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8
虽然韩承利与那黑衣人之间的对决不过短短两招,不过眨眼之间的事情。整个过程也极其简单,干净,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但那战斗的波动也早已经被周围那熙熙攘攘过路的修士给察觉!
一瞬间,数十个修士都放弃了自己购买必备之物的想法,驻足在外的观望起了两人,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之色。
财神峰上早已经有着明文规定,禁止任何修士斗法,对战,一旦有人违背,那必将承受雷霆万钧般的惩罚,以儆效尤!
但是,这两人却置若罔闻,胆敢在这里动手,那显然是茅坑中扎猛子,活得有点不耐烦了,就跟老寿星吃砒霜似的。
当然,一些心思缜密之人却不这样看,财神峰的规矩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谁都知道那只是用来约束一些毫无背景与实力之人,对于那些有所依靠或自身更强之人就形同虚设。
此刻,两人却罔顾法令而胆敢在这里动手,那显然是有恃无恐,必是大有来头之人。
一时之间,低低的谈论声,指指点点令得本就热闹的过道上越加的嘈杂了起来,顷刻间便有上百修士围观了过来。
没有理会那些人路人的围观指点,韩承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悠悠的迈步行至倒地抽搐的黑衣人身前,居高临下的仿似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视最为低微与卑贱的蝼蚁,生杀大权掌握在手,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就差对空长啸了。
立定脚步,韩承利俯视着那黑衣人。讥诮连连:“小子,既然你那便宜老爹没有告诉你过你做人要低调,那老子今日便好好的教导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装逼遭雷劈,耍帅无人爱的意思,希望你长长教训,不要再这么狂妄了!”
冷笑中,韩承利手臂一抬,无数闪电缭绕掌心之上,噼里闪烁间很是耀眼,但那股极具毁灭的气势却令人胆寒。
眼见韩承利掌心电涌,六名宛如木雕般的侍卫也不再岿然不动,齐齐而动,宛如穷凶极恶的猛虎,浑身杀意缭绕,嗜血瘆人,更有一股盎然的热气滋生的扑向韩承利。
面对六人齐来的攻击,韩承利却不以为然,熟视无睹一般,直接选择了无视,只是左手猛然自身侧一个横扫,一股磅礴的劲气浮现,直接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将近身而来的六人给扫飞出去。不费吹灰之力,就跟吃饭喝水般简单。
倒飞出去,六名侍卫重重的摔落在三丈之外的地面,砸地的声音沉闷而瘆人,让人心脏都忍不住的狠狠一紧,但他们却仿似不知疼痛,没有半句的冷哼,没有半点的滞怠,一个翻身,再次扑了上来!
“哼,找死!”眼瞳一凝,韩承利再次反手一撩,但这次不仅仅是只动用了气势,亦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闪电缭绕其上,端是无比的冷厉与杀机。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韩承利岂会再留手?直接是最为犀利的杀招,显然是打算着要几人的命。
至于财神峰的法令,直接被这厮给扔在了茅坑中!
“住手!”
就在此刻,一道沉闷如惊雷般的厉喝自虚空中传出,滚滚飘荡间无比的撩人,让人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感觉,仿似泰山压顶一般,沉闷得喘不过气来。
几乎是在同时,那些围观之人都是面现震惊,齐齐的抬起脑袋,不约而同的望向虚空之上。
只见,一名长相清秀,浑身白衣的男子好似驾云而来的神祗一般,自虚空之中降临而下,而在其身后亦有两名神色恭敬,面容冷峻的年轻修士相随,整个人显得是这样的尊贵与无上,让人心生敬畏之感。
男子的年纪不大,约莫在三十左右,清秀的面容的确让人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但那双画眉眼中却是闪烁着威严与不容靠近的冰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自虚空降下,白衣男子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那倒地发羊癫疯的黑衣人,转而目光灼灼的盯着韩承利,恼怒的瞪着韩承利,眼瞳之中的杀意浓郁到不加掩饰:“难道你不知我财神峰的规矩么?不论是谁都不准在此动手,一旦违背必将受到惩罚!”
“是么?”面对白衣男子那杀意十足的叱问,韩承利却不以为然,懒懒的抬了抬眼,讥诮道:“这句话,貌似你不该对我说,而是要向那厮说,因为这一切都是那厮引起的,我不过是被迫自卫罢了!”
