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9
怪物区。
深幽的灌木丛中,蹿动着不知名的动物,只能闻听到一声声嗖嗖。
齐天小心谨慎地迈着轻快的步伐,在这灌木丛中穿梭。
嗖嗖嗖――
一阵别样的蹿动声响起,就在距离齐天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下的草丛中。
齐天凝目望去,希望能够通过眼睛搜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咝咝――
一声蛇咝之声传来。
齐天明白那儿应当是一条蛇,不过在没有见过到底是什么蛇的时候,他必须保持最高的警惕,因为在这深幽的灌木丛中谁都不知道到底会蹿出哪种蛇。
齐天屈膝弓腰,放低身躯,蓄势,只待那一瞬间的来临。
嗖――
咝――
呲――
只见一道绿色光带射出,随后带出一片绿色雾气。
齐天抽刀,亮出那橙红火焰,蒸发那片片雾气。
绿影再次移动,眨眼睛出现齐天身侧。
齐天定睛望去,只见这是一条小蛇,全身绿色,尾端一直颤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也许是由于震动的频率太高。
齐天左手一伸,手掌之上燃起层层火焰,呈红橙色。
左手如刀,一切而下。
绿蛇扭动身躯,一鞭尾巴,直接抽在齐天那如刀般的左手之上。
啪――
噗呲――
一声脆响之后,齐天嗅到了血腥味,那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绿蛇的鲜血。
齐天的视线也随着气味移动,望向那地上盘圈的绿蛇。
齐天没有去拿怪物玉,不是不需要,也不是不想要,而是如果齐天本就没有这些怪物的信息,那么应该如何对付这些怪物,这个命题将会在本命世界得到解答,而此刻正是验证这命题是否真正需要解答的时刻。
绿蛇盘在灌木丛下的草丛之上,与那绿色的草儿融为一体,如若齐天没有嗅到那血腥气,绿蛇没有发出那咝咝声响,他也不会发现这条影藏在自然保护之下的蛇。
咝咝――
绿蛇舌尖伸缩,蛇眼死死盯视着齐天的一举一动。
齐天手腕一转,刀锋一动。
绿蛇立马弹射而起,拖动它那带伤的身躯直直射向齐天。
只见一道闪光出现,这是黑刀与绿芒的交锋。
转瞬之间,胜负分晓。
“击杀怪物绿皮响尾蛇,获得经验1500,属性提升中。”
地上出现了一条瘫死在地的绿蛇,飘出白雾。
地面上站立着一位完全没有一丝杂乱慌张的男子,被白雾围绕。
齐天身上没有一处被那飞溅而出的蛇血所碰到,也没有被那最起初的雾气所涉及。
他站在那儿就如同站在自家的后院,很是悠闲的观赏着后院的花草树木。
平静地审视着地上的蛇尸,淡淡地对萨克拉切说道:“吸收吧,告诉我它属于什么品级。”
顺手将其向蛇尸方向一抛。
只见它与之前无异,都是悬浮空中。
丝丝蛇血从蛇尸地下射出,旋转着包围住萨克拉切整个刀身。
齐天转首四顾,这而应当是这灌木丛的最深处了,也应当是这儿的王者所处的地方了。
远处有一条路,那是通向南面的,不知那儿会有什么怪物等待着齐天。
路是什么东西铺出来的?
齐天不知道,此刻齐天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他只需要按照这既定的道路一直走下去就能够遇到这怪物区之中的各个王者。
“主人,此蛇也是凡品尘级怪物,具体应当是发挥度百分之一百一上下。”萨克拉切于齐天心中静静说道。
“哦。”齐天轻声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怪物区中的所有王者应当都是这个品级上下,最多也是发挥度的百分点出现一两点的上下波动。
齐天伸手将萨克拉切接住,再次踏步向着南面走去。
为何齐天要进行这本就注定结局的战斗呢?
