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家伙!”他无奈一笑,是在笑它的可爱还是在笑它的奇特,摸摸它的小脑袋,拿他没把法,最后还是将那诱人的精元给了它。
得到那精元之后小宝的双眼霎时的光芒四射,它也不做细心观察,也不去去慢慢品味,只是一舔,漫漫的口水流溢啊,也不用细嚼慢咽,直接囫囵吞枣般的一吞而近,顺喉而下的一阵光芒之后换来的是几秒后的一头载倒。
它的突然载到把乐天吓了一跳,若是给它吃出了什么毛病,他回去后该怎么向苏巧灵与元小倩交代?她对她们那群女子而言可是宝贝,赶紧的检查了一下,可不能让它出现什么问题,不由得的一阵轻笑,它没事,它只是睡着了,还睡得很香。
那蜈蚣精的精元就如同一坛百年老酒,很美味,但酒性也很强,它吃了精元之后,那睡象整个一个酩酊大醉样,睡得很香。
只能是抱着它一起朝着学院的方向缓缓的行去。
“呃~”本因已无事可做仅剩交差,两人并不急着快速回去,决定着用步行而行,沿途也可以看看这的花花绿绿,可是两人都突然的感觉难以在迈开步伐了,他们被什么定住了脚步。
“是哪位前辈高人,晚辈们只是路过,还请高抬贵手。”乐天对空而言,他与她很清楚把他们绊住让他们停步不前的不是什么他物只是强大的气势,这存在着一位道行极其高深的修真者,不知是敌是友。
前方的落叶被一阵无形的风刮起,只在一条往他们而来的直线上,一个人,一张脸霎时停在了面前。白头发,白眉毛,长胡须,七尺人才,瘦瘦的老人,光滑的皮肤是年轻人的所该拥有,但他却也拥有,他是个鹤发童颜的老者。
他笑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他比乐天矮,但这阻止不了他对乐天的审查,绕着乐天转了一圈,时而仰着头时而平视。审核完乐天还有狐馨琪等着他去察看一番,狐馨琪同样的比他高,他同样的用审查乐天的方法去审查她。
“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决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清楚的知道面前的这个老者是很强大的存在,否则他们也不至于动不了,但高傲的她就是如此。
“好啊,小姑娘你的脾气有意思。”狐馨琪的高傲显然挺得他的心的。
“前辈,晚辈可有得罪您的地方。”乐天问道。
“没有。”他答道。
“那您为何要困住晚辈们?”他疑问道。
“因为我无聊。”他笑着道。
“前辈,那您大可找找其他的事做啊,您找晚辈又有何用。”很无奈,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一个道行高深的怪老头,仅仅因为无聊就把他们抓起来。
“其他事?有什么事能让我不无聊的,我也正在找,但就是找不到,只要你说出来,也确实让我不无聊了,我就放你们回去。”他满是有兴趣的说着,看上去确实有点像是个无聊的人。
“前辈,您的话可当真!?”他问道,就目前而言他们还是幸运的,因为这位老前辈还并未对他们有任何歹意,只是为了寻得快乐。
“当真,当真,只要你能让我感觉到不无聊我就放了你们。”他满是期待的答应道,对乐天可能的解无聊的方法充满期待。
“前辈,容晚辈想想。”这是个机会,他可不能错失。
“好,你快想。小姑娘你也快想想。”他催促着他,同时也不忘叫狐馨琪一起想,因为他确实很无聊样。
“哼!我不无聊。”她冷冷道,叫她却做这种事,感觉有点为难她。
“哈哈,小姑娘,你的性格我跟喜欢。”他笑着道,他无聊而狐馨琪的高傲似乎刚好能略给他解点无聊感,所以他停满意狐馨琪。
“前辈,晚辈想到了个法子了。”苦思冥想之后终于脑袋灵光一闪,他想到办法了。
“是什么,你快说。”他一下子来了兴致,一下子有点小兴奋。
他知道像游山玩水这种的对他这种高人而言是可以不提的,是无法解决他的无聊的,得想个特别点的不然很难满足他的需求,所以他说道:“前辈,您当一回普通猎户如何?”
“普通猎户?”
“是啊前辈,您想想以您现在的修为而言在大山里想吃什么都只是一挥手的事,那您何不去体验一番凡人的打猎生活?也许它能不无聊。”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啊!有道理,有道理。”经乐天的一番解释,他显然的认同了,确实,对修真者而言这都是不在曾去做过的,因为在你的能力面前普通动物都毫无招架之力,学学平凡人的打猎方法或许真的能找到别样的趣味。
“你想干嘛?放我下去!”狐馨琪突然的挣扎,突然的惊讶与愤怒言语。
“前辈,您这是要干嘛!方法晚辈已经给您了,您不是答应过会放了晚辈们吗?”乐天同样带着惊讶说道,因为他与狐馨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飘起离地两三米,两条真力凝成的绳索各自把他们两人捆绑,另一头都被那老前辈牵着。
“哈哈,我是说过,但也要我不无聊之后,你那想法有点意思,但我都还没试过呢,怎么能知道到底管不管用,你们若想走得等那方法真的能有用。”他笑着说道。
“前辈,我看您现在就已经不无聊了。”他很无奈,但这位前辈如今的种种迹象并不能说他无聊了。
“我已经不无聊了?你何出此言啊。”他似乎不太的意识到。
“前辈,您看您现在这么开心样,您这还叫无聊吗?”他说道。
经乐天的这般提醒他确实意识到了这么一点:“咦~经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实如此。”
“前辈,既然您已经不无聊了,那就请您放了晚辈们吧。”这位前辈所期望的事情已经达成了,那他与狐馨琪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不行!”他答道。
“为什么?”他问道。
“现在不无聊是无意间的,并不是因为你那方法,所以我不能放了你们。”他说道。
他无奈,她愤怒,但这又如何,他们对他完完全全的无招架之力,只能是跟随他而去,很有意思的跟随方法,她与他是被飘着的,而且都还各自有着一条牵引线,他就像一个放风筝的人,牵着两只真人“风筝。”
只能无奈,只能承受,只能自认倒霉,不知要被他带往何处去。