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不周山还真是大啊!”
走向不周山最深处羽言忍不住发出一阵感叹,一个上午的时间,仅仅是前进到了不周山的半山段而已,这还有一半的路程等着他去探索。.info[]
不过一想到昨天晚上那巨大的收获时,嘴角都会不自觉的朝上扬起。
话说昨晚在击杀了神农二徒弟之后,羽言遗憾的发现自己那增强的百分之五百的属性已经荡然无存,最终只能捧起那本毒经研究起來。
毒经上面从低级药剂到神圣药剂都是明确的罗列,当羽言看到神圣的毒药剂时,就差沒有打自己几个耳刮子來验证眼前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不过失望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的來临,当他继续的朝后看去时,那原本的激情之火上无疑是被泼上了一本冷水。
那神圣毒药剂的炼制需求至少是需要宗级以上的炼毒师,而且成功率还非常之低,再次看向那一百万分之零的经验值,羽言也只能安慰一下自己,希望有一天能够突破到宗级。
正当他准备撤离洞穴时,突然想起了那通道中架子上的盒子,好奇心驱使着他來到了通道内部。
当他打开第一个盒子时,一股黑色的气体从盒子中冒出落在了他的身上。
瞬间被染的漆黑,血量竟然开始一大截一大截的往下掉,就连神圣治疗都是來不及恢复。
就当羽言差点绝望时,血量终于在最后的时刻停止下降。
看着那仅剩1000不到的血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不过当发现里面的东西时,羽言觉得一切都是值了。
“乌头属:毒性极强,是炼制毒药的绝好药材,宗级材料!”
一颗叶子呈深绿色,沒有托叶,叶子呈掌状,分五至七瓣,每瓣又分三片,边缘粗糙锋利,叶子在茎上交错或者螺旋排列,下部的叶子有长的柄的药草出现在了羽言的眼中。
“竟然是宗级的材料!”
突如其來的幸福让羽言的双眼冒出金光,看着那一排排的盒子,莫非里面都是宗级材料。
在搜罗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羽言终于是在又惊险,又欢喜的情况下,把所有的盒子都一一的打开,把其中的药草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整整48颗宗级药草,15颗亚圣级的药草,和一株神圣级别的九叶毒草。
这些药草的价值折算成金币,绝对不止千万的价格,羽言拿炼药师的药草进行了一下对比,一株宗级的药材在市场上的
价格就需要2万到5万的价格不止,而一株亚圣级别的药材更是有价无市,价格更是被飙到了30万一颗,至于神圣药材。
在整个天书估计都是凤毛麟角,价格绝对不止百万。
而羽言收获的毒药草,在一定程度上,绝对是比普通宗级草药來的稀有,所以价格上又要大大提升,这么一來,眼前的药材的价格绝对是不止千万。
不过羽言也并沒有将药材卖出去的打算,他自己作为一个炼毒师,这些毒药草对于他來说绝对是比别人更加的有用。虽然做那事还用不上,但是他相信,随着时间的积累,他总有一天能够突破到宗级的炼毒师,到时候,那毒药的威力绝对非同凡响。
一想到未來的事,羽言自己都有些开始yy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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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在这里!”
羽言对着地图上,比划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这是什么东西!”
眼角的余光发现离这边向东的方向,竟然画着一头白色的怪兽。
先前那毒经可谓让羽言赚的盆盈钵满,现在在他的眼中,这不周山上面的记号,无疑成为了一座座的金库,等待着他去挖掘。(..info)
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羽言找准了东面的方向一路前进,而两边的山丘却是越來越高,渐渐的进入了一个小峡谷之中。
“这白色怪兽会是什么?”
羽言一路走來,一路思考着,这白色的怪兽难道会是一个boss,或者说是一个宠物。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无法动摇羽言上前一探的心。
“又是山洞!”
不像昨天那漆黑的山洞,眼前呈现出的是一个三角形的洞穴,从外面的光线朝里面望去,还能隐隐约约的发现不少巨大的石钟乳朝下滴着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一路上來,让羽言最最奇怪便是沒有碰到一只怪物。
“吼!”
突然一声愤怒的叫声从洞中传來,在山洞中余音袅袅,回荡不绝。
“boss!”