“哼,我不管这事是谁挑起的,我只知道你胆敢在我神丹峰上动手,那就准备接受惩罚吧!”白衣男子依旧是老话重提,但眉宇之间的杀意却更甚了。
说话间,白衣男子也没有给韩承利半点解释的机会,一摆手,身后恭立的两名修士身形一闪,直接冲向了韩承利。双手齐动,却是想要将其抓获。
两名修士的速度奇快,说是快若闪电都毫不为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们就扑进了韩承利的身前。
但是,就在众人以为这事就此完结的时候,‘砰砰’两道沉闷的轰击声陡然响起,那两名飞扑上前的修士却是退势更快的倒飞了出去。
倒飞中,两名修士齐齐张嘴吐出一口嫣红的鲜血,宛如三月盛开的玫瑰一般在虚空中绽放,端是无比的耀眼与炫丽。
直接倒飞了三丈之多,两名修士这才轰然落地,低沉的砸地声中,脖子一歪,直接昏迷了过去,只有大张的嘴中不断的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突见如此一幕,周围那些围观之人都是脸色一变,随后却是变得莫名亢奋与激动了起来,就跟老光棍逛窑子一般。
这小子胆敢在财神峰上动手伤人,必定要承受难以想象的惩罚,但只要醒目,暗中给点什么好处,贿赂一下,那这事必定会不了了之。
但是,这小子却是这般的狂妄,居然还敢对财神阁的人动手,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一招废掉两人,那这事定然无法善了,所要承受的怒火恐怕难以想象。
“小子,你胆敢伤我财神阁的人,今日不将你诛杀在此,定当难以约束众人!”韩承利的动手也出乎了白衣男子的意外,当即脸色一寒,咬牙切齿的吼道。
“哼,你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这下子,想要让我做替罪羔羊,来承担一切的过失,你是怀疑老子的智商,还是太高看你自己了?”韩承利没有理会那白衣男子的威胁,冷哼连连。
“混蛋,你这是在找死,今日我便让你魂飞魄散!”眼瞳一缩,白衣男子的双眼之中所充斥的怒火已经交织成了两朵闪烁的小火苗,端是瘆人,就跟发怒的凶兽一般。
“哼,只要你有这个胆子,那就来试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韩承利不以为然的反唇相讥道。
听得韩承利那强势无比的言语,白衣男子的眉头却是不着痕迹的微微一邹,这样的情况下,换做一般的修士恐怕早已经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了,但这小子不仅古波不惊,反而更是强势无比,那就只有一个证明,这厮乃是大有来头之人,不是一般的散修所能相比的。
凭借财神阁这几乎囊括整个修仙者的生意层面,近万年的传承早已经令得他们底蕴深厚,非是一般人所能动摇的。但是有句俗话说得好,癞蛤蟆趴脚背,它不咬人,膈应人!
要是,这小子真的有点什么来头,就算是无法与财神阁相比,但要是他暗中搅乱,定然会影响到财神阁的生意,搞得你焦头难额而无计可施。
仿似没有注意到白衣男子那不着痕迹的面色变化,韩承利微微向前一步,不退反进的立于白衣男子的身前,冷笑道:“财神阁的规矩众所周知,只是为了约束众人,不要影响到他人的交易,这点无可厚非,的确值得称道!”
微微一顿,韩承利继续冷笑讽道:“但我这次前来不过是单纯的为了购买一些丹药,并没有想过要和谁结怨,只不过这厮太过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居然是因为我站在路上便想要诛杀我在此,难道面对死亡,我还不能还手么?”
说罢,韩承利冷冷的逼视着那白衣男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本来,我只是想要简单的教训一下这小子,并没有想要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但既然你们财神阁处事如此不公,公然偏袒这厮,想要歪曲事实的让我做替罪羔羊,那今日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必定没完,必将不死不休!”
说完,韩承利很是骚包的扬了扬脑袋,双手负于身后,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差没有说我爸是李刚了!
“你胆敢在我神丹峰上动手伤人,更是伤我峰上弟子,还要我们给你一个交代?”白衣男子笑了,是那种不屑一顾的冷笑,更有一抹愤怒在其中:“恐怕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诚然,此刻的韩承利就跟那种强睡了别家的媳妇的恶霸,还要歪曲事实的说是人家媳妇坚强了他,还要对方赔损失,这除了死不要脸之外,更是狂妄的一种表现,换做是谁都无法忍受,更何况是身为修仙界十大门派的财神阁。
“呵呵,我的确没有这个资格!但是……”话到此处,韩承利戛然而止,反手一招,一块洁白无瑕的白玉令牌自纳戒中轻轻飘出,最后紧握在手,立于白衣男子的身前,说道:“那它有没有资格呢?”
令牌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上面有着雕刻着一颗闪闪发光的星辰,而其中更是有着一个苍劲有力的‘邢’字。
玉令牌本是极其普通的东西,但上面却涌现出了一股盎然的气势,古朴,沧桑,仿似远古遗留下来的至宝一般。
“啊!居然是天星圣令?”
人群之中也不乏目光毒辣,见多识广之辈,仅仅一瞬间就看出了那块令牌的来历。
紫荆门的紫荆令都是在玉简上雕刻着一朵紫荆花,而天星宗的令牌就是雕刻着一颗闪闪发光的星辰,这都是自己身份最好的诠释。
“我道以为他为何胆敢如此撩拨财神阁的锋芒,原来是天星宗的人,也难怪会如此有恃无恐了!”有人酸溜溜的开始小声嘀咕了起来,言语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呵呵,天星宗对上财神阁,我看这次的事情又要如何解决?”有人开始幸灾乐祸的期待了起来,忍不住的开始臆测着后续的事情。
“哼,这又什么好解决的?财神峰虽然富有,但却无法与天星宗相提并论,这次的事情绝对是不了了之!”有人仿似已经看到了最后的结局,不屑一顾的哼道。
听着周围那些人的小声的议论,韩承利却没有刻意的去理会,只是脸上冷笑更甚的望着那白衣男子,很是骚包与得意,但无声之中却不无逼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