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6
听到这里,冷千然微微一愣,随即却是彻底的被逗乐了,不知道自己是该为紫荆门这些所谓的执事的言行而感觉到愤怒,亦或是该为薛志天这道貌岸然的言语给感觉到好笑呢?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抱着一己私欲来打自己玄兽的主意?怎么越听越觉得自己就好似那掀起大风暴的蝴蝶呢?不交出六耳钻地鼠都对不起天地,对不起大众,不死不足以平民恨,不死不足以还世清!
但是,且不说六耳钻地鼠乃是自己承受着如此擎天巨压而得来的,单从薛志天那丑陋到令人感觉到厌恶的嘴脸,冷千然都不会将其交出,高阶玄兽是何等的尊贵与神圣,交到这些人的手中只能是暴殄天物,玷污它的威名!
“敢问执事?我冷千然是否是紫荆门之人?”微微吸了一口气,冷千然的脸色依旧如万年古井,波澜不惊,抬眼望着薛志天,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嘲弄。
“不错!”薛志天不知冷千然为何会如此相问,点头就应了出来,随后说道:“正因为如此,你更应该为门派的存亡而尽心尽力,现在就是你表现决心的最好时机,赶快交出六耳钻地鼠,我还可以大人大量的不予追求,否则定当让你后悔不及!”
“呵呵,既然我是紫荆门的人,而六耳钻地鼠又是我的妖宠,那交不交出玄兽又有什么区别呢?在我的手中,它同样可以被门派所用,难道仅仅这样就能诋毁我对门派的忠心么?”没有理会薛志天那略带压迫的言语,冷千然轻声笑道,看着前者的目光就跟看白痴一般,玩味无穷。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不打算交出六耳钻地鼠了?”冷千然的话令得薛志天一时语塞,当即怒目圆瞪,如同几欲发狂的鬣狗,面目狰狞得让人胆颤。
“不是铁了心!”缓缓摇了摇头,冷千然淡淡说道:“只是因为六耳钻地鼠乃是我费尽千辛万苦而得来的妖宠,外加又将其当做与天邪三年后决战的条件,结果未曾出来之前,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染指的!”
“好,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胆敢罔顾掌教法瑜,那我现在就将你击杀在此,以明正典刑,以便给万千弟子一个‘榜样’!”眼神一凛,薛志天仿似陷入了暴怒之中,眼神中的杀意不加掩饰!
“呵呵,软的不行?现在就准备动粗,用强了么?”冷千然一语道破了这些人虚伪的嘴脸,冷笑讽道:“难道你们这样做,就不怕门人寒心?被人耻笑强行剥夺弟子之物的可耻么?”
冷千然知道,薛志天一旦动手,必将是最为犀利的杀招,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现在蓝若风尚未到来,他只能在言语上来刺激这些滚刀肉,让他心有顾忌而不敢动手。(..info)
本欲动手,但听见冷千然这句反问,薛志天却是猛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显然是被冷千然一句话给戳中了要害!
确实,冷千然所说不虚,如果此事一旦传出,必定会令得门人寒心,有过冷千然一事,谁敢再去拼了命的抢夺那些天材地宝,这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么?
“哼,一旦踏入紫荆门的门槛,那就预示着一切都要交付给门派,包括生命,何况还是一只妖宠。”薛志天还是老调旧唱的厉声喝道,但这话却是带有一抹强词夺理在其中。
闻言,冷千然的眼神猛然一沉,薛志天这话看似霸道,强势,但却所说非虚,顿时令得他无法反驳。
眼见冷千然哑口无言,薛志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说道:“冷千然,如今只是顾全大局让你交出自己的妖宠,而你却百般推辞,莫不非加入我紫荆门中乃是不怀好意?”
眼见冷千然吃瘪,薛志天也趁热打铁,直接给他扣下了一顶大帽子,想要就此逼迫冷千然就范,乖乖的交出六耳钻地鼠!
听见这话,一抹慌乱自己冷千然的眼瞳中一闪而过,虽然薛志天此话不过是欲加之词,但却一语戳中冷千然的要害,令得他无法反驳。.info[]
或许,别人并不知道冷千然何故加入紫荆门中,但做贼心虚,就算是被人意外挑破阴谋,也会不由自主的慌乱。
所幸,冷千然的心智早已经变得坚毅不拔,别说这事没有人知道,就算是有人知道,哪怕是证据灼灼,他也定会矢口否认!
没有开口,冷千然只是抬起双眼,死死的盯着薛志天,眼神阴冷而寒厉。仿似这老匹夫触碰了自己心中的逆鳞一般。
这个时候,冷千然也知道,无声胜有声,如果嘴上百般解释,但却会让人觉得是狡辩,掩饰,还不如沉默来得稳重。
一时之间,一股凶戾之气自冷千然的身上浮现,虽然轻微,但却居然将大厅之中那压抑的气氛给冲击得动荡起来。
同时,整个大厅之中居然开始迸发出了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剑拔弩张的仿似两军相对的战场。
“呵呵,这个时候,请融入我说一句公道话!”就在两人无言而狠戾对视的瞬间,御天峰的詹余却轻轻的站了起来,几步迈出,来到大厅正中,一脸随和的笑容望着冷千然,说道:“冷千然,此事兹事体大,乃是关系到整个门派生死存亡的大事,毕竟谁都知道六耳钻地鼠一旦成长起来就拥有堪比大成之境的高手,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微微一顿,詹余再次说道:“而你虽然能在短短数月突破灵境二重,修炼天赋的确奇高,但自身的实力却终究有些不济,如果被别派之人抢走六耳钻地鼠的话,定然会致我紫荆门于不利的局面,从大局着想,你还是将六耳钻地鼠交出来吧!”