利益往往是伴随着风险而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羽言横下心,呼唤上苍冥和紫殤,手上提着圣魔剑,紧贴着洞壁,朝深处前进着。
然而沒过多久,几个分岔口便是把羽言给难住了,整整五条岔路,每一条都是望不到尽头。
羽言从地上捡起了五枚石子,走到了不同的路前,用力的朝里面丢去。
“哒哒哒哒”
五条路传來的声音几乎是一模一样,羽言终于是沒折了。
“吼”
又是一声吼叫传來,羽言迅速的测起耳朵,瞬间便是判断出了声音是从第四条路传來。
沒有犹豫,一边命令苍冥缩小身体,一边带着紫殤朝前进发,因为苍冥的身躯过于庞大,本体在如此狭小的路中显得异常拥挤。
一路前进,又是碰到了不少的岔路口,而每次羽言都会停下來,等待着声音的传來,果然,每过一段时间,那吼叫声就会出现,而且显的是越來越急促,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总共过了六个岔路口,羽言终于是见到了那吼叫怪物的庐山真面目。
“饕餮!”
望着巨兽头上漂浮着两个字,一只浑身白色,肥胖的身体,巨大的头颅,嘴上长着巨大的两颗虎牙,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呜”
饕餮的鼻子嗅了嗅,猛然朝着羽言的方向盯來,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羽言看着饕餮的样子,也不敢上前,站在洞口不敢吱声。
“呜呜”
饕餮的鼻中喷出一股热气,努力的动着四肢,试图想要站起身,就当它快站起來时,啪嗒一声,那巨大的身体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嘶”
紫殤从羽言的身体后窜出,看了一眼场内的情景,径自的迈出脚步朝着饕餮走去。
“紫殤”
羽言见到紫殤上前,召唤一声,想要阻止它,但是紫殤却仿佛沒有听见叫唤似的,仍然朝着饕餮走去。
羽言突然想起了紫殤帮助自己收服苍冥的情景,似乎它能够和这些怪兽进行沟通。
相信紫殤的能力,羽言也跟了上去,但是距离还是不敢过于太近。
“呜”
紫殤的靠近引起了饕餮的注意,口中发出呜呜的警告声,眼神充满了害怕。
“嘶”
紫殤在距离饕餮10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來,用着羽言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
而羽言则是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一点点的往前进,终于到了紫殤的身后,伸出头去,看到饕餮的身子下,竟然还匍匐着一只白色的小幼兽。
“小饕餮!”
羽言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这大饕餮会如此的紧张并且毫无力气,原來是刚刚缠过崽。
羽言的目光引起了饕餮的不满,对着紫殤和羽言低声的嘶吼,充满了警告的味道。
“嘶”
紫殤不停歇的嘶鸣着,那饕餮的情绪终于是得到了缓解,眼神中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目不转睛的盯着羽言。
一马一兽开始了交谈,那饕餮的声音越來越虚弱,眼神溺爱的看着怀中的小幼仔,呜呜的叫着。
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紫殤一声嘶鸣下,那饕餮终于闭上了眼睛,低声的呜咽了一声。
紫殤转到羽言的身后,用脑袋顶着羽言上前。
羽言见紫殤往后走,正准备离开,就感觉到背后传來一股力力,把自己往前推。
还沒有反应过來的羽言和饕餮的距离一下子就只有两步之遥。
“呜”
饕餮的叫声比之先前变的柔和了许多。虽然羽言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看的出,对方的敌意明显是大减。
“嘶嘶”
紫殤在背后显得有些焦急,努力的用嘴巴咬着羽言的衣角,弄的羽言一头模糊,这紫殤究竟是何意思。
经过了长时间的观察,羽言终于是明白了紫殤的意思,是让自己把小饕餮收服。
“可怜天下父母心!”
饕餮眼神中那浓浓的爱意,让羽言感慨万千,自己的母亲现在在何方,自己的父亲现在又在何方,二十年的孤独生活,辛酸苦楚,有谁能够來理解自己,一瞬间,羽言感觉到了自己就和那饕餮的幼仔一样,连眼睛都还沒有睁开时,就被注定了自己的命运。
“神圣治疗!”
不知道是什么鞭策着羽言,抬手对着饕餮放了一个神圣治疗,一阵金黄色的光从天而降融入在了饕餮的身上。
“呜”
饕餮感激的对着羽言拱了拱头,但是它大限将至,这么一点治疗对它已经是于事无补。
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的孩子。
饕餮的眼睛缓缓的闭上,眼角滑落出两滴透明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