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5
崔之韬。.info[]紫荆门的现任掌教,实力已至洞虚巅峰,可谓是在修仙界中跺跺脚都会引起轰动的人物!
这样宛如神祗一般的存在,如今却端坐在自己的眼前,冷千然的内心也无可抑制的亢奋了起来,抬起双眼,紧紧的盯在那张宛如刀削斧刻的脸庞上,一时之间却是失神!
崔之韬是一个年约四旬的男子,身材伟岸,面容刚毅,虽然嘴角随时都勾勒着一抹随和的笑容,但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严依旧令得冷千然有种为之折服的冲动!
就这样一动不动,崔之韬只是静静的望着冷千然,但不怒自威的霸气却自然而然的自身上浮现出来,狠狠的冲击在冷千然的心脏上!
这就是上位者的威严,不需要刻意的言行,便自体内浮现,令人惊颤与臣服!
“呼延艺拜见掌教!”
就在冷千然忍不住被崔之韬那不怒自威所浮现的霸气给折服的时候,一声清亮的声音陡然自身边传出,轻轻的冲击在耳膜上。
清脆干净的声音宛如当头棒喝,猛然间将冷千然给惊回神来,当即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些太过无礼,不敢再有半点懈怠,连忙躬身问安道:“弟子冷千然拜见掌教!”
“勿需多礼!”崔之韬轻声一笑,手臂微微抬起,一股磅礴的力量陡然浮现,将两人给扶了起来。随后却是望着那毕恭毕敬,但却显得不卑不亢的冷千然,赞许道:“呵呵,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这才加入我紫荆门不过短短数月时间,居然就达至灵境二重,更是收服六耳钻地鼠为妖宠,当真是天纵奇才,前途不可限量啊!不错,不错!”
“掌教谬赞了,千然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完全是依靠门派的栽培!”崔之韬的话仿似一缕春风吹拂在心底,令得冷千然心旷神怡,但他却并未就此沉溺在其中,表现得很是谦卑。
“呵呵,过度的谦虚就变成了骄傲,冷千然你也不必如此自谦,如果没有你自身的努力,就算是门派全心全意的栽培你,最终也不过劳心劳力而无所为罢了!”嘴角依旧挂着迷人的笑容,崔之韬摆手示意冷千然不必如此拘礼。.info[]
闻言,冷千然却是忍不住的微微一怔,崔之韬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就如夜空中的繁星,遥不可及,两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存在,但他却是如此的彬彬有礼,并没有因为掌教的身份而有半点的架子,居然是如此的和蔼可亲,这是冷千然未曾预料的事情。
相比之下,作为崔之韬真传弟子的天邪就显得逊色太多,光是那份狂妄与自大就会让人反感,难以对他生起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好感。
情不自禁间,冷千然的心中就对崔之韬产生了一丝好感。
“千然,你是否与天邪之间立下挑战,三年之后的真传弟子的比试中一决雌雄?”突然间,崔之韬的眉头微微一邹,沉吟的问道。
冷千然知道,自己与天邪之间的冲突定然会成为修仙界中的一大焦点,崔之韬知晓一切并不奇怪,真正令得他疑惑的却是崔之韬为何会关心这场尚未到来的决战?
难道,因为天邪是他的真传弟子么?亦或是自己威胁到了天邪的胜利?
一瞬间,冷千然心中思虑万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可能,同时也在准备着应对之法。殊不知他心中所想的一切早已经被崔之韬看在眼中,微微一笑,说道:“千然,我虽为天邪的师尊,但却也是紫荆门的掌教,一切都要以门派的利益为重,个人私情当然排在其后!”
微微一顿,崔之韬继续说道:“你现在表现出了足够的修炼天赋,同样也收服六耳钻地鼠为自身的妖宠,早已经不再是一般的内门弟子所能堪比,将来必成大器,为我紫荆门的中流砥柱,我又岂能看你们两人手足相残?不管你们谁胜谁负,最终吃亏的都是我紫荆门!”
“恕千然愚钝,不知掌教的意思?”闻言,冷千然邹眉问道,他隐隐间已经听出了崔之韬话中所隐藏的意思。
“千然,你能在短短数月的时间从肉身之境突破自灵境二重,这已经是天纵奇才的最好诠释!”轻轻叹了一口气,崔之韬说道:“但修炼一途本就逆天而为,非是一朝一夕之功,饶是你天资卓绝,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修炼至空明!”
“呵呵,终于要露出本来面目了么?”听到这里,冷千然的心中的猜测终于到了证实,心中也忍不住的冷笑了起来,崔之韬突然关心起此事,定然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冷千然又岂会不知道?
停了片刻,崔之韬望了望那脸如古井,古井不波的冷千然,说道:“三年的时间,你或许能再次进阶,甚至再有所奇遇而拥有直逼空明的实力,但天邪也会在同时提升自身的实力,所以说你们之间的差距并不会就此缩短,说不定还会越拉越大。(..info)现在,整个修仙界可谓的暗流涌动,谁都不敢掉以轻心,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因为自相残杀而削弱我门派的实力不顾!”
闻言,冷千然的脸上还是没有半点的感情波动,只是静静的望着崔之韬,等着他露出自己本来的丑恶嘴脸。
“我知道,天邪曾经试着威逼你交出六耳钻地鼠,但因为一旦切断与妖宠之间的契约,必定会受到反噬,最终为自身留下未可预知的隐患,所以你才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为了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机会,这才与他立下决战!”崔之韬说道:“这样吧,你交出六耳钻地鼠,我会在帮助你不被契约反噬,同样会赐予你一件上品玄器作为补偿,你与天邪之间的也挑战就此作罢,以后可以安心修炼,你看怎么样?”
