斥着这片死寂的殿堂,回荡在这片天地之中,促使着方南浑身萦绕漫天的紫。拳芒在喝出的刹那布满了诡异的黑,消瘦的身子则是在此刻变得气势凌人,那跃起的瞬间那豁然挥动的拳,更是令得那方虚空骤然刮出一股恐怖的风。
“既如此,那汝应下九幽。”
拳芒呼呼,风更是刮的仙族之灵的齐腰发丝瞬间凌乱纷飞,不过那张同样俊俏的脸庞却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并且在那七道拳芒即将落入他身体的刹那,冰冷的话语从他嘴中幽幽道出,平静的眼眸,更是在这瞬息间被冷煞覆盖。
“大言不惭。”方南心中冷喝,瞳孔更是冰冷深邃,甚至在那其中彻底的被黑占据,使的他看起来仿若彻底入了魔,不过那拳却是更加的凌厉,拳芒喷吐下也发出一阵呜咽的鬼煞声。
“你的身我掌控,那么你的术,我又为何不能运用,狂武――七破煞。”
冷冷的话语,随着那拳势轰轰,使得整片天地都在弥漫煞的同时。仙族之灵同样身子微弓,目中化为了深邃的冰冷,其拳更是在此刻凝握。在豁然跃起的瞬间,更是打出了和方南如出一辙的拳术。
“一模一样的战术,但不同于魂的掌控,两者之间无论是谁落败,受到重创的同样是这个武族小辈。”
荒灵神像在此刻见到这一幕后,浑浊的瞳孔中划过一抹无奈。毕竟魂跟身的交手,无论结局怎样,都是对本尊的一个重创。然而这个现象根本就不能改变,除非是这个狡猾的仙族之灵肯离开这道肉躯,不过这又怎么可能?
砰声巨响,两人呼呼倒飞,各自撞在一尊神像上,口中都同时吐出一口浓稠的血,使得荒灵神像在此时不忍的闭上了注视的目。然而它此时若睁开眼眸的话,便会发现此刻的方南,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浑身气势于先前完全不同。
肆意轩昂的战意,热血沸腾的身躯,在撞向神像上的刹那,仿若化为了一汪阴冷的潭水。其身上萦绕的紫在此刻尽数收敛在体表之上,狰狞的脸庞更是在这时露出的一抹阴笑。而口中虽是溢出鲜血,但是体内的伤却并没有受到重创,甚至在贴在神像的刹那,那原先在登石阶时所留下来的隐疾,都好似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给全部扫除。
“真正的传承,看来不在那宝座,而是在这些分立两旁的神像之中。”方南心中低语,而这番话语也得到了体内灵空的点头,不过他却并没有留恋,因为在那不远方,还有一根心头刺没有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