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6
清晨,朝阳初生,薄雾缭绕,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盎然的生机!
昨日,冷千然从那姐妹花的身上发现一切都是天邪的阴谋之后,可谓是气得雷霆大发,心中翻腾的怒火与杀意就跟淤积千年而喷薄的火山,端是慑人无比。
不过在实力如此巨大的悬殊之下,冷千然只能将这股杀意给隐藏下来,而且还要故作不知,否则一旦触碰到了天邪心中的底线,那吃亏的终将是自己。
当日,冷千然在越战天邪之后,那厮离开之时说过三年之内不会动自己,冷千然居然还很单纯天真的信以为真,殊不知这厮如此阴险,明的不来,背地里却搞这般阴谋诡计的算计。
不过,想想也是,人心隔肚皮,谁能说每个人都能心口如一呢?
短暂的愤怒之后,冷千然也彻底的明白了过来,自己与天邪之间可谓是不死不休,只不过未到那决战的时候罢了,如果自己傻愣愣的去相信他所说的话,那这无疑是自掘坟墓。
同样,冷千然也毫不犹豫的相信,如果自己与天邪之间的身份对调,那也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来好好算计一下对方,让他不知不觉的落入自己的圈套之中。
因为经历了这事,冷千然也知道自己所在的局面并不如表面那般风平浪静,而是步步隐藏着令人战栗的杀机,而且还是那种猝不及防,毫无反抗之力的地步。
对此,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强行令得自己崛起,以无可抵挡的姿态来面对所有的危机与威胁,告诉所有人自己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有此之因,冷千然也不打算再滞留,休憩了一晚,令得自己全身心都达到了颠覆状态,便准备前往极地魔域。
冷千然知道,当务之急是必须通过考验,令得自己成为真传弟子,只要身份提升了上去,就算是崔之韬想要对付自己,也有诸多的顾忌!
卑微半生,冷千然可谓是深知那种被人肆意踩踏的滋味,现在自己有了反抗的能力,他岂可允许自己再被别人肆无忌惮的踩低呢?
步出院外,冷千然来到断崖边上,顿时犯难了,奶奶个腿的,自己不是空明之境,无法御空飞行,不是洞虚高手,无法跨越虚空,此去极地魔域足有数十万里之遥,难道就靠两条小腿走过去么?
“奶奶个腿的,这下怎么办呢?”感受着断崖之下犀利而强劲的罡风,冷千然有些蛋疼的揉了揉额头,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一不折不扣的菜鸟。
加入紫荆门不过年许的时间,冷千然外出不过一次,而一切都是呼延艺帮忙布置,他就是一不折不扣的甩手掌柜,现在轮到自己独自外出之时,这才发现原来阡陌之事都必须要考虑妥当。
“算了,还是去找呼延艺借那龙马前行吧!”微微、思忖了片刻,冷千然毫无意外的想到了呼延艺。
紫荆门中有着专门驯养妖兽的‘灵兽峰’,只要弟子有需要,就可以去申请获得一只与自己身份,地位,实力对等的妖兽。
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就跟窑姐儿一般,人人唾弃,如果贸然去‘灵兽峰’获取妖宠,必定会受到百般的刁难。
与其这样,还不如向呼延艺开口暂借一下龙马,那玩意儿一直与速度著称,相信很快就会到达极地魔域,而且还不怕别人暗中使坏。
暂借妖兽之时,顺便还可以向呼延艺告别一声,虽然不知道呼延艺的真心为何,冷千然还是不想让她担心。
然而,就在冷千然刚欲转身的瞬间,一阵疾风吹拂,两匹通体雪白,肋生双翅的龙马却稳稳当当的停立在身边。
四蹄落地,两匹龙马不再似当日那般狗眼看人低的对冷千然不屑一顾,而是无比的亲昵,低下脑袋,不断的在冷千然的身上摩擦着。
“插,这是怎么一回事?”任由两匹龙马不断的在身上磨蹭,冷千然却被搞得一愣一愣的,自己正准备开口向呼延艺借着玩意儿,但这两畜生就自行过来,这不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么?