“掌教,不可!”从进来到现在,呼延艺都没有说过话,但她也知道崔之韬的用意。当即闻言,呼延艺心中也是猛然一惊,惊呼了出来。且不说玄兽的价值根本就不是玄器所能堪比的,单说冷千然如此被迫就范的话,也定然会被他人耻笑,最终抬不起头来,她不得不出口阻拦。
更甚,神丹峰一直处在紫荆门的末流,饶是掌控着丹房一脉,但依旧低人一等,现在冷千然有了六耳钻地鼠的辅助,定然能如同夏日的骄阳,无可抵挡的崛起,成为一颗耀眼的星辰,连带着壮大神丹峰的实力!
但是,如果冷千然失去六耳钻地鼠的话,除却自身受损之外,更是会令得神丹峰好不容易才有的崛起机会烟消云散,再次回到了那人人可欺的地步!
于公于私,呼延艺都必须阻止冷千然交出六耳钻地鼠。
没有开口训斥,崔之韬只是转移视线盯了呼延艺一眼,一股无与伦比的威严陡然浮现,顿时压迫得呼延艺身形佝偻,威慑之势令得她想要再开口,但却无法言语,仿似自身被无情的禁锢了下来!
随后,崔之韬这才淡若清风的偏头望向冷千然,依旧笑颜平和的问道:“千然,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不怎么样!”并没有在意崔之韬的笑里藏刀,冷千然摇摇头,直接反驳了他的提议,脸上无波无澜,无惊无惧,仿似并没有在意对方那高高在上的掌教身份。
归来的途中,冷千然很是单纯的认为,自己现在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修炼天赋,更有六耳钻地鼠在身这个筹码,定然会受到门派的重视,殊不知结果依旧如此,暂时避免了与天邪的冲突,但结果却是受到了崔之韬的胁迫。
这个结果,既是出乎了冷千然的意外,但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当事人不同罢了!
如果,在换做刚进入紫荆门的时候,冷千然定然会选择明哲保身而迫于无奈的妥协,但现在,他却不会容忍任何人站在自己的头上。
崔之韬的身份较之天邪更是高不可攀,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属于那种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存在,饶是如此,他也休想踩踏在自己的头上。
你崔之韬是高高在上的神龙,万众景仰,高不可攀,我冷千然虽是卑微的蝼蚁,但也有三分傲气与尊严,要想就此剥夺我所拥有的一切,那我定然不会让人你得逞!
更因为崔之韬的胁迫引起了冷千然心中的不满,他的言语之中也变得桀骜不驯了起来,浑然没有将对方当做是一代掌教!
冷千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令得崔之韬微微一怔,在他看来,冷千然不过是一名身份卑微的内门弟子,但却胆敢忤逆自己的法瑜,这是崔之韬未曾想到的事情!
微微错愕之后,崔之韬的脸上陡然变得阴沉了下来,晦明晦暗中满是愤怒与阴寒,一股冰寒之气陡然从体内浮现,不断缭绕出现,顷刻间便充斥在整个大厅之中!
感受到那股无与伦比而充满冰冷杀意的气势,冷千然忍不住心脏狠狠一颤,有着溺水而窒息的感觉,但他却并未就此妥协,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挺直着身子,直面应对着崔之韬的无上威严。
片刻之后,崔之韬却是手臂轻拂,那股撩人的气势陡然消散,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平和的语气中却掺杂着一抹狰狞之味的问道:“千然,我也是在为你着想,你应该慎重的考虑一下!”
“多谢掌教的厚爱,弟子已经考虑周全!”还是没有半点迟疑,冷千然出口反驳了崔之韬的提议,昂起脑袋,满脸坚毅的说道:“虽然我冷千然身份卑微,实力不济,但也知道什么叫做男人!”
“男人,当顶天立地,言出必行,就算是身死命陨,也要带有男人所特有的血性与尊严去面对,而不是怯弱的选择退避!”冷千然慷慨激昂的说道:“虽然我与天邪师兄之间的差距如同银河之沟,无法逾越,但作为一个男人,我不会让自己在未战斗之前就心生退意,泯灭血性。否则就算是侥幸不死,将来也会因为心中的执念而无法拥有更高的成就!”
“这么说,你是铁心想要一意孤行了?”想不到冷千然在承受了自己无上威严的胁迫之后还是如此的冥顽不灵,崔之韬彻底的愤怒了起来,那张成熟,坚毅而显得迷人的脸庞彻底的扭曲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冷千然,冷厉的眼神仿似两柄利剑,狠狠的插入后者的心肺之中,整个人如同穷凶极恶的鬣狗,凶戾而嗜血。
“不是我一意孤行,而是因为我与天邪师兄之间立下了赌约,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自己半途而废!”冷千然沉声说道:“如果三年之后,我冷千然技不如人的话,定然会心甘情愿的将六耳钻地鼠拱手送与天邪师兄。”
“更何况,现在决战未起,胜负未定,谁也不敢断言未发生的事情!”微微一顿,冷千然桀骜不驯中透露着丝丝狂妄与自大。
说罢,冷千然再次抬眼,紧紧的对视着崔之韬那双冰冷如利刀般寒光凛凛的眼神,眼瞳之中充满了惊颤与压迫,但却并未半点的怯弱,有的只是坚毅不拔的执着。
卑微半生,冷千然却并无将懦弱给渗透在骨子里,相反,因为曾经不堪回首的经历,在卑微的生活中,他的体内更是有着桀骜不驯与强势!
现在,崔之韬的的强势胁迫中,终于将冷千然体内的骨气与傲气给激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