詹余的时机拿捏得可谓是恰到好处,在针锋相对而又是冷千然处于下风的时候出来,想必这小子也会顺着台阶下,到时不仅削弱了神丹峰的实力,萌杀了潜在的威胁,更能堵上悠悠众口。
殊不知,冷千然就是这样一个狗屎脾气,吃软不吃硬,根本就容不得别人胁迫,薛志天的言语早就激起了他心中的傲气,此事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不可能!”眼瞳一俭,冷千然直接吐出了三个字,顿时将詹余的万般言语都给堵了回去。
被冷千然如此抢白,詹余的脸色也是一暗,晦明晦暗间说不出来的撩人,仿似被踩到尾巴的哈巴狗,睚眦欲裂的随时给予致命一击,阴沉得瘆人。。
自己什么身份?如此纡尊降贵的为你说话,你不仅不领情不说,反而是态度恶劣,这也令得詹余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冷千然,你别不识好歹,我们看你是一棵好苗子,这才好言相劝,不要以为你的天赋有多高?我告诉你,紫荆门的内门弟子何止上万?天资比你妖孽的比比皆是,你不过是一只最为卑贱的爬虫,不要给脸不要脸!”眼见冷千然依旧如此冥顽不灵,天都峰的周振威也一拍桌面,厉喝出口!
“什么叫给脸不要脸?”周振威那虚伪的嘴脸令得冷千然感觉到无比的恶心,也没有给对方半点面子,反唇相讥道:“难道你们几个堂堂高高在上的执事强势逼迫弟子交出自己的妖宠就是要脸了么?”
冷千然的一顿夹枪带棒直接令得堂上几人脸色一白,不是因为冷千然胆敢藐视他们的尊威,而是这话触碰到了他心中的底线。
“你……”身子一颤,周振威却是无力再言,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冷千然,盎然的杀意无以复加。
“冷千然,你胆敢如此大逆不道的出言污蔑我等,如果不严加惩罚,今后又如何来约束门人弟子?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同样,在冷千然那不加掩饰的言语中,薛志天也是怒气勃发,一声厉喝,须发怒张,宛如一只发怒的雄狮,抬手一掌,直接打了出去!
轻描淡写的一掌,但却拥有无与伦比的威压,较之星陨的掌势可谓是狂暴万倍都不止,凶戾的气势仿似落地的水银,无孔不入,重重的轰在身上的时候,直接涌入体内。
面对那气势惨烈的一掌,冷千然直接如飓风中的落叶,被震飞了出去,飘飞十数丈之后,最终重重的撞在了那高大,坚硬的墙壁上。
墙壁颤抖中,冷千然跌落在地,身子一颤,一口嫣红的鲜血陡然喷吐出来,绽放在虚空之中,星星点点的坠落在地面,端是妖艳刺目!
有些艰难的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冷千然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出手的薛志天,眼瞳不见半点的萎靡,唯有交织成火苗的杀意。
冷千然知道,薛志天已经留手了,否则凭他的实力,只需一个念头就能令得自己魂飞魄散,但这并没有引起冷千然的感激,相反却是激发出了他心中的傲气与愤怒。
我冷千然虽然实力不济,但却不是一只卑微的蝼蚁,不是谁想杀就能杀掉的!
扶着墙壁,冷千然挣扎的站了起来,摆了摆手示意呼延艺不要过来,以免惹祸上身,随即缓缓的抬眼扫过堂上众人一眼,冷笑了起来,扭曲的脸庞在鲜血的沾染下是如此的狰狞,仿似地狱之中潜逃出来的恶鬼。
“呵呵,我的就事论事就成为了大逆不道?而你们的恣意妄为就成为了替天行道?”迈动着脚步,冷千然强忍着体内疯狂冲击经脉的血气,一步一顿的行至先前的位置,冷笑道:“难道你们这些所谓的高高在上,神祗一般的存在就是如此霸道与虚伪么?”
“不错,我们就是神祗一般的存在,而你不过是一只卑微的臭虫,现在要你交出玄兽,你应该感觉到莫大的荣幸,受宠若惊,而不是百般推辞!”脑袋一扬,薛志天的脸上布满了傲慢与冷酷,眯眼看着冷千然,就跟高高在上的君王看着卑微到骨子里去的乞丐一般。
“是么?”突然之间,大门之外传来一句不以为然的冷哼:“既然这样,那如果让薛城交出‘三菱战戟’,这难道也是对他的一种恩宠么?”
突然的声音很是轻柔,清脆,宛如出谷黄莺的啼鸣,令得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但里面所掺杂的冷意却是瘆人无比。
突然的声音一出,堂上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薛志天诸人却是变得凝重与忌惮,而呼延艺却是心花怒放,因为这道声音他们都不陌生,是出自蓝若风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