几乎是下意识,冷千然转过脑袋,抬眼望向呼延艺栖息的丹神殿,意料之外,那道曼妙有型的娇躯正在广场之外,注视着自己。
不经意间,冷千然隔空与呼延艺的双眸相对视,瞬间读懂了其中的一切情愫,担忧,害怕,鼓励,关切……
四目以对,彼此都是读懂了对方心中的想法,就跟依依惜别的恋人,依依不舍中,但却没有那般腻味的肉麻。
感受到了呼延艺眼神之中慢慢的关切与在乎,冷千然张了张嘴,但心中的千言万语却并没说出一句,最终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一个毫不起眼的动作却包含了所有的深意。
看着冷千然那标示决心的动作,一向泰山崩于前而无动于衷的呼延艺却浑身一震,如丝的媚眼中却泛起了丝丝晶莹剔透的薄雾,如果不是薄唇紧咬,恐怕早已经掉下了眼泪。
同样没有刻意的动作,呼延艺只是微微颔首,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也将所有的内心诠释了出来。
无言的对视了半响,冷千然最后狠狠的一咬牙,毅然的转过脑袋,脚尖轻点,飞身立于角马背上,驾驭着角马飞跃离去。
“艺儿,你放心,这次出去,我一定会寻觅到能恢复你容颜的丹药,我不会再让你自卑于人前!”任由耳畔凄厉的劲风吹拂,冷千然低低的喃语随着疾风而消散。
“冷千然,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照顾好六耳钻地鼠,不会让任何人夺去的!”冷千然转身的同时,呼延艺那缭绕眼眶中的泪珠终于克制不住,化作晶莹的泪珠跌落而下。
紧紧的盯视着冷千然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最后那略显消瘦但却有种无比坚毅的背影消失在云霞之中,呼延艺这才收回瞭望的目光,眼神之中满是离别的悲伤与担心的期盼。
仿似失去了心中的坚守,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下来,呼延艺迈动的脚步变得莫名的沉重,走近了丹神殿之中。
真正钟意一个人,并不需要朝夕相处,也不需要太多的花言巧语,很多时候,仅仅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将两颗陌生的心脏给紧紧的系在一起。
…………
龙马虽为妖兽,但飞行的速度却快若闪电,眨眼之间便飞跃数里之遥,一路未滞,冷千然连续赶了三日的路,距离紫荆门也相隔万里,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财神阁的领地之中。
“千然,等一下!”就在一座灵气缭绕而荒无人烟的崇山之上,韩承利却是将冷千然给叫停。
“师尊,怎么了?”眉头微微一邹,冷千然也依言而行,当即勒住了龙马。
“因为六耳钻地鼠的原因,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修仙界中的全民公敌,几乎每一个人都包藏祸心,想要抢夺玄兽!”韩承利的声音低低传出:“因此,你这样贸然出现在人前,定当会引起无数人的觊觎,说不定更是会遭受群殴。”
闻言,冷千然的眉头也是微微一邹,他也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换做是别人有着这样的存在,恐怕自己也会想去打秋风,放冷箭。
纵然,冷千然知道自己并无在修仙界中出现,唯一的一次便是在横断山脉之中,但他丝毫不会怀疑自己的相貌早已经在修仙界中成为人尽皆知的事情,一旦露面必将受到无数人的追杀。
韩承利的确够强,能抵挡洞虚之下的修仙者,但如果在面对成千上万名的修仙界,恐怕他也会含恨而终,更何况万一要是引出了什么大怪出来,那一样是死翘翘的说。
“师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想到这里,冷千然的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起来,看来自己考虑事情还是太过片面,很多必备之事都没有考虑清楚。
“外出的时候我也忽略了这点,不让炼制几颗‘易容丹’便可确保万无一失!”韩承利的声音低沉,说道:“为今之计,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虽然每次韩承利都是在吊足了胃口之后才会说出答案,但冷千然早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是最初那般激动与亢奋,而是云淡风轻。
“暂时由我来控制你的身体,到时你的模样就会有所改变,再进入财神峰上购置一些药材炼制‘易容丹’即可!”韩承利不疾不徐的说出了答案。
“这样啊?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冷千然知道韩承利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过是短时间的事情,但那种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根本就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冷千然是不会交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妈勒个巴子,老子又不是要夺取你的身体,你磨磨唧唧的作甚?”韩承利显然在冷千然的迟疑中读懂了他的内心,就跟被踩倒尾巴的哈巴狗,暴跳如雷了起来:“要是你不愿意,就当老子是放屁,到时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不要怪老子没有提前给你通气!”
“好吧!”微微迟疑了片刻,冷千然还是点下了脑袋,此时此刻,根本就容不得他有半点的迟疑,而这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修仙界的修士数以亿计,而门派也是多如漫天繁星,根本就无可估量!
门派万千,但却以十大门派为首!
第一的便是天星宗,其次分别为噬毒宗,天机门,紫荆门,云上天宫,无极剑宗,小西天,万归仙岛,财神阁,百花谷!
财神阁的实力看似在十大门派中排在末流,但就算是只手遮天的天星宗都不敢撩起锋芒,尚给三分薄面!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仅仅是在世俗界被人推崇为至理名言,而在修仙界中更是如此!
世俗界中通用的都是一些金币,只要修仙者想要拥有的话,直接凝聚虚空之中的金元素便可成形。
相比之下,修仙界所通用的灵石就无法如此轻易的得到,灵石的凝聚非要万年之久不可,而且还是那种一次性的消耗品,可见其的珍贵程度。
财神阁,整个修仙界最为神秘的的一个门派,无人知其的具体实力,因为其一直都是以生意为主,并不想别的门派那种只是一味的壮大自身的势力。
同样,因为财神阁的生意面囊括多方面,可谓是包容了修仙者所有必须的东西,近万年的传承,可见其的底蕴之深?
换句话说,就算是财神阁自身的势力不足,一旦拿出大量的法宝与丹药,肯定会有无数的修仙者趋之若鹜,为此而抛头颅,洒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