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24
天地万物,皆有灵性!
小到一花一木,一沙一石,大到一鸟一兽,一山一海皆是如此,这也是为何会有妖修一说!
修仙者锻造而来的法宝,虽是后天而成,但在其的锻造过程中却是吸收了修仙者自身的精血与神魂,以其滋养器体!
如果,锻造的材质的足够优越,外加修仙者的本身足够强大,那一旦注入大量的精血与神魂在其中,所炼制出来的法宝定将能开启灵智,形成器灵,成为自身的本命法宝!
‘金鳞战甲’乃是上古雄极一时的魔尊——重楼的本命法宝,品阶已至仙器级别,可想其的强大程度!
虽然,当年的‘金鳞战甲’在伴随重楼征战杀戮的时候分崩离析,器灵消亡,自身化作碎片散落天下,品阶也大打折扣,但其本身却还是残留着不为人知的记忆。
因为破碎,那胸甲与护心镜都虚弱到了一定的程度,但两者意外相遇,合二为一,那微弱的力量也通过叠加而增长,更是吸收了房中足有上千件法宝所残余的灵力而强大自身!
短暂的震惊之后,冷千然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草,想不到狗屎之中居然还有黄金埋没,意外之中还在紫荆门中寻觅到了‘金鳞战甲’的护心镜,真的是天助我也!”看着手中那近乎成形的胸甲,冷千然无可抑制心中的激动,仰头大笑了起来。
在这之前,手中仅仅只有那破烂不堪的胸甲,冷千然或许还对其不屑一顾,但现在,两者相融之后,冷千然也感觉到了上面所蕴含的莫大威压,知道这玩意儿并不是如外表那样不堪入目,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无疑是一大凶器,他岂有不高兴之力?
收刮掉了数百张灵符,无数的丹药,外加不为人知的内丹与韩承利帮助,冷千然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就跟背着龟壳的王八一般,端是强悍无比。
但是,生命只有这么一次,就跟女人的那层膜一样,谁敢马虎大意?既然现在意外再有了这玩意儿的帮助,那就是保险箱放在保险库中,保险上了锁,更多一层把握,他理所当然的该笑。.info[]
当时,在绝境之中,冷千然也意外的动用过呼延艺的本命法宝‘炙天弓’,但他却感觉到其上所弥漫出来的气息根本就不足以与这半成品的‘金鳞战甲’相提并论,也敢断定那玩意儿的防御力依旧惊人,至少能抵挡法器以下的攻击,而在法宝,灵药匮缺就跟非洲的水一般的极地魔域,还不是横着走么?
“混小子,想不到浅滩之中藏蛟龙,我们这下赚大发了!”韩承利也乐得合不拢嘴,言语之中也满是激动与亢奋,就跟老光棍娶媳妇似的,不过这厮也很不要脸的开始居功自傲了起来:“怎么样?老子当时叫你掏那五十大洋没有错吧?你他妈的还心痛灵石,要是你当初不听老子的话,现在哭都找不到地方去了!”
“草,当时谁他妈的知道这玩意儿是砂砾中的金子啊?”冷千然最看不惯韩承利这张嘴脸,没好气的反唇相讥了起来:“这玩意儿就跟青楼的头牌一般,虽然令人心动,但却千疮百孔,老子又不是地主老财,在没有确定情况之下,当然不会浪费金币了!”
“哼,所以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小子以后都多听听老子的话,保证不会让你吃亏上当的!”韩承利很是得意的说道。
对此,冷千然不予理会,脸上却陡然变得阴暗了下来:“现在,我手握如此之多的重宝,就算是面对天邪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卑微低贱的蝼蚁,只需假以时日,我定然能把他狠狠的践踏在脚下,让人尝尝什么叫做凌辱的滋味!”
“道理是这样,但结果却不是如此!”韩承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冷千然满腹豪气的时候当头一盆洗脚水浇下来,令得冷千然那暴涨的热情顿时被浇得死灭下来!
突闻韩承利的话,冷千然那阴翳的脸上也忍不住的微微一僵,有些傻愣,不过未等他开口,韩承利却是缓缓解释了出来:“虽然当下这玩意儿残破得不堪入目,但我却能感觉到它的不凡,至少能抵挡得住高阶法器的攻击,但这玩意儿就跟男人的小三一般,根本就见不得光,要是你胆敢在人前拿出,必将引起整个修仙界的轰动,到时别说无数修仙者肯定会不顾一切代价将你诛灭,就算是紫荆门都无法容下你!”
“草!感情这玩意儿就跟青楼中卖艺不卖身的淸倌,只能看,不能用啊?”听得韩承利的解释,冷千然也抽了,两颗眼珠子不断的翻着白眼!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玩意儿虽然残破不堪,但怎么说也是当年令人震惊的仙器之物,其本身的强大与坚韧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但是,奈何这玩意儿的主人乃是令得整个修仙界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杀神之物,一旦出现在人前,必将引起山崩海啸一般的轰动,不知道令得多少修士颤栗,惊恐。
当年的仙魔大战,冷千然并未亲身经历,但从韩承利的只言片语中,外加紫荆令上的一些记载,冷千然也能知晓其的惨烈,洞悉那魔尊的强大!
