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4
“敌人,永远的敌人……”齐天默念着,怀念着,齐天的敌人好像好久没有出现了,心想着:地球,好遥远的感觉,来这《命劫》世界才多少时间?梦幻现实,梦幻现实啊。
齐天微笑着对着欧阳冠:“欧阳冠,你要做我的敌人?还是永远的?”
“对!永远的!”欧阳冠坚定地道。
“哈哈哈……”齐天大笑起来,冰白的脸上突然红润了起来,“不错,不错。”齐天鼓掌间兀自离开这里,只留下那余音袅袅。
欧阳冠望着齐天的背影,心想:齐天,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冲动暴躁,但不代表我是傻子!第一眼我就看穿了你!齐天,你为何能用上帝的视角来看他人?凭什么?你强,我知道,也体会到,但是为何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无关紧要,即使他或她表现地与你再接近,都无法走进你的内心。这不科学,我要做你的敌人,永远的敌人,我定会将你踩在脚下,让你那双眼睛中浮现尊敬的神色!齐天,你给我等着。我会的,我会做到的。
司徒辰仁背起欧阳冠迈起步伐向着医馆走去,他知道欧阳冠需要治疗。
“欧阳冠,你为何总要和齐天作对?齐天不过在第一天没有让座给你,这点小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是成年人,现实以及网游世界不知道呆了多少时间了,难道如此小的摩擦会让你做出要永远做齐天敌人的选择吗?我不相信……”司徒辰仁对着背上的欧阳冠询问道。
“哼!你不会明白的。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齐天,你们等着吧。”欧阳冠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哎……”司徒辰仁叹了口气。
宫绍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对着欧阳冠冷嘲道:无知的人,你自以为看出了什么,但真是如此吗?自以为是,终将被自己误导。
“到酒馆集合,我们四人商议作战事宜。”齐天于语音之中对着司徒辰仁、宫绍、鲁庆轮说道。
“明白。”
“嗯。”
“收到。”欧阳冠等人纷纷作答。
齐天离开之后,边向酒馆走去,心中所想之事不是欧阳冠而是任务的事情:巨腐人与诳瞒怪结合,任务要求为获得诳瞒怪首级一颗,那么只要偷偷将一只诳瞒怪杀死取其首级就行了?诳瞒怪群居,杀死一只诳瞒怪必定引动所有诳瞒怪追杀,以我的速度此机可行度为百分之五十。如果再次遇到七丈四尺巨腐人,褚刚体内已经没有了龙力,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只能绕道逃跑,若被两者夹击,逃出无望。百分之二十成功。需另定计策。
若我主攻,鲁庆轮侧面突袭,司徒辰仁迂回包抄,宫绍后方接应,如何?作战太明显,分开逃跑虽然可以分散怪物群,但是对于弱势的我们更加不利,此计剔除。
若我引诱怪物群,并与巨腐人群对战,鲁庆轮以其独特步伐猎杀一只诳瞒怪司徒辰仁、宫绍阻挡一刻诳瞒怪群,此计如何?可行度百分之七十,成功度百分之五十,难点在于巨腐人是否会与我纠缠,司徒辰仁、宫绍能否挡住诳瞒怪的先头部队,然后安全撤退。
若……
计策无数却没有百分百的绝妙一计,齐天知道单单凭借他一人的力量是无法想出最完善的计划的。
酒馆之内。
齐天点了点小酒,以及几碟下酒菜,正独自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自从一开始之后导师们就没有出现过,一切都是由劫难者们独自完成的,导师的作用只是最初的怪物资料的供给,如今导师身处何处,齐天不知,此刻的齐天其实还是有好些问题要询问这些导师们的。
例如:怪物与怪物之间若能够交流,并且合作,那么他们是否与人类一样只是分为很多种族的同类生物呢?
等等等之类的东西。
塔塔塔――
脚步声从外传来,齐天知道是司徒辰仁等人来了。
只见一道身影挡住了由外射向内部的阳光,一根长剑的倒影出现在齐天的酒桌之上。
“坐吧。”齐天右手一摊,请众人坐下。
“齐天,如今这任务该如何?”司徒辰仁出声问道。
“我认为,既然任务的中心只是要我们获取诳瞒怪的头颅,那么我们何不诱惑一只诳瞒怪出来,再将其杀死之后立马逃命呢?”鲁庆轮出声提议道。
“鲁庆轮所说不错,我们的目标不过的一只诳瞒怪的头颅,不需要与大群怪物正面作战,虽然我们此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我们也明白了自己的对手拥有何等能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而不殆。”齐天同意道。
“那你的意思是?”司徒辰仁疑问道。
“诱敌深入,迂回截断,斩首奔逃。”鲁庆轮轻抚眼镜,开口说道,“此计如何?”
齐天细想几分,觉得可行,于是细问道:“当如何行事?”
“齐天正面冲击,引诱大批怪物群向适应区北面跑去,我于东面出发,迂回到怪物群侧面将后方怪物截断,引诱向适应区东面,最后司徒辰仁、宫绍于双方怪物群中间地带出现,各斩杀一只诳瞒怪并将其头颅割下,带入适应区中,当然若当时怪物群返回追杀你们二人,你们二人即可集合,将一颗诳瞒怪头颅抛出,那时我与齐天迂回到适应区东面保护罩地区,为你二人断后。”鲁庆轮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司徒辰仁拍手叫好:“好计!就这么办。”
齐天亦点头道:“不错的计谋。宫绍,你觉得此计如何?”
宫绍冷冷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表示赞同。
“那么就按照此计行事。”齐天当场下令,“明日清晨行事。晚上我们先各自休息一晚,养足精神。”
话毕,各人开始点菜,吃起这死里逃生之后的丰盛晚餐。
夕阳西下,黑幕降临。
适应区医馆之内,褚刚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伤员的康复,不过一个个令人伤痛的消息传来。
褚刚望着一位位医师走出那间圆形的房间,那里面是他们弟兄们治疗的希望房间,见到医师们每人都精疲力尽的表情,以及那种无奈的心情,他顶着压力上前询问道:“医师先生,我们的兄弟们怎么样了?”
“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医师抬头对着褚刚虚弱地说道。
从医师那微白的脸可以看出这位医师已经尽力了。
褚刚点点头表示明白,跟上的众人也知道了自己的兄弟们也许要死亡一次了。
褚刚等人背负着沉重的心情,等待着房间内已经治疗完毕的劫难者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