也许是习惯,也许是热身,也许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已。
与此同时。
懒绵羊草原之上。
仍然有着几位还在修炼的劫难者。
他们分别是司徒辰仁、宫绍、鲁庆轮。
他们遵守着与齐天的约定,他们想要去完成那接下来的任务。
这种思想在他们修炼那各自本从规则之能那儿得到的秘籍之时就深深种入内心深处。
种子在发芽,逐渐顶出坚硬的土地,长成参天大树。
适应区。
斗场之中。
“上!”
“打他!”
“朝他的鼻子打!”
“打他丫的!”
“他么的,给力点!”
“用力!没吃奶吗?”
叫嚣声,打气声,加油声,滚滚而来,传向天边。
这儿正进行着每日的热火朝天。
一场场比斗正在进行,擂台之上有着不同的人。
男人,有。
女人,有。
老人,有。
小孩,亦是有。
比斗不限年龄,不限男女,不限任何种族,只有一个规定。
那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
这最后一刻的定义是――再也站不起来。
一个年级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站在一个擂台之上,她的对面是一位大汉。
很难想象这位小女孩是为何会站在这样一个擂台之上。
不过没有人会同情她,有的只是那高高在上的怜悯。
她的对面的那位大汉也是嘲讽地看着她,那凶恶的脸上只能看到那般无限度的轻视。
不过在比赛结束之时,没有人知道结果是这样,也没有人会想到结果是这样,即使他们之中有人会胡思乱想,但是也没有人会想到,这位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萝莉小女孩会在一招之内将对面大汉打倒在地,不费吹灰之力。
这不过发生在转眼之间。
之前叫嚣的看台之人都安静了下来,然而没有多久,就被一声巨大的欢呼声所打破。
看台之人当然有那些冒险押注的人们,他们为了那巨大的赔率愿意冒那本就看起来很是恶心的风险。
另外一个擂台之上,也同样站立着两人,这两人身材体格相差不多,只是那种气势不同。
一人全身散发杀伐之气,一人好似勇士,满眼战意。
二人的冲撞是众人的高潮。
在一次次碰撞之后,二人纷纷倒地,再也没有站起来,这让整座斗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这是一场惊人的比斗,这二人必定能够拿到丰厚的奖金。
斗场的欢呼与那风月之所差距实在太大。
风月是人们生活之中永恒不变的话题。
男人需要,女人亦是需要。
这正如一个正常的男人需要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需要男人一样正常。
只是他们之间的温柔十分短暂。
烟花巷。
壮汉们的梦池,淫*女们的沉床。
“来嘛……公子……”娇腻的声音此起彼伏。
高楼之上,一处房间之中,一位脸上蜈蚣刀疤狰狞的中年男子,一手揉着柔荑,一手捏着峰峦,大嘴向着那一处樱桃啄去。
女子半推半就,娇声嗔怪。
男人哈哈大笑之中继续进行。
整个楼层之中此种现象不觉于目。
这时的生活骄奢淫*逸,这时的生活灯红酒绿,这时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人想要去知道。
劫难者们兴奋,导师们享受。
战斗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他们在为着那遥远的未来而战。
也许在那一刻需要他们的时刻,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提起自己的武器,冲锋在第一线。
本命世界到底如何只有那些本土之人知晓,然而看他们那种生活也知道他们都习惯了平民的生活,他们没有野心,他们没有梦想,有的只是过着一天又一天轮回的生活。
劫难者们在适应,当然这个适应区也是由此而来,规则之能希望劫难者们能够适应,但是不是这种适应,而是适应那真实的世界,是那最初的起点,那个战斗的时刻,本命世界绝对不缺少战斗,然而这些本土人却有些忘却了,他们也知道,也明白,但是麻木了。
可怕,真心可怕。
本命世界,规则之能,适应区,这三点连成的一条线到底会让劫难者们变成什么呢?
也许是毁于一旦,也许的龙成凤就。
谁也不知道,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机缘只会给与那些坚持的人。
本命世界,也许明日就是解放之时,也许这么快的解放适应区不是这人的人所希望的,不过这却是劫难者们所希望的。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劫难者们,向那疯狂的世界冲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