如果,‘金鳞战甲’一旦出现,,恐怕蜜月期将要结束的十大门派定然会再次牢牢的抱成一团,同仇敌忾的来诛杀自己,纵然自己与那魔尊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们也为保第二个魔尊出现,毫不留情的诛杀!
想通其中的关键,冷千然也忍不住的无奈了起来,这真他妈的不叫个事,这不是跟老光棍欢天喜地的取回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想要传宗接代,到头来却发现是她妈的一个石女。
“当然,一般情况下这玩意儿是不能用,不过危急关头的时候却可以动用,也算得上是一大压箱底的密宝了!”韩承利永远都是这样子,在别人豪情万丈的时候当头一盆洗脚水泼下,而又会在别人心情跌至谷底的时候在给予别人最大的安慰,让人大起大落,享受那心脏好似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的感觉。
这个可能冷千然早已经想到,但经由韩承利如此一说,心中也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当即心中有些绝望与无奈的心情也终于得到了一丝恢复!
“好了,先不要讨论这些了,赶快把这玩意儿给收起来,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可就麻烦了!”随后,韩承利脸上催促了起来!
对于这‘金鳞战甲’,冷千然也知道事关重大,还是小心为上,不再迟疑,手掌一翻,轻而易举的将那玩意儿给收入纳戒之中!
这玩意儿就跟那些公务员的财产与小三一般,根本就见不得光,冷千然为保小心为上,将其收起的时候,也做贼心虚偏头望了望门口,却蓦然发现那名管事整个一木头人似得呆立在此,两颗眼珠子傻愣愣的望在自己的身上。
见到如此一幕,冷千然心底猛然一沉,暗道不好,刚才自己太过大意,居然不知这小子何时走了过来,有没有看见了那诡异的一幕。
如果,这小子亲眼所见,难保就不会出去嚼舌,那等于是将自己向万丈深渊推去,等同为自己埋下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脸色变得阴冷,冷千然盯着那目瞪口呆,好似傻子一般的管事,脸色有着不加掩饰的冷意!
“没,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感觉到冷千然身上所缭绕的那股阴寒之气宛如利刀般狠狠的刺割在身上,管事也是心下大骇,连连摆手否认起来,脸色满是惊慌失措,显然他已经从冷千然的身上感受到了那一抹凄厉的杀机。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要怪就只能怪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豁然,冷千然的眼神一凝,脚下一蹬,身如猎豹般的扑了过去,手中更是唤出了许久未曾动用的‘封灵疾刺!’
管事虽然说出一句很识时务的话,但那惊慌失措的表现却令得冷千然明白这厮定然看见了刚才的一幕。
虽然,这厮乃是神丹峰的人,就算迫于自己的淫威不敢出去乱嚼舌头,但却难保不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收买,到时和盘托出,那自己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在现在这个十面埋伏的时候,冷千然渐渐不会允许有半点潜在的威胁出现。
‘封灵疾刺’一出,寒光凛凛,一股嗜血与肃杀的气息陡然席卷在虚空之中,端是无比的撩人!
冷千然是人,不是魔,也不想滥杀无辜,但‘金鳞战甲’的存在关系重大,说是与自己的身家性命息息相关都毫不为过,他容不得有半点的危险存在。
生死危机之下,但凡是人都会选择死道友不死贫道,冷千然亦是如此!这一切只能说是这小子的命!
数丈的虚空,在冷千然的全力腾跃之下,可谓是瞬间即至,手臂一扬,‘封灵疾刺’就势劈下,携带力劈华山之势。
感受到冷千然身上所缭绕的杀气,如同死神一般的味道,那名执事眼瞳一睁,双腿如筛糠般疯狂的颤抖着,但却没有放声大叫,也没有落荒而逃,而是傻不拉几的呆立在地,却是被直接吓破了胆!
现在,冷千然的实力虽然不过灵境四重,与那管事不相伯仲,但他却因为通过不断的杀戮,自身也凝聚起了无数逼人的杀意,就跟山林之中的雄狮,岂是笼子里那些任人观赏的宠物所能相比的?
更甚,在晏清风哪里得到了属于自己前世的金丹,虽未将其炼化,但融入体内,冷千然自身的气势也在不知不觉中增长了起来!
同样,能成为库房管事,除却对门派忠心耿耿之外,更是天资平平,而这管事常年驻守在库房之中,说是没有半点的实战经验都毫不为过。
两相作用之下,那名管事却岂能堪比?
没有因为管事的无故而有半点的心慈手软,冷千然手起刀落,就欲将其诛杀,但韩承利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千然,住手,这厮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